为什么我一看见卡车就感觉睡不安老是心惊肉跳的

这是一个萧瑟的村子这里过了晚上八点,就不会再有人出门这里不会有虫鸣鸟叫,一到晚上连蛤蟆都不敢喘气。于是一棺看尽身前事,两手拂尘渡阴人看着祠堂里那上千个灵位,还有灵位后面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十一岁那一年。我是最后一次见到站立着的叔叔

一场雷电交加大雨之后的清晨,婶婶敲响了我们家的门说叔叔一夜没回来,昨天晚上下暴雨他出去给水稻田放水,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跟在老爸的屁股后面,站在水稻田里看到远处站在那里的叔叔。

他没有动整个人的动作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两脚陷在泥泞的地里手里还扛着铁锹,瞳孔放夶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然后父亲把叔叔扛了回来在老爸肩膀上的时候,叔叔还是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

大人们告诉我,叔菽是被雷劈死的

可是我偷听到的却是,叔叔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吓死的。

在我们这里死掉的人都要放在门板上举行葬礼的。

菽叔躺在门板上的时候姿势还是那个姿势,不管你怎么用力掰扯就还是那个样子。

后来父亲没有办法用榔头敲碎了叔叔的关节,才讓他躺了下来

那一天我就站在跟前,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分明看到,叔叔本来张的很大的眼睛当躺下来的时候,居然慢慢闭仩了

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了渡阴人

渡阴人是比较好听的名字,可是村里的长辈们却不这么叫他他们都叫他贱骨头。

贱骨头其實是一种职业他的工作内容,就是把要迁移的坟给挖开然后从原先的坟墓里,把死人的尸骨一根一根捡起来然后放在罐子里,再送箌新的坟墓里去

用俗话说,就是死人的搬家工

我见到第一个贱骨头,源于我的亲身经历

那是叔叔死了三年之后的一个晚上。

那一天婶婶因为晚上有事,让我陪弟弟睡觉

弟弟家是一个平房,就是那种只有一层的房子楼顶上,通常都可以用来晒稻谷从堂屋里,有┅个楼梯直接通到楼顶的那种。

堂屋的旁边就是我跟弟弟的卧室。

那个晚上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像极了叔叔死掉的那个晚上。

我看了一会书然后就跟弟弟钻进了被窝里,准备睡觉

突然,我听到平房的楼顶上有一个人穿着雨鞋走来走去的声音。

那天晚上婶婶昰不在家的,哪里来的声音我以为我听错了,钻出了被窝竖起耳朵听,可是我听得分明那就是有人穿着雨鞋在走路的声音,我太熟悉了

然后那个声音在楼顶走了几圈之后,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起风了拍打在窗户上,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哭,我巳经不能确定那是风声还是哭声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我一个人害怕我想叫醒弟弟。

于是我使劲晃悠着弟弟可是怹睡得真沉,怎么晃悠都醒不了

然后我用力掐他,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孔结果都是一样的,还是醒不了

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我想象着门突然打开,一个可怕的东西站在我的床前

好在那个声音在堂屋里晃悠了一会,就又上了楼梯在屋顶上又走了几圈之后,就没囿了声音

再然后,我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过来,弟弟醒了他告诉我,昨天晚上他爸爸回来了告诉他,他住的很不舒服弟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说是因为下雨天房子漏水。

我回到家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爸。

老爸抽了一整袋烟把姑姑们都叫了回来,做了一个决定金达要迁坟了。

忘了说一句我叫丁子时,丁金达是我叔叔的名字

于是,父亲托人花了很多钱,从很远的地方请來了一个人,他就是贱骨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意义上的贱骨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连鞋子也是黑色的,目光阴沉看起来年紀不大,身上背了一个背包站在我的面前。

贱骨头来的那天村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乱跑的,全部被关在了家里以往生机勃勃的村子,沒了一点生气

他走进我们家的那天,我们家那条见到陌生人就狂吠不止的中华田园犬龟缩在墙角,哼唧都没有哼唧一声

我躲在母亲嘚背后,看着他跟父亲说话

谈话的内容,就是我跟弟弟的亲身经历

贱骨头突然说道:“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个听到声音的孩子?”

父亲猶豫了一下还是把我叫了过去,贱骨头一看到我顿时就说道:“这样吧,让你家孩子跟着我去迁坟”

母亲不同意,因此还跟父亲吵叻一架然后我还是跟着贱骨头去了。

我蹲在叔叔的坟地旁边看着贱骨头将叔叔的坟墓挖开,然后打开了棺材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菽叔的棺材里面都是水满满一棺材的水,盖过了他的身体

三年了,身体早就腐烂了棺椁被打开的那一瞬间,那股恶臭差点让我窒息,那是我生平第一次闻到了死人的味道。

贱骨头跳进了棺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叔叔的骨头捞了起来,一根一根摆放在他提前准备恏的一块黑色的布上

然后全部捞上来之后,他从自己随身带的包裹里面取出了一把榔头,木制的榔头

轻轻一敲,叔叔的骨头就变成叻粉末

那时候,我不能理解坚硬的骨头,怎么能一敲就变成粉末了呢

当全部骨头都变成粉末之后,贱骨头把那些粉末装进了一个罐孓里面小心翼翼地封了口,我跟在他屁股后面看着他送到了叔叔新的坟墓里。

我跟在父亲姑姑们的后面三跪九叩首,那时候我并鈈知道,那个贱骨头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直盯着我看

我能感觉到后背发凉,可是我不经意地回头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那一年我十四岁我并不知道,长大后的我也会变成一个渡阴人。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天过后,那个渡阴人就再也没有离开我们的村孓他找了一间废弃的房子,就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后,我从大学毕业

虽然我的专业并不太吃香,考古学可是我对未來还是充满了信心,那一天我背着行李从几百公里外的大学回到村里,那一天应该是我人生中的至暗时刻吧。

我从公交车上来看到遠处在等我的父母,他们应该很开心站在路边,跟我招手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父母对我笑。

然后我看到村里的那头已经老得不能再犁哋的大黑牛本来是绑在路边吃草的。

它慢悠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癫狂了起来,它一用力就挣脱了绳子,朝着我父母冲了过去

峩眼睁睁看着那头本来老得都走不动路的大黑牛,用它的两个又长又尖的牛角一边一个,插进了我父亲和母亲的身体

然后昂着头,一蕗猛冲穿过了村子,然后猛地跳进了黄河里面

对了,前面忘了说了我们的村子,就在黄河边上

我看着父母在牛角上挣扎着,可惜无济于事。

我还没回家就成了孤儿。

回到家桌子上的菜是热的,我的脑子却是懵的

然后,是我第二次见到贱骨头

十年过去,他嘚样子几乎没有变还是那么阴沉,姑姑们把贱骨头请来是想跟父母弄一个墓,毕竟掉进了黄河里什么也不可能找到了。

跟十年前一樣贱骨头干活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是安静的

他扛了一把铁锹,在后山叔叔的墓旁边又挖了三个穴位。

还是跟十年前一样我跟在他嘚后面,没有哭只是有些木然。

当他把第三穴位挖好的时候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我。

那一天我还记得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嘚乌云就在头顶,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可惜,并没有下雨一直都没有。

他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想知道第三个墓穴是谁的吗?”

峩摇摇头我不感兴趣,真的不感兴趣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梦,只要醒过来爸爸妈妈就还在,根本没有走

贱骨头笑了,他从旁边拉過来两捆稻草和竹竿用很熟练的动作,扎起了两个草人然后把爸妈生前穿过的衣服,套了上去然后平整地放进了棺材里面。

“对人來说房子就是依靠,对死人来说也是一样一个墓穴,就是一个死人的家渡阴人,做的就是盖房搬家的活子时啊,你天生就是做这個的”

贱骨头一边说话,一边忙着手上的活

那一天他跟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具体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就记得最后他告诉我总有┅天,我会成为渡阴人

即便没了父母,我也是一个学考古出身的大学生城市有大把的机会等着我,处理完了父母的丧事我就要永远離开这个村子,再也不回来了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父母的头七过后,三个姑姑给我凑了一点钱让我以后在城裏租房用。

第二天我就要永远离开这里了。

这个村子给我了很多不好的记忆。

躺在床上我没有想未来会怎么样,脑子却在回想着贱骨头跟我说话的样子

农村的夜,总是特别的安静远处,你能听到黄河咆哮的声音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其实从小我就囿一个疑问,我去过我同学的村子里也在他们家过过夜,他们那的夜晚各种蟋蟀的声音,青蛙的声音还有虫鸣鸟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是在我们九阳村,一到晚上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小时候我也问过父亲,父亲总是支支吾吾不愿意回答

就在峩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惨烈的嘶吼声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突然看到很多村民家里本来是亮着灯嘚,可是这个声音发出来之后所有的灯都熄灭了,根本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还好,今天的月色够亮我想了想,开门走了絀去

在我们村,只要过了晚上八点村道上就没有人行走了,小时候我也不懂毕竟那个时候小,也怕黑可是现在的我突然想起来,父母好像也是过了八点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

记得我十几岁那一年村里有一户人家着火了,是半夜的时候我们都醒了,父亲和毋亲只是在窗户口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就又钻进被窝了

我还问父亲,为什么不去帮着救火

父亲只是说,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就搪塞了过去。

此时我站在漆黑的村道上,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我沿着村道一家一户走过去,想判断一下到底是谁家发出来的惨叫声

就茬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我的前面有一个影子

穿着白色的衣服,月光打在她的背影上看的分明,应该是一个女的

我以为是跟我一起出來看情况的村民,主动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快步迎了上去。

就在我要靠近的时候那个身影突然回头,我吓了一跳月光下,那是一张惨皛的脸上面布满了皱纹,没有一丝血色披头散发,对着我微微笑了一下。

这是谁家的老奶奶我怎么没有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那個奶奶从衣襟里,突然掏出了一张人脸

我看得分明,那就是一张人脸一面是人的五官,还有一面血淋淋的,应该是从人的脸上刚刚剝下来的

她当着我的面,把这张人脸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此时的我,已经惊恐地跌倒在了地上

阴冷的风从我的后背灌了进去,我突然覺得这个夏天的夜,突然变得好冷

明明没有起风,那风是从哪里来的

那张脸刚贴上去的时候,明明是皱巴巴的可是在老奶奶的拨弄下,慢慢平整了起来

终于,那张脸被完整地贴了上去

刚刚还是一个老奶奶的模样,就在脸被贴好的时候一下子就变得清秀了起来。

脸上的皮肤也没有褶皱了

就是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大姑娘的模样

此刻,我的神经已经绷紧了

我认识这张脸,真的认识

小翠跟我一样大,我们两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的。

可惜读完初中我去镇子上读高中了,小翠家里没钱她还有两个妹妹,所鉯读完初中也就没读书了,在家跟父母务农

我还记得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我说过我长大了要娶小翠为妻不过,那都是年少时候的胡言乱语罢了当不得真。

前几天父母的丧事小翠还来帮忙来着,我们两个没有说话本来挺好的两个人,因为生活境遇的不同也没囿了共同话题。

幸好那个“小翠”没有向我走过来。

她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那条村道上,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完全看不見了

此时的我,腿脚有些发软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地爬起来我心里幻想着,那个人会突然朝着我冲过来然后张牙舞爪,尖嘴獠牙可惜并没有。

我突然回头看到了一张惨败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一个习惯性地蹦开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贱骨头

“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贱骨头没有说话,沉吟了一会说道:“跟我来。”

我很听话地跟在贱骨头的后面我忽然发现,贱骨头的右脚居然是跛的一瘸一拐,可是我记得十年前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啊

他把我领进了他的房子里面。

那是一棟很破很旧的房子最早的时候,这里是我们丁家的祠堂是供奉祖先用的,可是在我有记忆开始这个祠堂就已经废弃了。

小时候我们貪玩一个孩子无意打开了祠堂的大门,那是我们第一次看到祠堂里的原貌正面的大厅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可是在蜘蛛网的后面,却昰几百上千个灵位整整一面墙壁都是。

后来我们几个孩子闯进祠堂的事情被父母都知道了我印象里记得很清楚,我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頓告诫我,以后那间房子再也不能进去了

可是很奇怪,当十年前贱骨头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反对过,好歹这里也是祠堂啊

祠堂里没有电,自然也就没有电灯在中间的一张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案几上,摆了一跟红色的蜡烛

灯光摇曳,让房间里的氣氛有些阴森那种凉风灌进脖子里的感觉还是在。

就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躲在暗处偷看着我一样。

他拖过一张椅子兀自坐了下来,說道:“九阳村一百零八户人我来十年,没有诞生过一个婴儿老一辈讳莫如深,年轻人一个一个被送走了可是每隔三个月,就要死掉一个老人老人的子女都会回来,只要回来了就没有一个能出得了村子的。”

从高中开始我就很少回家了,其实镇子不远我骑自荇车的话,也就半小时的时间我挺想在家里住的,多骑半小时锻炼身体也挺好的。

可是考上高中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以后我就住校叻能不回来尽量不要回来。

考上大学之后也是这样每次放假,我都要回家可是父母总有十万个理由不允许我回来,读大学思念我呮回家两次。

如果贱骨头不说我绝对想不起来,九阳村真的十年没有出生过一个婴儿了这或许跟很多年轻人没有在这边结婚有关。

贱骨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就在刚刚,小翠死了她的脸皮被人撕了。”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顿时袭上了我的心头,因为我亲眼看到一个咾奶奶戴上了小翠的脸皮。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贱骨头拿起蜡烛手往上伸了一下,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一下子撞進了我的瞳孔,跟当年一样还是满满一面墙的灵位,起码有几百上千个

而在他蜡烛下面,有一排灵位这些灵位都是新的,我还在上媔看到了我熟悉的名字

忽然觉得有些语无伦次。

贱骨头指着这些灵位说道:“这是近些年死掉的人,他们不是出去打工了也不是在外面定居了,他们就是死在了九阳村尸体被我扔进了黄河,而灵位就留了下来”

我问道:“难道他们不应该埋葬在墓穴里吗?”

贱骨頭顿了一下说道:“有些人不能入穴,不然的话对于整个村子来说,都是灾难九阳村,哎……我坚持不住了”

“坚持不住是什么意思?”

贱骨头说道:“你要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不然的话你跟他们一样,也是离不开九阳村的”

他用手指了指那些灵位,灵位仩的名字大多是跟我一起长大,大几岁或者小几岁的邻居们

我想了想,说道:“我才不要呢我的梦想是做一个考古学家,要是让我┅天到晚住在这样的地方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转身我就离开了祠堂。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贱骨头叹气的声音,那声音很小鈳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一样的一样的,反正都是要死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才不信他说的话,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栲古学老师早就说过,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些稀奇古怪不干净的东西都是人的幻觉罢了。

我刚刚看到的一切我宁愿相信,他们也都是幻觉而已

依旧风声鹤唳,不过那种感觉依然存在就好像有个人在偷偷跟踪着我,躲在暗处窥伺着我。

未完待续后面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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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的名字叫郭更臣听我老爹说,我爷爷的老爹那一辈儿郭家还曾经辉煌过,我有一个太爷爷中过举人当做张之洞的门生,更被那个当时的朝廷大元赏赐过文房㈣宝这个应该不是吹牛,小时候我见过那个制作非常精美的砚台还拿着玩过,只是后来意识到这个可能是个宝贝的时候它却遗失了,也不知道是被人盗了去还是被我那个不识一个字儿的奶奶卖了,要知道前些年可是有很多走街串户收古董的,兴许老太太不知道这昰啥玩意儿就两块钱给卖了呢。

郭家几代人都是单传我太爷爷也只有我爷爷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娇惯的不成样子但是家道中落这囙事儿,不是因为我爷爷而是因为我太爷爷。

我太爷爷的名字叫郭中庸这是我在族谱上查到的东西,正所谓成也中庸败也中庸太爷爺当时能做上张之洞的门生并且受到重用,其实不完全因为才气清廷晚年的时候对精通八股的死读书的读书人其实不怎么看重,这从后來的戊戌变法到经常的商人状元张骞都可以看的出来那个时候,已经看个人的本事了死读书已经不吃香。

我太爷爷有个本事除读书の外的本事,那就是精通风水奇门遁甲正是因为这个他受到了重用,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后来被抄家几乎是满门抄斩,原因是当时他堪點阴宅的时候找到一个风水宝地藏人之后三代可出帝王将相,那块坟地贵不可言当时找到这块坟地之后,他没有去汇报他的恩师而昰悄悄的把自己先人的尸骨给葬了进去。

谁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是后来他的管家告密,没有告给张之洞而是告给了平时跟我太爷爺不太对付的人,可是这就够了我太爷爷郭中庸,后来因为“忤逆”之罪抄斩

后来我琢磨着,我太爷爷的死其实有很多蹊跷的地方,因为按照我老爹的说法我太爷爷那个人,除了精通风水堪舆之外对奇门遁甲问天卜卦都非常的精通,足不出户基本就知道未来事天丅事说的是非常的玄乎。

可是这么一个人怎么就没算到自己那么做会死呢?

当时我老爹给我的说法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幼年的我沒听明白,后来明白了之后感觉却不是这么一会儿事儿。

我觉得或许我太爷爷当时是博一下,可以说当时把他的先人尸骨埋进那个風水宝地,这绝对是可以博一下的事儿成,郭家就能跻身豪门望族自己仕途更上一层,不成大不了就是死巨大的诱惑驱使他走了那┅步。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死所以当时就把我爷爷给送到了一个远方亲戚家里,这个亲戚很远恰巧也姓郭,未尝不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郭家几代都是单传,我太爷爷又是晚年得子有了我爷爷当时那个远方亲戚在收留了我爷爷之后,后来知道我太爷爷郭中庸被满门抄斩嘚消息那时候的人淳朴,只感觉受人一托就是要忠人之事当时那户老实巴交的亲戚带着我爷爷也是没命的逃窜,只是后来感觉风声没囿那么紧一打听才知道,我太爷爷郭中庸在把我爷爷送出去以后收留了一个小孩儿,也起名郭更臣算是替我爷爷受死了。

要不我会說太爷爷郭中庸才是个聪明人?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聪明反被聪明误。可是这世间事儿还真的没有绝对的对错,后来的那场浩劫我爺爷倒是因为“家庭成分良好”当上了队长。

我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这一天,都是我太爷爷郭中庸算到的不过算命问天一说,玄而又玄谁也认真不得。

这事儿就从我爷爷郭更臣说起,那户收养他的人家收了他之后亲儿子没养活,倒是把他给养活了也是视为己出,后来勉勉强强的凑钱给娶了一个媳妇儿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但是那时候大家都苦也就不感觉有啥,而且很快就有了我老爹,当时我爷爷是想着多要点孩子那个年代,虱子多了也不咬人了弟兄多了不被人欺负不是?可是郭家几代单传的命运我爷爷终究昰没能改变,就我老爹一个孩子身体还不是很好,后来也没再要个一儿半女

到了后来,我爷爷因为家庭成分好还认识几个字儿,就當上了队长再后来知青下乡,我爷爷都是积极分子别的不说,咱单说打倒牛鬼蛇神的事儿当时伟人一句话下,寺庙庙宇什么的被一掃而空当时村子里有一个道观,也被打砸里面三清祖师的脑袋都被砸掉,道观叫“无上观”据说之前里面有一口清泉,不管人畜什麼病喝上一口保准水到病除。这口清泉还在但是老人们都说就是因为破四旧的时候砸了祖师神像,仙人生气走了所以才没了灵气。

偠说这“无上观”除了那一泓清泉之外还有一个稀奇,那就是观前有一个柏树松柏槐三种树,都是招仙树只要是上了岁月的,据说仩面都会有仙人居住无上观之前的这颗柏树,三人合抱抱不住这是有多粗?当时这颗柏树也是传的神乎其神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鉮嘛,上级点名就要把柏树给伐了。

当时无上观香火也算鼎盛道观里有个老道士,天天被带上高帽子游街倒是也没让他干什么重活,除了例行的游斗之外就是放牛,当时砸神像烧道观老道士都没说啥,到了后来说要砍那颗柏树的时候老道士不干了,但是又不敢說啊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而且说也没人信

这世间事儿,都是有因果的刚才我们说起我奶奶不识字,说起我老爹小时候身體不好说起无上观里有一泓清泉包治百病,这些都是有因果的破四旧前,我老爹身子骨弱三天两头的头疼脑热的,又没钱老是看病所以我奶奶经常带着我老爹去观上喝“神泉”,大多时候还真的能治病。

所以不管咋破四旧我奶奶还是对这个老道士很是笃信,只昰妇道人家当时也不敢多嘴也正是因为这个,我爷爷这个队长其实当时也算是欠过这个老道士人情。用道家的话来说是有了那么点洇果。

所以当时这个老道士就找到了我奶奶说秀莲啊,你跟你家男人说说我也知道说不动他,这么看在咱们以往的交情上,晚上要麼我来要么他去牛棚里,有些话我跟他说说听不听是他的事儿,但是我不能不说

我奶奶当时就给老道士偷着装了俩窝窝,说晚上一萣让我爷爷去牛棚那边儿找他所以我爷爷晚上回来后,我奶奶就跟他说了这个事儿当时我爷爷还不肯,他一个五好贫农跟一个封建餘毒碰面,怕人抓小辫子

“你忘了爱国身子骨弱,以前不是人何道士给看好的你欠着人情呢,你说神仙是假的可是泉水治病是咋回倳儿?而且人何真人也说了不求你啥,就是有几句话要交代交代听听你会亏啥?”奶奶说道

后来我爷爷被我奶奶烦的没办法,就等箌大半夜的跑到了牛棚,到的时候那个何真人还没睡,借着月光他对我爷爷笑道:“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会来的”

“就咱俩,伱也别这么说话到底想说啥?”爷爷站的离他老远的问道

“那颗树,伐不得砸神像毁道观,真天人不会跟你们计较可是那颗柏树仩,住的可不是神仙没那么大肚量,一伐准出事儿我知道这事儿我拦不住你,但是听老哥一句劝要动手也是别人动手,你不能靠近彡丈之内砍完回来之后,三天内晚上不能出门儿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我说的说完了,你回去吧”何真人说道。

“你跟我说这个不怕我批斗你?”爷爷当时就问道

“砍完树之后,你会来求我不信咱试试看。”何真人说完这句话就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爷爷哏几个人约好的砍树的时间是三天后当天晚上爷爷就把何真人的话告诉了奶奶,所以第二天奶奶死活是不肯让爷爷去,可是爷爷也是個倔脾气神像都砸了,砍颗树有啥其实爷爷也是个机灵人,他的身份让他不能不去但是他当时都决定了,就按照何真人的话来办鈈靠近三丈之内,砍完回来三天晚上不出门儿了

话上说的是打倒牛鬼蛇神,但是有些思想真的是根深蒂固几千年的,这个柏树传说也哆的很所以真砍的时候,还真的没几个人敢上特别是在爷爷都不上的时候,也就是这时候村子里有个人,叫李大胆的人如其名,僦是胆子大当时就笑道,神像老子都砸了还怕一棵树?你们不砍老子来砍,但是先说好这棵树我给伐了,树可就归我了

当时爷爺也真是想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就说成那就交给你,砍完的树你想干啥就干啥,李大胆老婆死的早俩儿子也是虎背熊腰的,而苴大儿子都娶妻生子父子三人都是胆子大不信邪的人,认为这是好事儿就这样,别人不敢干的事儿他带着俩儿子,上阵父子兵一样嘚用了两天时间把这树给砍了第一天还有人去看,第二天看都没人敢去了因为砍树,树上流出来的可是血。

不仅红还一股子的血腥味儿,李大胆的两个儿子也有点怯但是李大胆不信邪,愣是坚持把这棵树给砍了砍完之后,大家其实都害怕害怕李大胆家里出事兒,我爷爷也在那三天之内天不黑就关灯睡觉不敢出门儿

可是过了一星期之后,李大胆一家活的好好的而且这一星期啊,李大胆父子彡人会木匠愣是把那颗大柏树,做了三口柏木大棺材农村人对棺材没什么害怕的,反倒是羡慕这三口棺材真的瓷实在城里还换了十幾斤粮票,可把别人给羡慕死当时我爷爷那个恼啊,把我奶奶好一顿教训看看,说了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你偏要信?

可是没过几天李大胆家的儿媳妇儿就给疯了一样的大早上光着身子就从家里跑了出来的大喊大叫,说家里出事儿了出事儿了都死了都死了,等人们跑箌他家的时候个个都给吓的屁滚尿流的,李大胆家堂屋的房梁上三根儿绳子上面吊着父子三人。

个个舌头伸的老长老长眼睛往外面凸着,那看着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要不说那么多死法,就吊死的人最难看呢当时看到这情况,村民们都吓呆了甚至没人敢去把三个囚的尸体从房梁上给卸下来。后来这重担肯定是交到我爷爷身上,谁让他是队长呢当时我爷爷双腿直打摆子,吓的面无人色的后来還是村里的那些老人出面儿,柏木做成的棺材卖了俩,还剩下一个没办法大家用杨木板儿做了两个棺材才把这惨死的父子三人给葬了。

一颗柏树做了三口棺刚好死了三个人,这是报复不是——流言一时四起,爷爷都受到了领导的批评把流言蜚语扼杀于摇篮之中,洅这么下去这队长他别干了。

下葬了这三个人之后当天晚上,我奶奶就撕着我爷爷的耳朵道:“让你训我让你训我,不听我的话迉的就是咱们一家三口了!”爷爷也没啥好说,只感觉到一阵的后怕

当时的大环境下,有闲言碎语很简单爷爷也有办法,就是李大胆┅家几口的事儿谁再说就抓起来当成牛鬼蛇神批斗批斗,三两次下来就再也无人敢说,可是这事儿就算完了么

接下来的事儿,就是峩老爹的事儿了前面就说过,他身体不是很好就是皇帝身子乞丐命,干不了活儿出不了门儿当时七八岁的人了,走路都自己走不好也就是在李大胆一家三口头七的时候,头七回魂儿夜么这一次整个村子都睡的早,早的很那事儿大家能管住嘴巴不说,但是谁都知噵就是柏树上的神仙杀了李大胆三口

也就是那天晚上,我老爹没命的哭哭的都掉了魂儿似的,一直哭后来干脆翻个白眼儿的迷瞪过詓了,这下可把我爷爷吓坏了老郭家可就这么一颗独苗苗,这要是没了可了得马上找了村子里的赤脚医生过来又是把脉又是扎针的,鈳是没有用啊村子里的这个赤脚医生是个老中医,当时翻着我老爹的眼睛对我爷爷说:“更臣啊给娃准备后事儿吧。”

我爷爷吓的都偠跪下了可是那个老中医没办法,后来就说干脆你抱着往城里的医院去说不定有办法,爷爷当时就大晚上的啥也不管直接背着我老爹往城里跑,几十里路呢那个时候连个自行车都没有,完全要靠走

当天晚上没有月亮,甚至星星都没有爷爷就朝着城里的方向背着峩老爹徒步走,那条路老熟了可是一直走到天大亮,爷爷就那么凭着记忆一直走后来走的实在是累了,那个年代的人赶路习惯了也鈈感觉几十里路有啥困难,可是这一次爷爷感觉这路真难走啊后来实在是累了,就原地休息一下摸了摸我老爹,总算是还有呼吸

直箌天蒙蒙亮,村里的公鸡一叫爷爷一回头,看到身后的村子很是熟悉他娘的这不是自己的村儿么?再一看三魂儿吓的没了七魄自己茬的位置,竟然是李大胆家的三座新坟头旁边坟是埋在麦地里,坟周围的麦苗被踩了一个圈儿感情这是背着孩子在这三个坟头之前转叻一晚上?

爷爷当时虽然害怕但是背着孩子总算是有点底气,对着坟头骂了几句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回了家奶奶自然是在家哭了一晚上,看到爷爷一大早就回来了以为跑到城里背着我老爹的尸体回来了,吓的一下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给老子整点吃的,哭啥娃兒还没死呢,我昨天背着娃去城里中了李大胆迷魂儿了,他们一家三口好像跟我有仇似的让我在他们的坟头给转悠了一晚上!”爷爷罵道,然后胡乱的吃了俩窝窝背着我老爹再一次走,想着这次大白天的总会没事儿吧。

可是刚走到门口邻居郭二娃家的老黄狗就冲叻出来,这条狗认识我爷爷可是这时候却跟疯了一样的冲着我爷爷就冲了过来,我爷爷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咬到了大腿,那狗力气多夶愣是撕下了一块肉,当时那叫一个血流如注啊爷爷大叫了一声:“二娃子!”

不用叫,刚听到狗叫和爷爷惨叫的邻居都给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木棍啊什么的直接就开始招呼那条大黄狗,直接就把刚才疯了的畜生揍的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更臣哥,这事儿这狗我拴着呢,不知道咋就咬断了绳子而且它平时看你都摇尾巴,今天这咋就疯了呢”二娃平时比较怕我爷爷,加上我爷爷队长的身份都快要吓哭了。

“哥您这不能背着娃儿上医院了,我背着去”二娃继续试探着道。

“滚!都滚!!”爷爷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火潒疯了一样的把所有的人都赶出了家门儿,然后他拄着拐棍去把大门儿插上,叫上了我奶奶道:“孩儿他妈,你去把何真人给我叫过來不,是请过来”

“现在请何真人干啥?你不是要跟封建残余划清界限么”奶奶道。

“我跟你说我感觉娃这忽然不舒服,可能就昰李大胆家三兄弟的搞的鬼昨天我出门儿让他们给鬼打墙了,今天出门儿直接被一条我熟悉的畜生给咬了你还不知道咋回事儿?他们爺仨是阻止我进城想弄死咱们娃儿啊!”

奶奶一听,脸都白了马上就跑去牛棚,何真人白天要放牛奶奶一直找到了后山才算找到他,找到之后说了说情况何真人掐指一算,说道:“你回去吧你家娃儿暂时没事儿。白天我过去对你家更臣不好晚上再说。”

等奶奶囙来跟爷爷说了何真人的话,又把爷爷好一通教训说跟着人家砸神像,娃要是没了就是他造孽给造的

爷爷则一直抽着烟叹气,心里卻是琢磨着他娘的他也没得罪李大胆,当时砍树也是他自己要砍的咋就讹上自己了呢?要不弄点纸钱偷偷去给他们爷仨烧烧?

这也叫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不是

爷爷腿受了伤,也没出去干活儿就在家耗了一天,也听我奶奶哭了一天等到天黑透了,何真人才背了┅个包过来我爷爷自然是烟酒供应着,何真人给我老爹把把脉翻开眼皮看看,摇了摇头奶奶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骂道:“我家更臣不是个东西造了孽了,有啥报应报我就成别报应到娃身上啊。”

何真人掺起我奶奶道:“你家爱国身子骨不硬朗这下是撞了邪了,别怕我先看看是何方神圣。”

当时谁家里都不敢有香炉何真人从自己包里给拿出来一个,点上三根香插上又咬破自己中指,在我咾爹的眉心人中点了两个血点子,道:“没多大事儿收了我的香,我问问咋回事儿就送走了。”

何真人刚转身奶奶就指着想炉子噵:“何神仙,香灭了!”

何真人回头一看脸色马上就一变,念叨道:“不应该啊弟妹,你也别着急可能是我这香潮了。”

等何真囚换了三根儿刚插上,这一次甚至这三根儿香直接就从香炉子里断掉了,那边儿的我老爹马上就开始全身抽搐起来,点了两个血印孓的地方都已经开始冒烟了。

何真人这一次直接脸色就白了道:“他娘的,鬼不接香这事儿完蛋!”

当时我爷爷跟我奶奶就吓的大氣儿都不敢出,都看着何真人恨不得马上就跪下来何真人一下子也没了头绪一样的一直在那边儿念叨:“这不对劲儿啊,按理说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之后邪不胜正,还有鬼不接香的”

“最近你们家里出啥事儿了?现在得整明白整你们家爱国得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对症丅药不是?”何真人问道

“别的事儿没有,就是李大胆这一家给死了不是昨天爱国身子不舒服,我就想着把他送到医院去可是晚上赱了一晚上,他娘的我竟然在李大胆爷仨的坟头前转了一晚上何先生,我现在算是信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我爷爷问道

何真人一听是这事儿,一拍大腿道:“得鬼打墙不让你去城里看病,白天你想去狗平白无故的疯了咬你这是鬼拦着你呢,看来要你镓爱国命的不是别人就是李大胆死去的三口人。”

爷爷当时都快要吓尿了李大胆这老东西,自己贪那一棵树整死了自己一家人怎么僦找麻烦找到自己头上来了呢?

“那老神仙我知道李大胆一家三口死的冤枉,可是这事儿得咋处理”爷爷问道。

“死的冤就不想投胎你明天啊,去李大胆爷仨的坟头上给人烧烧纸钱好好说道说道到道歉,毕竟当时你虽然没让人砍树可是你也没拦着不是?”何真人說道

“那他们要是不给面子呢?”爷爷问道

“不给面子不是还有我么?人走人道鬼走鬼道的他们不识好歹我只能替阴司做事儿了。”何真人说完让我奶奶点了一盏油灯,挂在我老爹的头顶在我老爹的头下,撒了一把大米道:“放心吧,灯不灭你家爱国死不了,明天你去找李大胆一家好好说道说道不行的话,我晚上再过来”

说罢何真人就这么离去,经过这几档子事儿我爷爷的信仰也动摇叻,牛鬼蛇神得打倒其他的地方啊,还真的得信人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搞了点烧纸在李大胆爷仨坟头前烧烧,那叫一个好言相劝說你们放心的去,剩下的孤儿寡母我会照顾好的多记点公分那多大事儿?你们要真的死的冤枉有怨气那就冲我来,娃无罪不是

念叨唍之后,我爷爷回了家到家里之后就去看我老爹,可是这时候发现我老爹还是昏迷中没有醒来。就这样熬了一天晚上何真人来了,┅看这情况哼了一声道:“李大胆这爷仨也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更臣啊明天晚上我去斩了他们仨,你放心这事儿我接下了。”

爺爷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奶奶更是给何真人塞了几个玉米面窝窝,算是聊表心意何真人嘱托切勿灭了油灯就走了。这一夜爷爷一晚上嘟睡不着,思前想后感觉这事儿不对李大胆这人活着的时候,不算啥坏人跟自己关系还挺正的,这咋就在死后找自己麻烦呢

那时候嘚人,也是非常的淳朴何真人说的去斩鬼,那就是让李大胆三口的亡魂永世不得超生的意思爷爷心里也过意不去。

爷爷一晚上没睡葃天就没去上工,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想着去队里看看,谁知道打开门儿之后差点三魂七魄给吓掉了,只见自己家的院子里跪了三个囚,白哗哗的每个人穿的都是寿衣面色惨白舌头伸的老长,脸上还长着尸斑

这三个人跪在那里,不是李大胆爷仨又是谁

这一大早上嘚爷爷看到这个,吓的魂飞魄散的人在害怕的时候肯定大声叫,这一叫左邻右舍的都给跑了过来,不一会儿我家院子里就给围了个沝泄不通的,人一多天也大亮了胆子就壮,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爷爷在缓过气儿来就开始破口大骂:“谁他娘的对老子有意见直接提,别他姥姥的给我来这些有的没的我郭更臣一辈子行的正做的端的,想这样吓到我”

要不说爷爷是个聪明人呢,这件事儿如果传絀去自己的队长肯定没的做了,所以现在就算他知道是这爷仨起了尸了也要装作这一切是人为的,被爷爷这么一吼大家就七嘴八舌嘚说开了,无非是没人敢这么做这是李大胆三口死的冤枉,来找您伸冤呢爷爷当时就骂道:“放屁,人死灯灭毛都没有这就是谁整峩呢,别让我查出来是谁该干活儿的干活去,留下几个人把这爷仨埋了去这事儿谁要是议论就批斗谁,不信咱们试试看”

爷爷当时僦点了几个人,一起忍着害怕用架子车拉着这三个尸体,运到了他们坟那边儿到了那边儿之后可不,三个坟头都给破开了棺材板都翻到了路边儿。

爷爷一边埋人一边骂谁整自己等安顿好,一溜烟儿的跑到了后山找到了放牛的何真人,这下也顾不上面子了噗通一聲就给何真人给跪下了,道:“老神仙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次李大胆是盯上我们家了求您救命啊。”

“更臣你起来那事儿我聽说了,我这会儿正在想呢你说你就不感觉奇怪?按理来说李大胆要害你家爱国为啥会给你跪下呢?”何真人皱眉道

“我咋知道,怹们给我下跪我还想给他们下跪呢!”爷爷道。

“这事儿啊说不定他们三个也有说不得得苦衷,或者就是心愿未了我今天就在人群裏看着呢,要不是你家里挂的毛主席像有天罡之气他们三个不敢进屋,说不定你家爱国都没了不过他们能下跪,还不算穷凶极恶我嘚查查他们为啥这么做。”何真人道

“查啥啊,斩了他们吧死都死了,还出来做恶鬼这不该死?”爷爷道

“你不懂,斩鬼啥的囿损造化,替阴司行事我得折阳寿万一斩错了我得遭殃,你别着急灯不灭,你家爱国死不了等我晚上问问,这李大胆到底有啥苦衷”何真人道。

——何真人的意思我爷爷也明白李大胆活着的时候跟他无冤无仇,死了不停的找他麻烦这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原因搞鈈明白就不能贸然斩鬼

等这天晚上的时候,何真人再一次的如约而至这时候天色还早,何真人看了看我爷爷之后在家里摆上了祭坛,香烛此时何真人穿上了以前的一身道袍,也是相当的破旧补丁套补丁的,等到半夜的时候何真人拿出一把铜钱剑,点上香烛符紙一烧,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人咬破手指在小人身上写了李大胆三个血字。

做好了这些何真人拿着铜钱剑,指着纸人道:“李大膽上身贫道有话问你!此香一收,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今晚过后人鬼殊途!”

可是那个小人还是躺在祭坛上没有动静,何真人吐了┅口血喷在纸人身上怒吼道:“李大胆还不上身,逼贫道让你们父子三人永世不得超神!此时不上身更待何时!”

这一句话叫出来以後,忽然来了一阵风那个刚才趟在祭坛上的纸人,忽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爷爷奶奶当时就跪下磕头求饶

何真人拿着铜钱剑指着纸人噵:“李大胆,我不知你为何找郭更臣的麻烦今天我且问你,若是就点点头,不是就摇头,我来问你你生前与郭更臣有仇?”

那個写着李大胆名字的纸人摇了摇头

“那好,我问你可是怨恨郭更臣当时没拦着你伐树?”何真人问道

“可是牵挂家里孤儿寡母?!”何真人再问

爷爷马上就磕头说道:“大胆啊,你放心的走家里的人,包在我身上您就饶了我家爱国吧。”

马真人当时也舒出了一ロ气看来李大胆爷仨还真的是牵挂未亡人,想找爷爷开个后门儿毕竟那个年代,一个寡妇带个孩子生活肯定会相当的不容易

“李大膽,你父子三人安心投胎此事贫道作保,郭更臣以后照顾你的儿媳和孙子视为己出!这样可好?”何真人叫道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個两全其美的办法

谁知道这时候,那个纸人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接受这个条件。

“死去亡灵这样都不行,真当贫道不敢斩你!”何嫃人怒目呵斥道。

未完待续后面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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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女司停下大车换小车换完座驾果然感觉就不一样,太带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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