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一个物品,为什么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盯着我会出现同样的图案

第180章 30万!未婚妻?

    坐下林剑说:“伯父医生怎么说?”杨永高叹了口气还没说话母亲说:“是这样的原来我们真急死了医院不给做手术现在好了露儿借到了钱没事了明天就可以手术你让同学们放心吧!”林剑深感自责要是早点与她联系也用不着她到处借钱这动手术的钱怕不是个小数目听说医院里收费高得很一个阑尾炎的小手术都几千如果在以前他也一样会愁他平静地问:“需要多少钱?”杨永高叹息:“我这条老命这回算是值钱了三十万!哎哪年是个头啊!”“三十万?”林剑吓了一跳一句话冲口而出:“她能一下子借三十万?”以她的家庭她绝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三十万对于他而言只是毛毛雨但对于她而言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她能轻而易举地借到让他难以想象也让他隐隐不安。杨珠也睁大了眼睛她也一样想不通:“姐姐上哪借这么多钱?”她家的亲戚全是穷亲戚全部加起来也凑不足三十万早晨全家都在为今天的几百元住院费愁怎么可能一下子借到这么多?

    母亲泪眼婆娑:“露儿遇到贵人了她的一个同学了大财答应借钱给她的!”杨珠摇头:“她的同学都在读书呢哪有财的?男的还是女的?”小丫头挺敏感。林剑对这个答案一样关注。杨永高说:“我也问过这个问题她说了是女的!”杨珠冲林剑一笑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手儿握住嘴巴。看着林剑的目光全是捉弄之意林剑苦笑这个小丫头心理看来成熟了考虑问题比较……全面!房门推开上午那个男医生进来冷冷地说:“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说过了住院费用完了为什么还不补交?再不补交就请你出去了!”林剑微微怒。哪有这样穷凶极恶地?对病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母亲连忙说:“医生。你帮帮忙钱去借去了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一起给你们。好不好?”医生笑了是皮笑肉不笑地那种:“做手术?我可告诉你。手术费用差一分都免谈。我还懒得整天去讨欠账!”母亲耐心地解释:“我女儿去借去了人家答应了的!你放心一定不会欠钱的我们老杨家……”医生打断她的话:“行了钱借回来再说吧!用这种方式拖住院费倒是少见!”杨珠气得满脸通红:“你……你……”医生冷笑:“你什么你?”林剑淡淡地说:“杨小姐的意思是说你狗眼看人低!是吧?杨小姐!”杨珠狠狠地点头:“就是!”医生气得脸白:“你敢骂我?”林剑冷冷地说:“骂你?说你狗眼还是抬举你!这么冷血还配当医生?你去当杀手算了!”医生手指直指他的脸不停地颤抖:“你……你别忘了他的命还捏在我手中!”他是手术医生说杨永高的命捏在他手中实不为过!只是这话是绝不能公开说出来地但他实在是气昏头了。这话一说满屋皆静杨珠和母亲脸色苍白不敢开口她们自然知道这话地正确性林剑脸如寒冰一字一句地说:“你敢这样说话?不怕你的医生当到头了吗?”医生也有了惊慌但依然硬着头皮说:“你少威胁我是你们……”林剑打断他的话:“手术不做了!”母亲大惊连忙说:“不不能不做!医生这孩子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别计较!”转向林剑道:“孩子你让一让好吗?”眼睛里满是恳求。林剑看着她地眼睛叹息道:“伯母全中国好医院多的是没必要非在这里做不可!”做手术手术医生是关键他地手术刀稍微偏一点点都可能导致病人的性命之危或者留下一个终身地遗憾他信不过这个人!母亲摇头:“孩子老杨……他……拖不起啊!”医生本来也怕他们转院象这样的手术一做下来医院的纯利润最少在十万开外一听他不做手术也是一惊但别人一打圆场他马上又神气活现起来冷冷地说:“爱做就做不做拉倒你们自己决定!”推门而出。林剑缓缓地说:“伯母你们的家事我本无权干预但说实话这家医院我有点信不过!这个医生如果是手术医生我更信不过!”旁边一个老头接口:“这家医院是有点黑我住七天院只打十五瓶水可他们的清单上硬是有三十一瓶翻了一番还转了弯跟他们说理还说不清!”他旁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连忙说:“爸你就别说了你还要手术呢!”母亲叹息道:“只要人好了多花点冤枉钱算什么?我去跟医生道个歉说个好话!”起身而去杨永高突然开口说:“丽枝算了别去了!”母亲摇头依然出去。

    林剑老大不是味他一时意气作和医生耍了一通脾气这个后果需要这个可怜的母亲去承担吗?杨珠看出他的心意靠近他身边悄悄地说:“林……剑别在意我知道你是为我家出气呢!我谢谢你!”林剑沉默不语反正治好病才是王道他在沉思如果能够用真气帮他治好这个病不就不用受那个医生的冤枉气了吗?她家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但这个病应该如何着手?心脏是一个关键部位。他的真气治疗原理他自己也是一窍不通只知道能够疏通经脉可以肯定会对他的病有好处但是否能根治他没有把握象这样的病估计医生一样没有把握这是她家地事。治得好一切都好。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算她能够理解他他也无颜面对她。杨珠轻轻地说:“林剑你怪我妈妈了吗?”声音轻柔。

    但眼睛里流露出担忧。林剑温柔地说:“不我怎么会怪伯母?她只是关心伯父的病。换谁都一样!”杨永高赞许地看着他:“孩子你来看我。我们全家都感谢你的!”这个孩子湿文尔雅说话做事极有分寸虽然刚才一番话骂得毒了点但却是性情中人他很喜欢他!门外又有人进来推开房门露出一张年轻人的脸这是张胖脸头上油光闪闪脸上也一样身上的衣服全是名牌还没进来居然一阵香风林剑瞧了一眼毫不在意杨珠小手在鼻子上扇扇风望着林剑直笑当然是在笑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的香气!林剑回她一个微笑突然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这个男人后面有一个人低着头和他一起进来杨露!杨露抬头叫了一声“爸爸!”呆住她看到了林剑!

    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激动激动得满脸绯红冲进来跑到他面前林剑微笑着张开双臂但杨露停下了脚步胸膛急剧起伏。林剑叫道:“杨露!我来了!”杨露脸色由红变白好半天才说:“谢谢你来看我……爸爸!”退出两步站在那个一脸狐疑地男人身边林剑两手慢慢收回眼睛里也有疑问。杨珠和爸爸也一样不懂。

    杨露轻声说:“爸爸这是我地高中同学叫邓忠!他来看看你!”杨永高点点头:“坐吧!”邓忠热情地上前:“您老好我叫邓忠是希平第二建筑公司的经理杨露……”后面传来杨露的咳声他连忙说:“我和杨露是同学听说您老病了我给你送钱来了!这是三十万!”杨永高眉头越皱越起看着杨露说:“露儿这是怎么回事?”声音严厉!杨露迟疑地说:“爸爸邓忠也是一番好意他……”杨永高说:“你说的女同学就是他?”杨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爸爸你就别问了好吗?”杨永高怒道:“我不问!好!我不问!我告诉你不明不白地钱我不要!你就让我死好了!”林剑走到床边轻轻按住他的手说:“伯父你不能生气!”回头看着杨露说:“杨露让他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可以解决!”“不!”杨露叫道:“我不能……不能要你地钱!”林剑盯着她:“你不能要我的钱可以要他地钱?”邓忠突然笑了:“我看还是你走吧!”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与杨露关系不一般这么帅的男人对他的威胁实在有点大幸好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穷学生在眼前这个要钱救命的火口上他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林剑淡淡地说:“我走不走你说了不算!”他眼睛看的是杨露意思当然明白走不走得由杨露来说了算。杨露心乱如麻泪水也早已在脸上纵横这个冤家为什么在她已经作好了决定的时候再让她心乱?他能解决问题?他的家底她清楚目前也正是投资的关键时期如果再帮了她他又会回到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贫困境地或者一辈子都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这样的结局她不愿意看到爱情是奉献而不是占有她爱他她希望他过得比她好只要他成功了就会有无数的好女人愿意做他的妻子而且朱瑶瑶也喜欢他她如果这时候退出来他会回到朱瑶瑶的身边以她家的财力和物力帮助他成功就更容易。但要她向他说绝情的话实在比杀了她还难一见到他她的心就已经迷失如果不是爸爸的病她早已不顾一切投入他的怀抱。看到她悲痛的模样邓忠妒火中烧一句话冲口而出:“今天我非说不可杨露是我的未婚妻你小子少在这里搅和!”一句话出口杨露脸色惨白林剑一样脸色白未婚妻?她并没有反对!杨永高呆了这中间的一些情节他根本来不及去理顺一时模不着头脑杨珠走近她姐姐身边轻声叫道:“姐姐你说话呀!你说句话呀!他……他会误会的!”她也看到了林剑的脸色她心中充满担忧。林剑缓缓地说:“杨露你说句话!”很平静!

    杨露抬头泪水慢慢流下:“林剑我……我配不上你的!你……回去吧!”杨珠叫道:“不!姐姐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姐姐你说真话呀!快说!”林剑平静地说:“无非就是三十万块钱是吗?只因为伯父的病是吗?”他明白她的想法但他心里也在叹息你以为你牺牲自己我就会开心?就会过得幸福?杨露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杨露掩面而泣夺门而出!压抑的哭声远远传来终不再闻。邓忠冷笑:“她已经选择了你可以走了吧!”林剑抬头杨珠奔向他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说:“林剑你不能走!”医生从门外进来说:“听说手术费真的落实了?好啊老杨我们开始准备一下明天动手术哎这可真不容易!不过没办法啊!”他变得真够快的现在的态度还真的没什么话说。

    室里气氛有些不对头一个年轻男人对另一个虎视眈眈杨永高神情激动杨珠则是一脸的担忧紧紧拉着林剑的手不放。没一个正常。母亲跟在后面也是茫然不知所揩医生和颜悦色地说:“邓经理麻烦你先去交钱其余无关的人还是出去吧别影响病人的情绪。”

    医生愣了连忙说:“我说老杨你的脾气也真是你看你的女儿女婿多……”

    医生吓了一跳脸色变得铁青母亲赶过来说:“永高你怎么了?”

    杨永高看着她大口喘息终于说:“你不是非要做手术吗?我告诉你你如果非做不可我现在就跳楼!”他在挣扎着想起来但林剑一只手轻轻地压在他身上他又哪里动得了分毫?

    杨永高指着他:“你……你先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邓家是什么东西?滚!越远越好!”

    财神走了医生脸色再次变回来冷冷地说:“你不做就不做现在去交住院费马上!否则你也得滚蛋!”摔门而出!

    母亲不敢再说话急得额头冒汗杨珠自然也是六神无主这种局面没有人想得到杨永高喘息了半天终于慢慢平息脸色也应得苍白刚才激动起来的一种病态的红色瞬间尽褪。身体更加虚弱。

    林剑轻轻将他扶进被窝杨永高看着他虚弱地说:“孩子你喜欢露儿对吗?你跟我说句实话!”

    林剑扫杨珠一眼压住了她后面的话母亲心里满不是味本来事情好好的丈夫的病眼看就有救了都是这个人。瞎搅和一番现在彻底没希望了还在这里谈什么喜欢女儿喜欢女儿就要害死她的父亲?她对这个小白脸没有半点好感!开始的好感也在丈夫的希望破灭之后转化成恨意。但丈夫的犟脾气她也不敢惹特别是在病中!

    杨永高点头:“我信任你。一看你这孩子我就觉得可以相信!如果我死了我愿意把女儿交……”

    林剑轻轻打断他地话:“有些话以后再说!伯父如果你信任我我来帮你治这个病!”

    所有人全呆了包括病房里其他两个病人及家属他们早就被这一家子的事情搅得头昏脑胀。这时更是惊讶至极。这个年轻人帮他治病?怎么可能?他与这家医院的医生闹翻了人家还准他在这里做手术?他这么年轻能做什么?

    杨永高虽然对他信任但绝对也达不到这样的信任程度!母亲失声说:“你会治病?”她的声音里有惊喜对她而言。任何事都大不过丈夫的病对任何人都有一种盲目地信任哪怕是邻床地那个大姐说上一句毫无根据的话:杨大哥的病慢慢会好。她都会高兴半天!杨珠眼睛睁得大大的模样可爱极了。

    林剑掀开被子。杨珠赶过来帮忙还在说:“林剑你怎么治啊?”

    两女跑得飞快将病房里面的暗栓插上做完这一切当然意味着没有人可以进来母亲在门边继续守卫杨珠跑回来:“还有什么?”

    没了?杨珠满腹狐疑虽然她什么都不大懂但也知道这没药品、没器械的怎么治病?

    林剑慢慢解开杨永高地衣服解释说:“伯父我来帮你先做个按摩活活血!”杨珠大失所望原来只是按摩她也会!但这总是好事她当然不会阻止病房里其他人也丧失了兴趣不再理他。

    林剑双手放在杨永高地胸口正是心脏的位置真气流转上帝之手!按照那只手上的记载这门功夫应该换一个中式的名字叫“乾坤手”!乾坤手扭转乾坤!且看这功夫是否真的有记载中“通天”地功效!

    真气运转到掌心掌心立刻如火杨永高一声呻吟强行忍住但脸上的红晕再次显现林剑真气进入他的丹田部位上移包围心脏左手吐右手收真气如潮水在他心脏部位迅流转越转越快!杨永高只觉得心越跳越快就象是整个地泡在开水之中烧得烫全身地血液也都集中在这一部位这股热流通过心脏的跳动顺着动脉血管送往全身流到哪里哪里就一片火热很快形成一个来回顿时身上汗出如浆脸上也一样!杨珠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奇怪地现象不敢出声一只手紧紧地压住嘴唇也是额头冒汗!比林剑还紧张!

    时间在飞逝血液流转上百个来回杨永高早已感觉不到开水烫般的难受全身上下好象散了架任由火热的血液在全身快地流终于林剑手收回静静地站立这一番运功虽然消耗的真气比给若云治伤时多得多但他感觉身上的真气还没有耗尽这几个月来看来武功真的已经大进!他很欣慰!

    杨珠当然关心父亲的病只有她知道父亲刚才并不是在做普通按摩而是一种特殊的治病手法她凑到父亲耳边悄悄地问:“爸爸感觉好些了吗?”

    杨永高微弱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胸口不堵了!我先休息一下!”睡着了!

    杨珠大喜还真的有效!刚想大叫林剑冲她直摆手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别声张!”

    杨珠连连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喜悦也有感激还有另一种迷离的色彩林剑不敢去猜测!他还需要恢复功力!慢慢闭上眼睛真气慢慢运转四肢回到丹田再流遍全身几个周天之后功力尽复顿时神采奕奕额头有什么东西轻柔地擦过睁开眼睛一只柔嫩的手拿着一块淡红色的手帕正在轻轻地抚摸他的额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正在痴痴地看着他这神情真的和杨露一模一样!

    林剑心头一荡:“杨……珠!”他差点喊成了杨露!紧急改口。

    林剑抬头笑了:“可以!”这个未来的岳母还真的忠于职守治疗都结束好半天了她还在牢牢地把门!

    门暗栓一拔她如风一般跑过来先看的当然是她丈夫趴在丈夫耳边叫道:“永高!”

    但一个声音响起:“没事我醒了!”坐了起来脸上居然也是神采奕奕!深深吸一口气更是有了惊喜:“这!……这!我怎么了?胸口不堵了呼吸也顺畅了?”

    林剑早在意料之中微笑着说:“伯父我想你的病应该已经好了!”

    所有人全部石化好半天杨珠小心地问:“你是说爸爸的病已经全部好了对吗?”

    林剑微笑:“应该差不多吧!如果伯父还不放心的话复诊一下也可以!我先走一步了!”他得去找杨露!免得那个邓忠再对她纠缠不休。

    杨珠好不容易从兴奋状态缓过神来连忙说:“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姐姐会在哪里!”

    两人出门到了下面收款室林剑掏出钱包说:“好象还欠点住院费是吗?”

    账算下来还下差六百多今天病房的事医院早已传遍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老杨头将从这里直接被送往太平间他家再也刮不出一分钱当然巴不得他早点出院死在家里比医院好!听说要出院喜出望外下欠的6oo多元住院费居然也一分不少更是一笔额外的收入收费的医生将收据递出来时比平时多了几分客气。

    杨珠将住院费用已经结清的事情上去告诉了父母让他们收拾一下自己出院关于父亲的病她已经有了信心因为她上去的时候父亲正在房间里忙着收拾东西脚步之轻捷比起以前没病时毫不逊色甚至象是还年轻了几岁!母亲脸上的笑容与目光中的迷离也预示着一切有了一个良好的结局病房的另两个病人和家属这时完全成了石人!

第182章 飘远的忧愁

    清风徐来通体舒泰这个美丽小城的人行道基本上都被树木遮盖是盛夏中难得的阴凉地杨珠跟在林剑身边蹦蹦跳跳她是太高兴了这个人一来家里最大的问题迎刃而解这么大的难题、这么要人命的事在他手里竟然是如此的简单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也多了几分梦幻般的感受。

    她在一遍遍地想这是梦吗?她做过梦梦见爸爸的病完全好了另外当然也有过梦梦见与一个潇洒的男人走在小路上……现在的情况与她的梦完全吻合而且是将她的两个最美丽的梦合并这是真实的吗?

    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疼!这不是梦!但不是梦就有了另一个问题这个人是姐姐的情人她是没有机会的说来也奇怪从小溪边见到他到现在才几个小时话也只说那么几十句为什么就会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好感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或者是他治好了父亲的病让她产生了最大的好感;或者是她的“处*女一抱”将她的心里的想法放大!杨珠心已乱!

    她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反复地说:我是去找姐姐的将她的心上人送给她也把家里的喜讯告诉她!这个人不管是家里的什么人她送送他总应该吧?他们即将会面他肯定会把姐姐抱在怀里亲热地叫她“小露露”杨珠心里酸酸的脚步越走越慢前面就是姐姐最喜欢的石桥这路程今天怎么这么短啊?

    林剑对她的一番心理活动自然是没有半点知觉好象想到了一点什么:“你不是说你刚刚考上大学吗?在哪里?”

    林剑知道这所学校在海边。专门培养导游的。这个小姑娘将来会是一个美丽的导游小姐!“你也象你姐姐一样。因为你爸爸地病请假回来了?”

    杨珠摇头:“学校开学迟要过了国庆才去地!……我过一个星期就要走了!”最后一句话有点伤感好象带着几许不舍。

    林剑笑了:“你那学校据说挺好地。天天可以看大海!”

    林剑点头:“我就喜欢那种恢弘的气势!”在大洋上他度过了两个多月看水是看够了。但大海与大洋完全不同同样是水大洋的气势虽然更足但没有了山与人地点缀显得单调大海则不一样。它与海边的人、海边的树和海边地沙滩一起共同组成了一个和谐的天、地、人画面在香港的惊鸿一鼓给了他美好的印象。

    杨珠高兴地说:“你去海边时到学校玩。我陪你……看海!”

    林剑微笑:“有一个美丽的导游小姐专门陪同想必会比一般游客更舒服!”

    杨珠脸红了。果然美丽她内心满是激动瞬间神驰物外飘荡在那蓝天白云之际在碧波万倾的大海上两个人坐着快艇或者在洁白地沙滩上两个人手挽手儿奔跑……

    姐姐?杨珠的头低下她又忘了他要去的时候当然会带上姐姐到时她只是一个单纯地导游!

    杨珠手抬起指着前方的石桥说:“姐姐最喜欢去那个石桥这时候应该在!”

    为了父亲地病她可以付出一切可父亲为什么就不理解还那样严厉地骂她?他从来没有这样骂过她而且是当着别人的面!两个月来她心里想得最多的就是父亲的病今天她的心经历了一次最大的磨砺在她最喜欢的石桥上她带着最沉痛的心情将最爱的人在心里埋葬她只能这么做但是事情的展并不是她所想象的他来了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了他五个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突然出现将她拥入怀抱吻她一万遍但他一直没来连与他电话里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今天他来了来得如此突然一来就将她的计划全部击碎也将她的心全部打乱乱到现在都无法理清头绪她知道父亲不会接受邓忠的钱父亲的性格她知道现在要么是父亲彻底丧失了生存的希望、要么是他钱财耗尽丧失出人头地的机会这两样她都不愿意看到。

    她哭过在脸上的泪水慢慢被风吹干的时候她的心反而放松下来他来了表示他还爱着她他来了就会有办法!他钱用完了她和他一起甘守清贫、不离不弃!难道不好吗?父母亲还不是一样地清贫他们还不是一样恩爱一辈子?

    杨露脸上有了红霞她要回去回去投入他的怀抱悄悄地下桥对着清亮的溪水细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纷乱的头溪水中一个美丽的倒影看着她好象在说:“去吧你等了五个月现在是时候了!”脸上的红晕在水中也无法掩盖。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怪了姐姐怎么不在?她以前总在这里的!”是妹妹!

    杨露悄悄地躲在桥墩下心儿怦怦乱跳她没有钥匙回去干嘛?

    杨珠皱眉:“家里的钥匙在我和妈妈这儿呢她没钥匙回去干嘛?会不会去那个姓邓的……”

    杨珠点头:“那就好!林剑爸爸的病已经好了估计他和妈妈这时已经回到了家里我们也没什么事在这里坐一会……”

    杨露呆了!爸爸的病好了?已经出院了?这怎么可能?只听着妹妹继续说:“林剑你怎么这么神?这是什么医术啊?”

    杨露再呆是他做的?他真有这么神吗?她突然想到了她的那个“情敌”:若云她的病也是医院束手无策的在他手中片刻间治好(她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若云口中的“片刻”有多长)他到底是谁?怎么样样透着神秘?自己的情人居然是一个神医这怎么可能?还是得问问但怎么上去啊他要知道自己躲在桥下偷听会不会生气?迟疑中!

    杨珠高兴地抓住他的手:“想学你教我好不好?”声音娇媚无限。

    杨珠撒娇:“那我说你好的好林剑好……好哥哥你教教我!”“好哥哥”三个字一出杨珠脸红如霞!补了一句:“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可以叫哥哥的!”

    桥下的杨露心里有了震惊她怎么这么说话呀?妹妹可从来没有向男人这样说过话她……她想做什么?

    林剑退开一步他也有了警觉这个丫头的神情太暧昧不太正常!一阵风吹来有一股熟悉的香气飘来是她来了吗?香气缥缈无踪分不清什么位置。

    林剑明白了这个姑娘和杨露一样身上也有一股香气刚才闻到的想必是她的体香。微觉尴尬:“你们姐妹俩也真奇怪长得象不说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身上的味道?杨珠面红耳赤:“你这个……流氓!”虽然是骂人但声音轻柔更象是撒娇!

    杨珠直点头:“好听你的换什么呢?想想!……哦!这么骂:你是大流氓加大坏蛋!新鲜吧?”娇笑着跑远。

    杨露躲在桥下久久不动妹妹爱上他了吗?你这个坏蛋你真的是坏蛋怎么能勾引妹妹?或许也不是勾引象他这样的人对女孩子就是一个迷人的陷阱!明知这陷阱有危险一样会跳下去她当初也是一样!妹妹好象也不例外!

    看着溪水中的倒影杨露再次陷入迷惘中难道她和他的爱情注定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爱情?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还没完现在妹妹又陷进来了我怎么办呀?

    他会喜欢妹妹吗?象妹妹这么可爱的女孩他怎么会不喜欢?剑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你在等待什么?等待你的白马王子来抱你回家吗?”声音温柔情意绵绵!

    杨露身子一震水中的倒影中多了一个男人笑得真甜水波在流动他的笑容在水波中颤动满溪的清水瞬间全都在微笑杨露回头一头扑进男人的怀抱哽咽着说:“我就是在等待等你抱我回家!剑我等你五个月了你抱我回家!”

    溪水中两条人影紧紧重合一片叶子飘落在溪水中悄悄飘远杨露的忧愁也悄悄飘远!剩下的只有喜悦与激动!

第183章 单翼天使,结伴飞翔

    杨露紧紧地抱住他好象只要一松手他就会从他身边飞走。

    林剑在她耳边轻轻说:“露露以后别再做傻事了有什么事情让我来解决好吗?”今天的事情还是挺危险的要是他迟来几天或者没有出现他说不定就会真的失去她而她也必将在遣憾中痛苦地度过一生。杨露拼命点头哽咽着说:“你原谅我好吗?”林剑真诚地说:“我知道你只是为了父亲也不愿意为我增加负担但是你听过一句话吗?每个人都是单翼的天使只有结伴才能飞起来!”杨露激动地说:“剑我们一起飞!”林剑低头深深地吻下去杨露婉转相接这一吻的时间之长创下了他们接吻的最高记录在缠绵的吻中所有的忧伤都不再存在所有的等待都有了一个结果两个身子在缠绵两颗心也在缠绵杨露的手不知何时抱住了男人的颈她的细腰也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昨天的这时候她心里只有愁苦:上午在这里她心里是万念俱灰但现在她只有快乐这快乐的感染下小溪也变得欢快起来象在唱着一支动人的情歌。良久两人终于分开杨露眼睛里一片迷离嘴唇也鲜艳夺目!突然她的脸色变得更红她现桥上不知何时站着好几个人看着她时眼睛里有微笑!他们的一场缠绵激吻全落在别人眼中而林剑眼睛里也有笑意他知道上面有人!

    杨露“啊”的叫了一声推开他!落荒而逃!好不容易脱离这些人的围观。踏上了回家的青石路她才重新回到他身边将自己柔嫩的小手送进男人地手心轻轻地说:“我们回家!”林剑拉着她的手:“小露露这算是女婿上门吗?”杨露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待会儿可不能这样叫!……我和你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再叫!”林剑笑嘻嘻地说:“不好听吗?”杨露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坏蛋!你要不好好说话爸爸、妈妈肯定把你赶出去你这个女婿还怎么当呀?”心里却是满怀喜悦。他以前从来不和她说这样的话。现在会说了太好听了!“哦!”林剑叹息:“当不成了我回去算了!”杨露一把拉住:“你敢!把人家欺负了够就想跑没门!”看这架势。今天这个女婿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进屋。两人的手总算分开屋里的两个大人喜形于色。杨珠也有笑容不过略有几分别人难以觉察的凄凉。杨露脸红红地叫了声:“爸、妈!”爸爸笑着招呼林剑坐下妈妈喜孜孜地说:“孩子我去给你泡茶!”使了个眼色杨露也跟着她去了厨房。关上门妈妈说:“告诉妈妈他真的是你地男朋友吗?”杨露低头脖子上有红色妈妈曾经说过上大学时不准谈恋爱可她才上一年就谈上了妈妈会不会怪她?妈妈脸上有笑容:“露儿妈高兴!这个孩子我一看就喜欢!”杨露欣喜地说:“妈!你同意……同意我们来往吗?”妈妈连连点头:“当然同意这个孩子长得好人品好这一手本事更是……露儿他怎么这么能干啊?”杨露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刚才知道他还会治病呢。”外面传来叫声:“我说你们娘儿俩说什么呢?泡杯茶这么半天!”杨露慌张地泡茶先给她爸爸爸爸笑了:“这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先给客人!”妈妈笑了:“这没什么客人不会计较地是吧孩子!”林剑微笑:“当然!”杨露面红耳赤她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

    杨永高陪着林剑在闲聊杨珠则给她爸爸和林剑续茶进了屋后这小姑娘变得分外文静倒完茶就坐在门边眼睛看着门外的小山坡静静地听着他说话。好象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也会快乐。妈妈在厨房里欢乐地忙乎快乐得象是要跳起来她还没有完全从梦幻状态中清醒过来丈夫病好了女儿找了个好男友这个人一来家里地愁苦完全变样不但不用与丈夫生离死别甚至连钱都不用借这种变化实在太突然足以将她的快乐与满足全部点燃。女儿脸上满是娇羞与红晕预示着她心里也一样快乐。家里没有电视晚上地节目未免单调爸爸、妈妈早早地上床这也许是他们的习惯也有可能是前几天过度地心理折磨完全放松下来之后骨子里里的疲倦当然也有可能是有意给年轻人留下一个空间但年轻人并不知道这两个大人根本没有睡着他们在兴奋地讨论一个主题他们共同的女婿!关上灯来讨论讨论得兴高采烈!杨珠也进了她的房间这个房间今天还有一个人她姐姐但她姐姐当然不会这么早睡她得陪着她的心上人!

    两个人坐在院子中清凉的风吹过杨露头枕着男人的膝盖两人在絮絮地说话。林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轻地说:“露露我送你一件礼物好吗?”杨露腻声说:“你把你自己都送来了别的我不要!”林剑轻轻抚模她的头:“我出了趟远差无意中得到了几样东西!你闭上眼睛!”杨露美丽的大眼睛闭起:“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脖子上微微一凉手指上也同时一凉她悄悄地睁开眼睛男人的脸就在她的面前连忙重新闭上。娇柔地说:“可以睁开眼睛吗?”“不可以!”“为什么呀?”男人温柔地说:“因为我还要吻你!”轻轻一吻在夜风中是如此的温柔杨露心神俱醉好半天才腻声说:“现在可以吗?”林剑说:“你看看!”美丽地眼睛睁开星光下她的手指上有一颗美丽的戒指式样极简单也极古朴。在她纤细的指上显得那么高雅脱俗。伸手一模。颈上有一串项链虽然极细小也一样透出几分典雅。

    杨露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不!剑你不能送我贵重的东西!”林剑摇头:“这东西不是我买的。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可能根本就不值钱!”杨露放心:“那就好!”细细地看着这两样饰物。她眼睛里地光比项链上地光更动人轻声说:“好美!剑。我好高兴!”夜已深将林剑送上床之后甜蜜地吻了两个杨露不敢再呆下去在床上她身子很快就会软在呆下去更舍不得离开他这可是在家里不能做其他的。脸红红地回到房间刚准备摸黑钻进被窝灯亮了杨珠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着她杨露叫道:“死丫头关灯!”她脸上的红晕是不适合参观的。

    但杨珠并没有听话地关灯她地眼睛睁得老大充满惊讶!杨露脸红红地上下检查一遍对了项链和戒指!和他一亲热她忘了摘下来。杨珠惊叫:“姐好漂亮!……是他给你的吗?”杨露点头迟疑地说:“好看吗?”杨珠连连点头:“真好看太好看了姐你这一戴上太美了!……他可真有眼光!”杨露跳起来拿起桌上地镜子镜子里面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在傻傻地看着她脸上红晕、眉宇间地春情让这张脸增色这幅项链却给了她一种高贵与典雅仿佛是古代的女神与现代的美女相结合。杨露摘下项链两姐妹就着灯光细细地看这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象白金又象是白银从重量看应该是介于金与铁之间磨得极光滑但每一颗椭圆形的金属珠子上都有一些极细小的花纹下面一个吊坠上面是一个蛇身人面像蛇身栩栩如生人面却是一个西方美女看了半天两姐妹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什么。

    杨珠说:“这好象不是新的!”这当然不象是新的!杨露说:“他说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无意中得来没花钱的。”杨珠一惊:“难道是文物?他……他倒卖文物?”她口下留了点情不花钱的东西?难道是盗劫文物?杨露狠狠瞪了她一眼:“瞎说!他象那样的人吗?”“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当然什么都象就是不象坏人!……可是你看这明明就是古代的东西!”杨珠说:“还有你的戒指也一样象是古代的东西!”这戒指材料与项链完全一样上面的图案是一根权杖菱形结构的确不太象是现代的东西现代的饰她们虽然没有买过但见得不少她们身边的一些美女基本上都有各个时期的时髦式样都有但她们从没见过这种式样的。杨露不服:“他就不是坏人!”杨珠笑了:“好!好!是好人!我姐夫当然是好人不然我姐不是白想他了吗?”杨露“啊”了一声扑过来好一顿闹!

    灯熄灭两姐妹躺在床上好久杨珠突然说:“姐睡了吗?”“没呢!”“我问你个话!”“嗯!”杨珠迟疑地说:“姐爱情是什么样的呀?”杨露悄悄地说:“我……不知道!”她只知道思念时苦见到了什么都高兴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想唱歌在他的怀抱里在他的亲吻下她又会什么都忘记至于爱情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杨珠轻轻地说:“他对你……好吗?”好久杨露痴痴地说:“他是最好的男人!”杨珠无语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她在想些什么?杨露慢慢沉入了梦乡在梦中他抱着她亲吻着她带着她一齐走上红地毯将一枚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深情地说:“露露嫁给我好吗?”直到清晨她嘴角上还有笑容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杨珠眼眶慢慢湿润。林荫道上杨露挽着林剑的手臂慢慢地走这条路她走了无数回但走得这么温馨浪漫的还是第一次。她今天穿着一件连衣裙淡紫色布科是平常的但也柔软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么动人将她的美好身材完美地体现出来白晰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银白色的项链这项链在阳光下比星光下更美丽随着她的步伐上面的花纹好象也在流动不停地变幻。

    希平虽然是一个小县城但由于四面都是水乡这里的人流量倒也挺多的这条林荫道由于其干净整洁的青石板路和两边的大树格外阴凉所以也有不少人在这里走享受这大热天难得的一份惬意。林剑说:“露露我想和你说个事。”杨露说:“说吧什么我都愿意听!”林剑说:“我知道你家里为了给你爸爸治病钱是折腾得精光你妹妹还要上学你爸爸也不容易我给你点钱好不好?”杨露为难了家里的情况的确如他所说值钱的东西全卖光了连电视机都没了。亲戚那边还欠着一万多妹妹上学只剩下一个星期五千多的学费还一分钱没到手这时候真的需要钱但她真的不想要他的钱。她温柔地说:“剑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但我不能要你花钱你来了爸爸的病好了也为我家节约了几十万这个大困难过去了小困难一样过得去的。你放心啊?”真是一个好姑娘!

第184章 所罗门宝藏

    林剑轻轻地说:“露露你如果愿意做我的女人你家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让我也尽点力好吗?”杨露心里甜透了甜甜地一笑:“我现你变了!”林剑微微一愣:“哪里变了?”杨露悄悄地说:“嘴儿变甜了好会讨人喜欢!”林剑笑了:“接吻试出来的吧?”杨露白了他一眼:“你……你还变成了一个……大流氓!”林剑手张开杨露轻叫:“不……有人呢!”前面一个老者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树下歇息这个老者虽然年约七十但气色还不错戴着金丝眼睛也透出一种儒雅的风度。看着这打闹的两个年轻人嘴角也有微笑看来年轻时也是一个风流人物。林剑正色说:“你答应了?”杨露抿嘴一笑:“你得先告诉我你生意情况怎么样了?

    看样子好象不错成了小老板了吧?”林剑摇头:“我这人天生成不了老板最多也就是走点狗屎运!”杨露卟哧一笑:“说得好难听!”林剑大笑:“钱还是有点的!最起码收买你父母的钱还是有的!”杨露不答应:“我父母爱钱呀?你没良心我妈还说你好多好话呢!”林剑说:“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万做零花你愿意尽多少孝心我不管免得你说我用钱讨好你父母!……”他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解释因为他的小美人正张着小嘴巴。杨露傻傻地说:“1oo万?你哪来这么多钱?”林剑笑了:“1oo万很多吗?”他卡上有三千九百万一百万只是零头的九分之一。点头!林剑笑嘻嘻地说:“我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流动资金根本不需要太多的钱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不帮我花点谁来帮我?”杨露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认真地说:“剑你可不能做……做坏事!穷点没关系你说过地每个人都是单翼天使我们可以一起飞。不管有没有钱都可以。但你得走正路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林剑郑重地说:“你放心我平生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

    也不会做亏心事!”这些钱虽然来得未必很正。但他绝对问心无愧他没提合规合法这些概念。只就“亏心”与“不亏心”来定义只因为他的行事标准本来就是他的一颗心!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杨露笑了笑得极开心她只要他这个回答!温柔地说:“那好我帮你管1oo万你到时万一亏损了还有翻本的机会!”林剑哭笑不得:“这可是给你花的你留着有什么意思?”杨露眼睛转动终于点头:“你要给就给我妈!”在她心中她是他的女人女婿是半边子他愿意给妈妈钱尽尽孝心也没什么。送钱地任务终于完成林剑长吁了一口气这任务好艰难简直比赚钱还难一百倍!

    杨露重新挽起林剑地手走向街头突然她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的前胸杨露看过去却是那个老者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好色杨露好不恼怒快步而过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姑娘等等好吗?”杨露停下脚步并不回头:“你要做什么?”她可不愿意她美好的胸脯再次落入别人的眼中。林剑诧异地回头他听出这个老先生并没有恶意。老者说:“小姑娘能让我看一眼你地项链吗?”“项链?”杨露低头她总算明白了这个老头看的是她地项链这东西透着几分古怪这老先生为什么要看?轻轻碰了下林剑投去询问的目光。林剑微笑:“给这位老先生看看吧!”他也一样不明白这项链有些什么价值不过伯爵不带别地东西逃命只带金钱、上帝之剑和这些饰一起上路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他对世俗的物价本就没什么感觉也根本没想去鉴定。现在这个老先生既然对项链如此关注莫不是知道一些什么?杨露背对着老者摘下项链递给林剑林剑递给老者说:“老先生请看!”老者身边的女士羡慕地说:“好漂亮!”在阳光下这光芒在流转的确极漂亮。

    老者细细地看着项链对光逆光抚摸忙得不亦乐乎终于眼睛落在吊坠上眼睛里有激动的神色:“姑娘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杨露眼睛看着林剑林剑缓缓地说:“我给她的!老先生你认识这项链吗?”老者盯着他:“看来你根本不认识这东西否则你绝不敢让她戴着上街!”他声音很郑重。林剑沉吟道:“这东西我也是无意中得来!的确不知道它的来历。”老者说:“你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还能无意中得来只能说是天意!真的是天意!”杨露越听越奇怪:“老爷爷这东西很贵重吗?”老者摇头:“这东西不能用贵重与否来形容这实在是一件珍宝!”杨露眼睛睁大!老者缓缓地说:“年轻人听说过所罗门宝藏吗?”所罗门宝藏?林剑好象在哪本书中见过但忘了是哪本书。摇头:“好象听说过但具体是什么一概不知。”老者说:“当年的所罗门王留下了一批宝藏每一件都是孤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为了这批宝藏当年造就了地中海一带两百余年的海盗横行但都无缘见到其中任何一件而你女友随随便便挂在颈上的这样东西就是这批宝藏之一!”连连摇头感觉实在是讽刺!

    杨露吓了一跳:“这……这我不要了!”这么贵重的价值连城的东西她可不敢要!林剑笑了:“这么说来我的运气还真不错?”老者意味深长地说:“这世间事是福是祸谁能说得清?这批宝藏那些海盗没有现他们感觉遗憾但以现在的角度看来这是他们的幸运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年轻人多多珍重啊!”慢慢去远不再回头。林剑久久出神他的确犯下了一个大错这东西幸好还没让它见世面如果在某一个特定场合让别人现在杨露的身上恐怕杨露的确会有大祸那自己一番爱她之心转眼间害了她!这东西不是她能戴的!林剑抬头:“露露送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你不会生气吧?”杨露脸上深有忧色:“这老头说得很有道理剑这东西你可不能跟别人说要不然你……你也会有危险的!”林剑无惧任何危险但这份危险决不能转嫁到他的女人身上!他说:“露露你的戒指也得给我!”杨露睁大眼睛:“这……这东西也是所罗门宝藏中的?”林剑点头杨露吃惊地说:“剑我觉得象是做梦!”林剑苦笑:“别说是你我都有这种感觉居然和传说中的宝藏扯上了关系简直有些不清不白!”将两样东西塞进口袋杨露一路上都在关注他的口袋生怕他一不小心将这么神奇的宝贝弄丢了。

    在咖啡馆里喝了杯咖啡林剑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转身出门不一会功夫他进来随手掏出一张卡说:“露露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杨露愣住:“你真给呀?”林剑笑道:“这还能有假?……闭上眼睛!”杨露看了看旁边脸红红地说:“这里好多人别闹!”但眼睛依然闭起脖子上一凉手指上也一凉杨露睁开眼睛脖子上挂着一幅白金项链手上也是一颗戒指钻石的!闪闪光!看着杨露疑惑的眼睛林剑微笑:“别在意这只时一种替代品虽然价值远远无法与刚才那两件饰相比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喜欢!”杨露笑了:“我喜欢你给我的我都喜欢!”走出门时杨露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留着以后再戴好不好?”林剑诧异地说:“为什么?”杨露满脸通红:“到我嫁你的那天我再戴!”回到家中一百万的银行卡交到妈妈手中时妈妈如在梦中但杨永高并不太高兴他对有钱人多少有些顾虑经过杨露与妈妈的共同做工作终于收下了这一百万想到所有的问题全部解决时他也多了几分高兴晚上两位爷们喝了个痛快明天该是送林剑与杨露上路的时候了。

第185章 回“娘家”

    九月的夜凉而无声姐姐已经进入了梦乡隔壁房间里传来爸爸的鼾声杨珠却依然睡不着这几天来生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是全新的体验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行为震动第一次悄悄地关注着一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关注得越多她的心越迷失他的目光偶然扫过她也会脸红心跳半天。男人!杨珠在暗夜中面孔烧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想一个男人这个人还是姐姐的男朋友!可是她也有幽怨这男人为什么是姐姐的男友呢?如果他那天只是偶然路过的该有多好!姐姐好久没动了微微的星光下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她正在幸福之中吧他为什么就不能多住几天呢?下午听说他们要走她当时心里就有一种悲凉但她不能有任何表露……明天他就要走了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痴痴地看着窗外没有了半点睡意。突然一个念头悄悄地浮上心头这个念头突如其来瞬间她面红耳赤但眼睛里多了几许迷离的神采心跳也瞬间加她在偷偷地想我悄悄地去看看他看看他不犯法吧?几天都没敢好好地看他他都要走了我只想好好地看看他反正他也已经睡着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有了这个念头她再也睡不着杨珠想了好久终于悄悄地起来在星光躲胧的房间里又坐了好久姐姐没有任何动静踮起脚尖穿过房间。没有任何声息。林剑睡得很熟但他这样的人就算是睡得再熟有人推开自己的房门时他一样会醒来房门被打开一股熟悉的香气先传了进来林剑无声地笑了这个小丫头想做什么?明天就可以一起上路了。她忍不住了吗?他没有睁开眼睛。感应着杨露的每一步她到了床前在看着他好象还有点紧张!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做*爱吗?林剑突然睁开眼睛面前地姑娘身子一震。转身好象想跑!林剑低声说:“露露!”杨珠不敢出声身子微微颤抖!她心里舒了口气。还好他再一次认错人了。

    林剑轻声说:“过来!”杨珠心里呼呼乱跳这已经与她今晚的目的不太相符了过不过去?不过去他会怀疑的可过去他会做什么?终于迟疑着慢慢走过去离床边还有两尺林剑手一伸抱住她的细腰轻轻一揽杨珠倒在他怀里!这下坏了!杨珠想叫但只要她一开口立刻就会暴露她的身份这还不羞死?可是不叫又怎么样?这样的事情她一辈子都没遇到过已紧张得直抖。林剑温柔地说:“紧张什么?放心你要真的愿意给我明天回去后你就做我地女人!今晚我不动你!”怀里地娇躯慢慢放松。

    林剑抱着她睡在床上果然没有其它的动作只是在她柔嫩的后背上轻轻抚摸而已杨珠只觉得一只火热的大手轻轻抚过背上地娇嫩温柔得象是他的眼睛舒服得就象是夏日地清凉一种**的感觉浮上心头不知何时她地眼睛慢慢闭起她在悄悄地享受这本不属于她的爱抚但这爱抚却是她几天来时刻都想要的。突然隔壁房间里有响动杨珠一下子惊醒过来坏了姐姐醒了!连忙推开男人的怀抱到了门边轻悄地打开房间溜了!

    林剑笑了这个小丫头这么胆小不过也挺有趣!杨珠用一辈子都没有过的小心走过外屋悄悄进房间星光下姐姐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而已躺在床上杨珠心跳慢慢平息终于进入了香甜的梦乡睡梦中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凌晨杨露醒来推推杨珠说:“妹妹我要走了!”杨珠睡意朦胧地说:“嗯我……不送你了。”杨露说:“没事你还睡会!妹妹你到学校后给我打电话。”“露!”杨露轻轻地下床拿起已经整理好的行李包出房间她并不知道就在房门关上的时候床上的杨珠眼睛睁得大大的哪有一点点的睡意?眼睛里只有一点惊慌失措还有一抹淡淡地春情。这时的她分外让人怜惜。昨晚已经说好了两个大人不起来送他们杨露轻手轻脚地穿过厅屋打开林剑的房间走到床边温柔地在男人唇上一吻。

    林剑手一合她的人在他的怀中悄悄地说:“时间到了吗?”早晨七点的火车得在六点钟出。杨露点头:“起来别惊醒了爸爸、妈妈!”林剑笑嘻嘻地说:“天还没亮我们这样偷偷摸摸地出房倒象是昨天你在我房间里睡一样!”杨露脸红如霞。悄悄地出门两人背起行李包慢慢地在小路上消失没有人注意到屋子的窗子后面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火车上的行程是**的旁边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杨露可以毫无顾虑地躺在男人怀里这是一个软卧车厢两人的位置是对面但大多数时候其中一个铺位是空的杨露悄悄地说:“剑你还要出去吗?”这样的时光是她想了一年的还只偷偷摸摸地享受几天她可不愿意这么快就重新进入几个月前的那种思念状态。林剑抚模着她的头:“这次我好好地陪你几天过后国庆节后我再走!”杨露黯然:“只有十天时间!”林剑轻轻地说:“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你别忘了我还是地质学院的学生!”杨露卟哧一笑:“你不是一个好学生!”这个学生在校园里尽惹女孩是学校的一大隐患实在算不得好学生。快到校门口了林剑止住脚步看着杨露笑了。杨露不解地说:“笑什么呢?”林剑笑着说:“我们忘了一样东西!”“什么?”杨露说:“好象没忘啊?”林剑说:“我们去买点礼物你宿含的那些姑娘难缠啊!……她们会找你要请客的。”他想到了上次那个电话正因为有了那个电话才有了这次南方之行。

    杨露的脸慢慢红紧张地问:“她们知道……知道你的事吗?”林剑点头:“知道!”杨露低头说:“你答应……请客了?”“答应了!”林剑微笑:“露露你作好准备了吗?……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友!”杨露脸上神采飞扬推了他一把:“你答应的请客你自己掏钱买!”市里两人兴高采烈地买了一大堆零食杨露第一次变得不小气林剑买什么她都不过问只偶尔出出见识站在女孩子的角度考虑一下她们喜欢什么满满地两大包打车直达天河地质学院他们就象是一对回娘家的小两口。女生宿舍里永远都是香气弥漫但不管有多香杨露的香气始终独具一格刚刚敲开宿舍的房门里面的六七个女生就出阵阵尖叫一下子围过来将两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询问乱七八糟的打趣林剑倒是面不改色杨露却是招架不住。她父亲的病是如何好的没有人表示过多的关注只要好了就行她们关注的是两个人终于成就了好事于是有关两个人的一些细节问题被某位捉狭鬼提出后接踵而至林剑也卷入混乱之中幸好他们还有一样法宝:礼物两个大袋子打开女生们乱成一团纷纷开抢林剑才得片刻安宁趁她们无暇兼顾之际溜之大吉!

    于是可怜的杨露只得一个人来对付无数的嘴巴虽然她和他的事情是她心中最大的快慰但她脸皮实在有点薄简单说了两三句也向她的心上人靠拢开跑!但心上人的身手岂是她可比?他能跑而她只跑出三步就被人拉住杨露极不服气:“你们的男朋友还少啊?没见过这样整的!”一个女孩说:“谁叫你几个月来不分昼夜地表达你的痴情姐妹们的心都被你撩乱了!”另一个说:“久经思念一朝得手感觉舒服吧?”杨露脸红透:“什么叫得手?你以为你是男的呀?”靠在床上的文静女孩轻轻松松补了一句:“这叫晚熟的瓜儿格外甜……杨露甜吧!”杨露心里的确是甜!这话也实在经典!没有这几个月的苦苦等待她也体会不到这一朝“得手”的甜蜜!“他看起来不魁梧但透出一种有力杨露做起事来舒服吗?”是一开始那个捉狭鬼!杨露终于还是开跑了!跑了这后有关这个问题还经过了长时间的讨论终于在文静女的一句话下落下帷幕她脸红红地说:“你们还是大二的学生吗?有些事情听说是要到大三才启蒙大四才展的!”这话依然经典!

    另一间女生宿舍一个女孩坐在床上手里拿的是一本书但好久都没有翻开一页她知道另一间宿舍里正在生什么那边的吵闹声这里隐约可闻她心中的叹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声音传来:“郑婉干什么呢?思春呀?”郑婉放下书本淡淡一笑:“快放假了你回去吗?”女孩点头:“昨天我妈还来电话问呢!你呢?假期做什么?”郑婉看着窗外:“不知道或者去野外玩玩吧这假期好长!”女孩心里满是奇怪读书还有瘾了?放假嫌长!同是一栋楼里朱瑶瑶却在睡觉这几天来她睡得特别多要么是听着激荡的舞曲要么就是睡觉但无论她睡了多久依然有一种疲倦。她的精神状态让她父亲很是担心计划这个国庆让她妈妈带她到夏威夷去玩玩。林剑回到出租屋几个月没回来屋里有了霉气将凉席铺上好好地擦了一遍门窗全部打开然后出去喝咖啡两杯咖啡喝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当然把握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尺度既能让父母放心又不至于惊吓着他们转悠半天回屋屋里一切恢复时间已是傍晚。

    房门轻轻敲响林剑笑了杨露!打开门门外脸红红的美丽女孩正是她。沙上杨露整个人都在他怀中挑破他们的恋情之后这个姑娘算是完全放开了在他身上腻声缠绵接吻不断。她还会主动地吻他了勾着他的脖子吻得好亲热。

    林剑手轻轻伸进她的衣服在杨露的颤抖中顺利地捉住了她的**柔软而又紧挺几个月没见她这里好象更丰满了一些杨露地衣服慢慢解开。眼睛也悄悄闭起。乳罩也悄悄地脱下一对美丽到了极点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杨露眼睛不敢睁开脸也悄悄埋进男人的怀中。她没有挣扎任由男人的手轻轻地抚摸。林剑好兴奋象这样看她的**还是第一次。以前都只是隔着衣服抚摸现在却是不光在摸还在看她的**慢慢变硬迷人地翘起那一圈红晕好象也扩大了些。林剑冲动地俯身轻轻吻上了她的**杨露猛地睁开眼睛这极度的刺激也是第一次她双颊如火身子狂颤终于推开了男人颤声叫道:“剑!”林剑轻声说:“露露真地愿意做我地女人吗?”杨露偎入他的怀中声音细如蚊:“洗个澡好吗?……身上有汗!”杨露在卫生间里轻手轻脚地洗澡全身都好好地洗了一遍洗完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子这个身子是美丽的胸脯高耸好象比半年前挺拔了许多这也许是因为他地抚摸下身她不敢看但她知道再过一会儿这幅美好的身子就是他地了给他她愿意!现在她是在最后看一眼她的处*女之身!看着镜子里满脸绯红从而更显得美丽地女孩杨露悄悄地说:“你会珍惜我吗?”镜子里的女孩眼睛里闪着光好象在回答她:“他会的他会爱你一生一世!”一幅大浴巾缠上了身子杨露轻轻出门不敢看林剑的眼睛飞快地跑进了房间没敢开灯。

    林剑洗得很快厅里的灯光熄灭杨露好紧张来了那事儿就要来了会是什么滋味?房门打开杨露叫道:“别开灯!”林剑笑了:“好不开灯!”他的上帝之眼本来就可以在黑暗中看得清楚倒要瞧瞧她在黑暗中是怎么一幅表现。上床轻轻抱住杨露的浴巾铺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在床上微微战栗虽然是在黑暗中她一样不敢睁开眼睛。男人的嘴唇从她的唇上开始慢慢滑过她的颈落在她的**上杨露一声呻吟**已落入男人口中还在轻轻吮吸另一只也没放过在他掌中轻柔地跳跃。杨露小嘴张开只一瞬间的时间她就有了极度的快感好舒服!好刺激!他怎么这么会弄啊?弄得她好舒服!**部位又痒又稣她全身尽软一股暖流从他的嘴唇部位流遍全身身上某一个地方好象也有暖流流过两腿在轻轻地摩擦杨露的声音如从梦中传来:“剑……剑……”林剑温柔地低语:“露露你要成为我的女人了!”杨露的声音更低:“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剑……

    把我的身子拿去吧!”男人手指移到了她平时自己都不敢摸的地方更强烈的刺激袭来杨露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里面涌出两腿夹得好紧身子再一次不由自主地颤抖:“剑我……我怕!”林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别怕放松点!”两腿慢慢张开终于露出了粉红的娇嫩在黑暗中林剑一样可以看到这个迷人的地方这里好象也在颤抖充满一种动情的期待就象是一朵美丽的春花在期待着春风的吹拂。林剑兴致大张慢慢地俯下身来慢慢进入杨露的小嘴儿再次张开突然一声娇呤一口咬在林剑的肩头!林剑爱怜地说:“痛吗?”杨露轻轻地说:“你轻点!”很轻很慢杨露在轻轻地呻吟她不想出声音的但她没办法不呻吟一波一波的快感传来她不呻吟出来受不了。

    很快她不叫了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迎来了她的第一次**在这一刻杨露幸福得快要昏倒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姐妹们这么热衷于探索这个永远的话题这事儿实在是太好了比什么都好她深深地感谢自己的身子!喘息平息杨露悄悄地说:“老公有……身子真好!”有她的一进入就成老公了有身子真好?谁又能没有身子?她这个奇怪的说法让林剑再次有了兴致再次活动杨露的疲倦期被他多情地打断再一次缠绵缠绵过后她软如泥好累!趴在男人身上睡得好甜。清晨杨露睁开眼睛一睁开就看到了一双眼睛正看着她眼睛里有温柔也有爱恋眼睛的主人轻轻地说:“露露还痛吗?”杨露脸红如火轻柔地说:“不痛了!”其实还是有些痛的只是她不愿意男人为她操心。

    林剑抱着她又香又软的**说:“今天还上课吗?”杨露点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撒娇地说:“老公我舍不得走。”林剑点头:“打电话请假!”杨露傻傻地说:“怎么说呀?”林剑笑嘻嘻地说:“直说!就说你昨晚做*爱了刚刚破身需要休息!只要你的老师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会理解你的。”腰上挨了一下杨露妩媚地白他一眼:“你想害死我呀?……在别人面前不准说!”林剑笑了:“这事儿你不是早就想了?在你家里都忍不住半夜跑进来我说小露露昨天……不前天晚上你到我房间来是不是想做这事啊?”杨露眼睛张得老大:“前天晚上?有吗?”林剑手在她胸前活动笑嘻嘻地说:“害羞了?”杨露心里呼呼乱跳前天晚上?半夜去他房间?他不象是说假话自己可没有梦游的毛病难道是……?妹妹真的会这么做吗?他们做什么了?肯定没做这事否则他不会说:你刚刚破身的话来但接吻了吗?抚摸了吗?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瞬间心乱如麻这件事情她绝对想不到。林剑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微微一笑:“好了我不说还不行吗?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公!”杨露眼睛睁开居然有泪水林剑急了:“怎么了?不高兴吗?”杨露趴在他怀里轻轻地说:“我是太高兴了终于成了老公的女人我好喜欢!”她真的喜欢吗?如果没有妹妹的插曲她是真的喜欢但现在她心里好乱。离开他去学校上课一整上午她都在神思恍惚中度过一遍又一遍地想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以为进他房间的是她两人怎么少得了亲热但他一直没识破妹妹的身份表示妹妹也并不是刻意去抢她的男人两人也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这一点只要她不说妹妹不说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对她和他的关系没什么影响可是妹妹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害的是你自己!

    对一个人苦苦相思的滋味她是知道的妹妹的性格她也清楚如果不是爱极了他她绝不会这么做甘愿做别人的替身去便宜男人!你们要是没亲热还好要是有了什么亲热的举动剩下的日子你可就难熬了!她的爱情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危机但她又开始为妹妹担心起来哪天得和她谈谈!但这谈话也好难!她重新在心底里泛起对男人的埋怨都是你为什么要招惹妹妹呀?难道你真以为媳妇是正货小姨子是搭头?

    想了一上午杨露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只要他还不知道前天晚上的那个人不是她她们就不存在什么问题她依然可以做他最乖的老婆!

    解开心结之后杨露终于恢复了一个新娘子的风韵只是恢复之时是在去他出租屋的路上也幸亏是这时候才恢复要是没有妹妹这件事情早上上课时她独特的风韵就会引同学们的遐想。在路边买了菜杨露快乐地走向出租屋今天是她第一次为他做饭得好好地做有人说过: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她不知道这话的正确性有几成但她愿意相信!直接用他给的钥匙开门男人不在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回来杨露扎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很快菜香和饭香同时飘起她的手艺可不是吹的有她妈妈八成的火候。门边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杨露悄悄地躲在门后林剑进屋好象根本没看见她只是嘴角有点微笑而已。使劲嗅嗅自言自语地说:“奇怪!屋里居然有饭菜的香味莫非传说中的田螺姑娘出现了?……田螺姑娘你为我做饭我娶你做老婆让那个叫杨露的小姑娘干瞪眼!”后面有一双手伸过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林剑回头一把抱住叫道:“好田螺仙女亲一个!”吻下去杨露手握住他的嘴唇叫道:“不准!你去亲你的田螺仙女!不准亲我!”林剑诧异地说:“怎么还是你呀?……不过也挺好你比仙女还漂亮!”杨露喜笑颜开叫道:“大坏蛋。来试试我给你做的饭!”一顿饭吃下来林剑极有感触这个姑娘的手艺实在不差与若云有得一拼想起若云他突然想到两天没看见她了做什么去了?

    两人偎在沙上看电视。屋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清晰的讲解声入耳他们看地是一个专题片湘西介绍青色的山。碧绿的湖木排从水中划过。后面留下几缕涟漪清新的乐曲中。别有一番风味杨露轻轻地说:“老公哪天你带我去看!”林剑点头:“可惜你还得上学不然我们一起去玩遍天下!”杨露神往地说:“我毕业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林剑微笑:“有一个好地方我们可以去海边你妹妹在那边上学让她当导游旅游学院的学生做这个正好合适!”杨露心里微微一惊他为什么突然提妹妹呀?难道他也喜欢她了?看他的脸色没有异常一颗心才慢慢放下。突然房门被敲响杨露连忙起身坐到了另一个沙上林剑起身心里颇有几分奇怪也略有几分紧张别人都无所谓只是别是美女虽然他喜欢美女但有杨露在再有美女过来有些难为情。门打开他愣住不是美女而是不太美的男人!欧阳!

    居然是他!这个人与他曾经是篮球场上的对手事后虽然不至于成为仇敌但也绝不是朋友他来做什么?欧阳平静地说:“林剑同学不欢迎我进来坐坐?”林剑微笑:“请进!”欧阳笑了:“你日子过得真让人羡慕啊!”他地眼睛扫过杨露。杨露脸色微微红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礼貌地说:“学长请喝茶!”象一个小媳妇!欧阳道声谢目光转到林剑脸上:“你一定想不到我会来找你!”林剑老老实实地说:“地确如此!不过我还是欢迎你的!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欧阳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大包里面是一台电脑他说:“我来这里是想和你一起看一段录像!”林剑好生奇怪但也不多问:“好!”欧阳打开电脑点击声音调整居然是一场球赛看球场设计竟然是倭国的!林剑更奇怪没事儿干嘛看这个?倭国地东西他向来没什么好感他们的篮球水平也不算什么比中国都不如更没m国职业篮球好看。

    欧阳将电脑在茶几上摆正缓缓地说:“林剑同学你注意看这个七号球员!”镜头在这个球员脸上定格林剑看得清楚这是一个二十二、三岁地年轻人身材大约18o多公分长得挺拔脸上的神情极骄傲。杨露也坐在林剑身边对篮球她本没多大兴趣但自从知道男人是篮球高手之后就对这项运动有了更多地关注一些专业术语也能知道用意算得上女孩中的行家。林剑皱眉道:“为什么要关注他?这人是谁?”对于外国篮球明星他知道得并不多也就是m国职篮的几个顶尖高手而已o欧阳说:“这个人叫天鹰三郎是倭国的第一中锋!”“第一中锋?”林剑来了兴趣:“我看看他的身手如何!”对于篮球明星他缺乏足够的重视以他的身手他对竞技的明星都缺乏重视他的身手早已越世俗的人体极限所有的竞技项目对于他而言基本上没有挑战性。除了一些动脑的项目和一些技术细腻的项目之外!而球类整个的都没有挑战性!

    欧阳郑重的说:“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你看看他的身手!”比赛开始七号并没有上场林剑盯着欧阳:“你这么说想必是认为他的身手很高!”欧阳摇头:“不是高而是神奇!你注意看他上场了!”七号上场红方士气大张好象不用他出手就能打败对手一样林剑略有几分郑重。这是一种球场王者才有的核心凝聚力!就象当年的乔丹一样只要他上场就会给敌手以心理打击给自己的队友以鼓舞!七号手高高举起好象在向观众席上作出回应白方11号接球飞向红方篮下冲去度极快带球也熟练。红方5号挡住。但白门手中球根本不上篮反手一勾球飞向篮下的另一条人影白3号!漂亮地传球!白3号手伸出。突然半空中伸出一只手。轻轻松松地一点球居然中途截获!镜头移过。正是那个七号!两个穿白衣服的人扑上挡住七号的退路但七号根本不运球手一挥球向后面射出刚好飞向对方篮下的红衣2号红2号手一伸接住跳起哐地一声球进!

    林剑的脸色变得郑重欧阳缓缓地说:“你看出这个人的厉害了吗?”林剑点头:“的确厉害!可惜镜头是跟着篮球的没办法看到这个人地起步!”他最妙地一手就是空中拦住飞向白方3号的球在白方11号带球飞奔的时候这个七号根本没动脚但就在球飞出的时候凭空拦住。欧阳点头:“没现场看是没办法看到全貌但这个人反手传球一样神妙无比度快落点准他居然不回头!”林剑点头:“没有一丝多余地动作捕捉战机精准无比高手风范!朝下面看!”白方在组织第二次进攻一人得球之后两个挡住红七号他们居然置篮球于不顾专心防备一个手中无球的人实在是赛场大忌红七号动也不动红方篮下有三个人防守用不着他操心果然第一次进攻不进球再度易手。轮到红方球依然是两个人神情紧张地防守红七红七一米八地个子基本上被两个过一米八的堵得严严实实红5号球飞出居然是一个空档!但就在球将要飞出界外地时候突然又是一只手出现球牢牢地在掌中手挥出依然快无比越过半场的距离转眼间飞到对方篮下的红2号红2号高高跃起抓住篮球哐地一声扣篮再进!林剑神情激动!轻功居然是轻功!虽然这人巧妙地通过加快步幅来弥补一步的跨度一般人只能看出他的度快但落在林剑眼中自然不一样这就是轻功!而且他挥球的手法与世俗的也不太一样别人是推力而他却是“挥”!手法好熟悉!对了暗器手法!轻功加暗器这说明了什么?

    比赛继续进行白方好象有些乱球传出白11号眼睛看着红七一分神之下手中球被快而过的红3号勾走白11大惊拔腿就追红3号手中的球飞出但也是忙中出错飞向白5号和白.3号两人所在地就在两人迅调整步伐准备接球反攻的时候球场中间的红七突然动了一动如电踏出三步再一次凭空拦住球也不跳起手腕一抖球挟着劲风直飞白方篮框呼地一声砸在内壁球进!欧阳手一点画面静止:“这就是他这场比赛的全部出手只出手三次就下场休息!”林剑脸上有淡淡的笑容:“以他的身体素质根本不需要休息!就是出手3o次都不需要!”欧阳点头:“这人投篮的准度、战机的把握、动作的迅都是我平生仅见!好厉害的高手只怕乔丹都未必能做到!他下场休息只因为红队的士气已经全部调动起来而白队已怯他已不需要上场!”林剑微笑:“的确是一个篮球高手欧阳你今天让我看这录像想必是有用意的!”欧阳叹息:“没有任何用意只是心里郁闷得慌!你也是篮球高手想必也喜欢这项运动所以我们应该是同类人你难道不感到郁闷?”林剑奇怪地说:“就算我也喜欢这项运动看到这个级高手大显身手只会感觉兴奋为什么会郁闷?”“如果这个人是中国队的高手我会去找他签名!”欧阳沉重地叹息:“可惜他却是一个小鬼子!你……你难道真的不为国家队担心吗?”林剑盯着他:“你是说即将到来的亚运会!你担心这个人会成为中国队最大的对手是吗?”欧阳说:“不仅仅是一个担心我甚至有一个预感中国队会在这个人的手下一败涂地!”林剑没有说话的确以他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世俗竞技场上的身手中国队如果与其对阵必败无疑!欧阳缓缓地说:“这盘带子是网上搜索到的也许是倭国在有意打击别国的信心虽然没有对这个红七号大张旗鼓地宣扬但这简简单单的三次出手就足以将别国的信心完全击碎!也有人猜测这是电脑特技是一种战术:攻心战但我看不出来哪里做过手脚。”林剑摇头:“不是电脑特技!……起码我认为不是!”欧阳摇头叹息:“国家队这些时候停止了各种训练在专门研究对付这个人的战略希望他们能找到办法吧!要是在这个强势项目上输给小鬼子可真够郁闷的!”杨露突然说:“你们两个是地质学院的篮球高手打不打得过这个人?”欧阳笑了:“我们?我们也就是在这块小天地有点名气而已我们两个齐上都不可能敌得过这些坐在候补席上的任何一个人更不用说他们王牌中的王牌了!”林剑摇头:“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你是校园高手我什么也不是!”欧阳瞪着他:“你这样可就是瞧不起我了!上次你手下留情我是知道的论篮球你比我强!你再说高手之类的话我只能当你是在赶我走路!”他神情挺激动!

    林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微笑:“岂敢!你对国家队的命运这么操心也是性情中人!露露给学长倒点水我们再把这录像看一遍!”重新看一遍下来林剑已经肯定此人实是一个武术高手无疑在欧阳的评语中他还得加上一句:此人远没有尽力他只是在小试身手!国家队如果只以他目前暴露的身手研究对策的话就算他们找到了办法也一样是必败无疑!只是这个问题不能向欧阳提起他也是有顾虑的一个人看问题的眼光会暴露很多东西外行绝对看不出内行的门道。送走欧阳林剑颇有几分兴奋看来这次有必要去关心一回国家大事帮国家队当一回啦啦队员了。

    他兴奋的神色当然瞒不过敏感而且一门心思全放在他身上的“新娘”!杨露颇有几分感慨男人都这样喜欢的哪项运动出了一个顶尖高手都会兴奋。林剑看着她:“国庆怎么过?”杨露脸红红地说:“你陪我过!”对于她而言只要他陪着她不管怎么过都是一个最美好的国庆。轻轻一吻林剑笑道:“想不想出去旅游?”杨露目光闪烁她当然愿意但想到又要花他的钱轻轻摇头:“这周围也有好风景的我们就近玩几天好不好?”林剑看着她满脸温柔杨露偎进他怀里轻轻地说:“老公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别把我养娇惯了……我是学财会的等我毕业了我去帮你管账!”她突然觉得自己选择的这个专业真是太对了可以最大限度地帮他但他的专业与他的事业隔得太远为什么做生意也能成功呢?真是太奇怪了。

    他将来会做什么呢?以他现在的情况肯定不会去当一名地质考察人员可惜了他这么好的专业知识。国庆节全国人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庆祝国庆大街上打满了各种各样的商业促销广告各工薪阶层上街购物、出门旅游热恋中的人结伴双飞。青草丛林路悠悠梦里人杨露和林剑走在一条机耕路上也走在她的梦中这是她第三次与他一起漫步而行第一次她满怀的是憧憬:第二次她是激动。这一次她只有快乐!这是一条老土路仅容一辆小车通行在天长日久的辗压下路成了两边低、中间高的格局中间的凸起部分上面长满了青草路两侧也是两条清晰地车轮印直向远方。直指向远处的高山。两人踏着车轮印手牵手而行杨露快乐得就象是走在她婚礼的地毯上!

    这里已经远离城市的喧嚣只有大自然的风情。当然还有他们内心的春情弥漫。左边是田园金黄的稻谷刚刚收割。还残留着几缕余香右边则是一个院墙。占地极广大门紧闭杨露悄悄地说:“老公住在这样的地方也不错是吧?”“是啊!”林剑说:“现在农村人过地日子比有地城市人还好住的是幽静的田园别墅吃的是没有污染地绿色食品呼吸的是纯净地空气!”杨露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不懂农村人地苦的!”林剑摇头:“农村人苦的当然有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他们的生活比以前好得多农业税收减免各种福利政策出台国家对农村还是很重视的这是一个先决条件但光靠这些政策还远远不够重要的是他们得学会用双手去创造。”杨露点头:“爸爸也说过现在比以前的确好得多农村人收入低但开支也少他们的生活在改善不过他们承受风险的能力还很低要是万一有个什么病可能就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爸爸这次要不是你我们全家都……”林剑笑了:“别说感谢的话你已经用实际行动感谢过了!”杨露面红耳赤:“才不是!我要是感谢你的话那天……那天给过你后还不早跑了?你……你没良心!”林剑手一拉将她从路那边拉过来抱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我知道!”杨露在他怀里仰起脸:“老公我爱你!”深深一吻杨露脸红红地跑开突然林剑停下神色古怪杨露大奇:“老公怎么了?”林剑说:“别出声里面有动静!”他听到了一声惊叫!这叫声是从院子里面传来的这院子极大叫声又是在院子最深处传来如果不是他根本听不见即便是他也只能隐约听见象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林剑拉起杨露到了院墙下真气运转之下院墙里面的声音渐渐清晰:“大哥怎么办?要不要杀了她?”林剑微微一惊!杀人?另一个声音传来:“居然能混进来还敢拍照片小妞儿你想做什么?”又是一声女子尖叫又惊又怕的叫声。“大哥她拍得好清楚这小娘门想坏我们的大事只怕不是记者就是警察!”大哥的声音:“小妞儿你说到底是记者还是警察?”女子叫道:“我是……警察外面还有人你们……放开我!”大哥笑了:“警察?吓谁呀?警察会派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进来?还不早闯进来一锅端了?看来是一个记者兄弟们我们把她衣服脱了给她也拍上一组做*爱的镜头!”几人淫笑声中女孩出半声尖叫立刻变成呜咽看来嘴巴已经被堵住。

    “大哥好主意她不是喜欢暴光吗?我们将她的做*爱镜头也暴光看谁怕谁……”杨露满是奇怪她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可男人听得那么认真他脸色也变得好严肃这种严肃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现什么了?轻轻拉拉林剑的手:“老公你听什么呀?我怎么听不见?”林剑回头:“露露我们进去看看!”拉起她大步走向门口杨露紧走几步跟着他她没有紧张只有奇怪。大铁门从里面反锁林剑略略沉吟用力一推纹丝不动大急之下也顾不得暴露什么真气运转手臂。猛力一推里面的铁栓断开两扇大门呼地分开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这是一个宽大的院子足有几百平方米院子里空无一人离院门足有二十多米远的山边。有两排房子。象是两排旧厂房。林剑也不看杨露惊讶的眼神拉着她飞跑直跑向后面一栋房间他听出声音正从里面传出。男人地淫笑和女孩的呜咽声情况万分紧急!杨露也在惊叫。她觉得自己简直在飞这突然的高度让她一声惊叫不由自主地出口。叫声未落她现自己已经站在第一排房子的后面男人一脚踢出一扇木门被踢开里面的的人同时大叫这是一个大大的房子里面有七八条汉子还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已是衣衫不整两只手被两个二三十岁的汉子紧紧拉住还在拼命挣扎。所有地人目光都落在门口落在这个英俊潇洒地男人脸上林剑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笑容突然变成了杀气因为他认出了这个女孩若云!居然是她!身子一动两个拉住若云的汉子手同时一痛松开林剑身子一转若云被他抱在怀中脚步一错已到门口放在杨露地身边若云尖叫出口看着林剑的脸苍白地脸上惊疑不定叫道:“林剑是你!”林剑脸色慢慢变得温柔:“是我!别怕!”若云无法不怕她的脸色依然苍白而且脸色苍白地还不止她一个杨露也一样!因为外面还有脚步声好多!他们已经陷入了重围。

    若云战战兢兢地说:“他……他们制假币你……你快报警!”“好主意!”林剑微微一笑:“你报警吧我没手机!”能够由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他也懒得去暴露身手。只是制假币的事情犯不着让公道出手!若云急了:“我的手机……被他们砸了!”现代社会中很少有成年人没带手机但他们三个居然全都没有这倒是奇事!对面的人有恐惧也有惊奇他们的惊奇是这两个年轻人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外面还真的有警察?但外面的声青让他们宽心:“大哥外面没人!”大哥阴森森地说:“小子你来做什么?”林剑平静地说:“来看看不允许参观吗?那好我们走就是!”一拉两女的手三人退出大门口但他们无法离开因为外面至少还有二十余人人人手中都拿着铁棍当然也还有匕。

    杨露差点软倒这可怎么办?若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愿意看到他但这时候却真的不是时候他不来她会遭到最大的侮辱但他来了他会倒霉的而且她和……杨露也一样逃脱不了老天谁来救救她们这里离公路好远根本没什么人经过喊叫都没用!大哥身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笑了:“这小子挺聪明知道一个女孩不够分这不又送一个来了!这姑娘水灵灵的肯定舒服说好了大哥你要先上这个小记者的话这个小妞先给我用!”林剑目光中寒芒一闪但立刻隐匿制造假币不是他管的范畴但侮辱他的女人就是另一回事了!但要达到哪种程度?

    植物人?四肢瘫痪?还是干脆将他们全杀了?如果这样做他的身份将彻底暴露他还没拿定主意。杨露和若云紧紧抓住林剑的两只手紧张得差点晕倒。大哥皱眉:“这个小子怎么办?”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说:“这有什么做了他!”大哥点头:“那好吧!带到后面去!”两个年轻人慢慢过来手中的匕在阳光下闪烁若云尖叫:“不!”拉着林剑向外跑但林剑根本不动。

    林剑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是因为他有了一个理由:他们想杀他!别人想杀他他怎么做都不过分!他行事但求无愧于心这是他的标准!看着离他不到一丈的两个脸色狰狞的汉子林剑手一抬沉声说:“你们想杀我?”左边的汉子冷笑:“你自己找死!”林剑扫视四周的近三十名汉子淡淡地说:“和他同样的观点的人请留下有不同意见的人请出去!”此语一出众人皆惊什么意思?他居然一点都不慌没有人出去但两名汉子也惊疑不定地看着大哥。大哥盯着他:“你什么意思?”林剑缓缓地说:“制造假币虽然是犯罪但这种事情我不想管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自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归案我放过你们一回!”全场鸦雀无声没有想到这人会在这节骨眼上神经他自己马上就会死居然还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自己报警?有病!笑声响起当然是讥笑!林剑低头两个女孩仰面看着他苍白的脸上也有惊讶林剑微笑:“你们靠墙站好!”轻轻一推两女不由自主地后退刚好靠在墙跟而他自己站在两人身前。

    杨露叫道:“老公!……”林剑哈哈大笑:“露露若云你们就瞧瞧吧看我怎么来收拾这群垃圾!”若云与杨露靠得好近对视一眼眼睛里满是担忧但也凭空升起了一点点希望也许是他豪迈的笑容给了她们这个不切实际的东西也许是他高大的背影给了她们一种虚幻的安全感觉。大哥愣住:“你很能打?”林剑摇头:“不会但为了保护我的女人没办法呀!”若云脸上有了一点点红晕他的女人?这个杨露叫他“老公”她才是他的女人!他说的女人中也包括她吗?大哥阴森森地一笑手落下!两个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汉子直冲而来他们根本不会什么功夫只是凭着一股狠劲手中刀刺向林剑的小腹气势倒也惊人!

    在两女的惊叫声中林剑一声长笑两脚飞起两个汉子飞出两丈外惨叫传来倒在地上直打滚他们的两只脚全断粉碎性骨折!

    叫声还未停下林剑身影一闪人群中一片混乱一条条的人影从***中飞出惨叫声此起彼落这些人根本都是普通人在林剑的手下实在有如草包一般毫不费力不到片刻时间外面包围的二十余人全倒在地上叫声惊天动地林剑冷冷地大喝一声:“吵什么!再吵杀了你们!”声音停止!林剑目光落在屋边的五个人身上在他冰冷的目光下五个人如同寒风中的秋叶。他们脸色如土看着林剑如同见鬼这片刻的时间二十多人倒地这怎么可能?他究竟是谁?不管他是谁他们都不是对手!

    大哥战战兢兢地说:“你……你是谁?”三个人手中有匕但没有人敢动。林剑缓缓地说:“你过来!”指的是刚才出言侮辱杨露的那个年轻人年轻人额头冷汗涔涔颤抖着说:“不……不、!”“不?”林剑身影一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伸处抓住他的前胸一收而回年轻人扑地而倒他这一闪而出抓人而回那剩下的四个人居然来不及反应最多也就是在年轻人扑地的时候惊慌失措地后退几步。林剑一只脚抬起踩在他的右腿上冷冷地说:“你刚才说什么?一个女孩不够分?我现在告诉你你们这几个杂碎还不够我打!”脚尖轻点年轻人长声惨叫他的两条腿同时骨折在贯注真气的一踩之下他的腿将不可修复!

    林剑回头两女眼睛瞪得溜圆。如在梦中!特别是杨露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老公居然是一个高手!他只是一个学生为什么能打倒这么多人?在这一刻她觉得他好神秘也好威风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他剩下的四个人呆若木鸡突然一齐后退。逃跑!这是他们能想到地最好的办法!林剑没有回头。冷冷地说:“站住!”四个人哪肯站住?只恨爷娘少生了两条腿林剑身子挡住两女的视线右手挥出四个正准备拐弯的人突然脚一软。同时扑倒!挣扎着爬起已无法再跑。也不敢再跑。杨露欢呼一声扑进林剑的怀抱。紧紧抱住!若云也兴奋得满脸通红拉住他的手在轻轻摇摆今天的事情只有十几分钟但在她心中是那样的长她如同走过了生死地考验在她地偷*拍被现的一刻起她头脑中一片空白;被七八个汉子堵在房间里她以为两年前的悲剧将会重演而且这次还要惨得多如果真的被他们**而且**场面被拍下来地话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死!他来了她感谢老天爷在她临死前看他一眼但有了更浓重的悲哀他也卷入了这场大祸中!

    但他神奇地身手改变了一切三拳两脚之下刚才的瓮中之鳖成了仅剩下地还能站着的三个人刚才疯狂叫嚣的人个个在地上连叫都不敢叫!林剑手张开两个女子一齐抱住若云脸上有红晕微微挣开杨露还在兴奋之中根本没注意这个细节。若云轻轻地说:“我们快走吧!”林剑摇头:“还有点账要算!”漫步而过两女紧跟其后小心地注意着脚下生怕地上的人伸手抓住她们的脚但她们高估了这些人的胆量。慢慢走到大哥的身边林剑冷冷地盯着他:“大哥你还好吗?”还挺客气!大哥哆嗦着说:“大哥……大爷饶命!”他哪敢在他面前自称“大哥”?

    林剑冷冷地说:“你毁了这个小姐的手机还让她受到这么大的惊吓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若云看到他哆嗦的模样实在解气恨不得也踢他一脚但终于不敢补了一句:“还有相机!那是我……借的!”被这人也砸了几千块啊!大哥大喜过望:“赔!赔!我十倍地赔!”林剑点头:“那好!”几脚轻点其余三名腿没断的汉子再一次扑倒这次他们是腿断!惨叫声再起大哥大惊:“我赔她……十万……我只有十万现金!”林剑平静地说:“行啊你去拿来!……不过我可不要假币!”钱很快拿来林剑递给若云:“这是你的!”若云吓了一跳:“我可不要这么多!”林剑淡淡地说:“这位小姐不肯原谅你这就没办法了!”大哥额头冒汗:“小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收下吧……你就帮帮忙收下吧!”言辞极为恳切!离开这个厂家十几步林剑站住:“你们等一下我的钥匙丢了!去拿一下!”很快他回来手上是一串钥匙脸上笑容依然:“我还以为找不到没想到一进去就找到了运气真好!”两女绝对想不到他这一进一出的片刻时间这家厂子里多了三十个植物人杨露在这里上学若云在这里工作他当然不会给她们留下一个后患!这一下出手肯定会有人怀疑到公道出手但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是他而这两个女人与他关系非同一般就算知道也没什么。他没有当她们的面打昏他们只是让他们多一刻的痛苦而已也不至于让这两个女孩过于惊骇毕竟直接将人打得生死不知要比打得惨叫让人更能感觉恐怖。

    直到回到出租屋两女才真正平静下来坐在沙上喝了两杯茶杨露才说:“剑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若云杯子举起停下她也需要这个答案。林剑平静地说:“我这一出去几个月碰到了一个特种部队退役的教官他教了我几手这些人根本就是一些普通人没什么难对付的!”杨露抚着胸口说:“我吓死了!若云姐姐你干嘛去那个地方?”若云心有余悸:“主编要一篇关于假币的跟踪报道张晓在省城没回来就让我想办法找了几天才找到线索从山上溜下去想拍点照片……谁知道……”想起这一段惊心动魄的事她都有些不敢再说。林剑安慰她:“别想了过去了!只是若云这篇报道你还是别写了!”若云不懂:“为什么呀?这是多好的

如果有一天,我喜欢的女孩儿不见了,我就是把整个江湖翻过来,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把她找出来。

  嗯……那你说,她是会在碧落呢,还是黄泉?

  自然是在碧落,仙女是不会去黄泉的。

  泉州外的官道上,数匹马急奔而来,马蹄在暮色浓重的郊外敲击出空空的回声。

  古城上方,一弯新月静静勾起满天流霜,俯视着大地。

  当先的一人,绯衣长发,却是个女子。她率先在城门外的长亭边上勒住了马,抬头望着城中的阑珊灯火。晚风吹起了她脸上的轻纱,面纱后,她的眼神虽然明澈冷漠,却已经带了微微的疲惫之意。

  四天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奔波,从杭州经雁荡到泉州,沿路还收服荡平了一些小门小派,入暮时分来到泉州城外,大家都已经是有了些微的倦意。

  然而,看着城外官道边,那空无一人的长亭,所有人的眼光都微微一怔――没有人……居然没有人来迎接?

  绯衣女子在城外勒住马,看了一眼随行的人。其中一名中年人会意,一扬手,袖中一支小箭冲天而起,直射入夜空,在极高处才引爆,绽放出一朵奇异的蓝色菊花来。

  一行人马也不再说话,一起驻马在城门外静候。

  一柱香以后,天色已经几乎完全黑了,城门也即将关闭,然而,一群等待的人看向城中,那条官道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碧落护法还不来?”终于,随行的人中有人忍不住出声,大为不满,“明明预先通知了他、靖姑娘会来泉州,如今见了蓝火令也不赶过来,架子大的很啊。”

  绯衣女子沉吟着,并没有回答,只是凌厉的横了那个多嘴的下属一眼,让他即刻住口。

  “天色不早,我们先进城去吧。”阿靖不易觉察的轻轻叹息了一声,吩咐下属。

  大家默不做声的继续赶路,然而,每个人心中却是震惊而疑虑的――听雪楼的下属,哪怕是四护法,见了蓝火令而不即刻赶来谒见,都是被视为大不敬的行为!

  而且,半年前听雪楼

刚平息了二楼主高梦非的叛变,四护法之一的碧落、作为二楼主麾下的直系下属,能在叛乱后继续被萧楼主留用,已经是额外的宽容了,以后所作所为更应该小心才是――而如今他这样的举动,岂不正是取祸之道么?

  然而,一贯为人严厉不容情的靖姑娘,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凌厉的光。

  反而仿佛料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

  找到听雪楼在泉州新设立的分楼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一行人风尘仆仆的从马上下来,看守泉州分楼的听雪楼弟子脱口惊讶的唤了一声,立刻俯身行礼,同时略带惊慌的禀告:“靖姑娘少坐,属下…属下立刻去通知碧落护法!”

  这一次,由碧落护法带领,听雪楼经过一个多月的苦战,终于攻下了泉州的幻花宫,为将来对付滇中拜月教建立了前方的据点。

  绯衣女子淡淡看了属下一眼,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他……你们刚攻下了幻花宫,也够累的了,现在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率先走入了庭中,留下分楼人马有些无措的面面相觑。

  紧跟其后的洛阳来的人马不做声,然而每个人心中都是如此想着。看着靖姑娘不动声色的脸,心中抹了一把冷汗。

  ――看起来,碧落并没有预先通知任何人、靖姑娘要来泉州的消息。

  ――楼中仅次于楼主的女领主,似乎在他眼里根本毫不重要。

  ――真是好大的胆子……即使萧楼主,对于靖姑娘也是敬畏有加的啊。

  进入偏室,众人终于知道了碧落护法之所以不来迎接的原因。

  打开紧闭的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看见房内的景象,所有听雪楼子弟内心都是一震,暗道这一回碧落护法是逃不了处罚了。即使一直不动声色的绯衣女子,看着在满桌酒瓶中酩酊大醉的男子,也不禁皱了皱眉。

  桌面上至少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四十只空瓶,酒浆流了一桌,而那个青衣的男子,就这样趴在污秽的桌上沉沉睡去,丝毫没有觉察这一群迫近身边的人。

  “碧落护法!”看着靖姑娘没有表情的站在一边,随行人马中终于有人沉不住气,大声叫了一句,“靖姑娘来了,还不快醒醒!”新设

立的泉州分楼中,也有弟子悄悄上前,推了推沉醉的男子:“护法……快醒醒!靖姑娘来了!”

  然而,烂醉如泥的青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倒在桌上。手臂搭在桌子边缘,手无知觉的垂下,不知为何手指上伤痕累累。

  绯衣女子顺着他滴血的指尖看去,看到了跌落在桌子底下的那张古琴。

  琴是好琴,桐木冰弦,乌漆梅花断,可惜已破碎不堪。七根弦更是根根尽断。

  破碎的琴身内,阿靖甚至看见了琴身下显露出来的暗格――暗格中,那一把稀世名剑“鱼肠”苍碧的剑鞘闪着幽幽的光泽。

  居然连琴和剑都砸了么?碧落啊……

  阿靖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俯下身捡起了那张古琴。

  “你们都先出去罢。”站直了身子,绯衣女子淡淡对周围震惊的下属吩咐。

  众人都退出去以后,阿靖扫开一张椅子上散放的酒瓶,不做声的在桌边坐下来。也不叫醒沉醉的下属,只是自顾自的拿了一瓶半空的酒,慢慢自斟自饮起来。

  破碎的古琴放在她手边,断裂的琴弦丝丝缕缕,触碰她的手指。

  阿靖慢慢喝下一杯酒,转头看着桌上沉醉的青衣男子。他醉的狠了,那样的武功,居然连有人这样靠近身侧都毫无知觉。束发的玉冠也歪了,墨一样漆黑的长发披散满桌,浸入了漫淌的污浊酒水中。乱发下,他清瘦的脸苍白得出奇,剑眉紧紧的蹙着,毫无平日的风流蕴集。左手无力的搭在桌子边缘,右手却压在身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一个锦囊。

  “小妗,小妗……”仿佛梦见了什么,沉醉的人嘴里,忽然吐出了一个名字。

  绯衣女子静静看着,眼睛里忽然腾起了淡淡的烟雾。

  真想见见,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即使是听雪楼的女领主,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号称江湖中琴剑双绝、一生自负才情的倜傥游子,执迷不悔到如今的地步?

  陡然,她听见醉了的男子,嘴里模糊不清的哼着什么曲调。很常见的曲子,阿靖侧耳细听,才听出了几句被世人和戏文里传唱的不能再熟悉的诗――“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一年多以前,碧落投入听雪楼时,在整个江湖中引起的轰动、仅次于当年舒靖容加盟听雪楼。

  听雪楼刚刚崛起,以不可挡之势开始扫并武林。很多世家被降服,很多门派被剿灭,甚至连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也因没有实力对抗,而选择了淡出不问世事的态度。

  那时,他的名字叫做江楚歌。江南第一剑。

  剑试天下,琴挑美人,种种风流传闻名播武林,不知令多少深闺少女、武林巾帼动心。然而,更闻名的却仍是他那一手回风流雪剑法。那号称江南第一的剑法。

  在听雪楼势如破竹南下,剿灭江南四大世家时,所有人都把唯一能抗拒听雪楼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因为,也只有号称琴剑双绝的江楚歌,才有可能与听雪楼中的萧靖二人一战。

  而江湖中人也知道,以江南第一剑向来的骄傲自赏,也是绝对不会向听雪楼臣服的。

  他与萧靖二人第一战,在金华府的兰溪边上。

  是夜,月光如水,倾遍大地。兰溪的水静静流着,然而溪面上的一轮明月却不曾随流水而去。半夜了,溪边上更是寂静寥落,深秋的天气已是颇为寒冷,空中已见有流霜飞舞,似乎每一片霜花掉落地面的声音,都静的能听见。

  如此的寂静中,却有一串马蹄的的,敲破了霜夜的清冷。

  半夜的流霜中,竟有两个人冒着寒气并骑而来。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男子白衣如雪,相貌清俊,然而却带着一丝病容,眼睛里的光芒如同风中之烛般明灭不定。而那个女子一身绯衣,脸上的轻纱在冷风中扬起,面纱后的目光冷漠而锋利。

  “咳咳……不想从临安赶到金华竟快子夜了。”微微咳嗽着,白衣公子开口对身侧并辔而行的女子道,“阿靖,这几日刚平定了扬州花家、又要你剿灭霹雳堂雷家,日夜不停奔波来去……咳咳,辛苦你了。”

  他一开口,就感觉寒气侵入了肺腑,不由得剧烈咳嗽了起来,登时话语都说得零落。

  “还是先顾着自己罢,楼主。”被称作“阿靖”的绯衣女子抬眼看了同行的男子,淡淡道。她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暖意,只是淡漠的一句

句扔出,化在夜风里散去。

  此时,按辔而行的两人,正经过兰溪的一个转折浅滩处,那里有一个残破的亭子,亭边一丛丛的竹林分散簇拥着,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绯衣女子忽然跳下了马。

  “走得也累了,风又大,歇歇脚罢。”根本不征求同行之人的意见,阿靖自顾自的将马系在竹上,背对着马上的白衣公子,忽然用同样漠然的语气补了一句,“――大氅在你鞍边的锦兜里。”

  白衣公子没有说什么,幽明不定的眼睛里却微微亮了一亮。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一闪而逝的微弱笑意,仿佛寒潭上一掠而过的云。

  他不做声的翻身下马,从鞍边取出大氅,披在肩上,咳嗽声稍微缓了缓。

  阿靖在亭子前等他,待得他过来,两人便并肩向亭中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的交谈几句。

  “江南武林一脉,均已为我所破。接下来的雁荡括苍两派,也无甚么作为了。”绯衣女子脑中过了一遍近日臣服的门派,道。

  “你行事当真绝决凌厉,江南那么多大小门派你在几月间便全数平定,不愧是血魔之女。阿靖。”白衣公子微微笑了起来,然而有些病弱气息的脸上却是凝重的,顿了一顿,缓缓道,“可是――你却漏算了一个人……”

  “楼主指的可是江楚歌?”阿靖神色也是一肃,接口问。

  白衣公子颔首:“所谓的江南第一剑,未必真正名至实归,但是绝不可小觑了‘琴剑双绝’这个称号――他的那一手回风流雪,应比他倾倒全江南的琴诣更高出许多。”他负手看天,看着如水月光和满天的流霜,忽然咳嗽着微微叹了口气:“如此人才,能为我所用则可,若不能,必除之!”

  带着杀气的话音一落,一阵夜风吹来,竹林簌簌轻响。

  “铮,铮”几声柔和的琴音,忽然从溪边的竹林中传了出来,清亮悦耳。正踏上亭前残破石阶的两人,一惊回头。

  只见冷月挂在林梢,夜风暗送,竹影横斜,哪里见半丝人影,连空中,也只有流霜飞舞。

  然而,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手指却分别缓缓扣紧。

  琴音方落,竹林中陡然传出一声清啸,如寒塘鹤唳,响彻九天。

  “好功夫。”白衣公子抬手,仿佛是拂了拂鬓边被夜风吹散的发丝,“邀明月来相照

,于幽篁中抚琴复长啸,江公子果然雅人。”

  他的声音清冷而淡漠,话音落的时候他放下了手,忽然,那一丛修竹仿佛被看不见的利刃齐齐拦腰截断,一路纷纷横倒开,现出坐在林中的一个青衣年轻人来。

  高、瘦、青衣、披发。

  唇薄如剑。眉直如剑。目亮如剑。英挺如剑。整个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剑。

  然而,剑一样锋利的男子,膝上却横着一张斑驳的古琴,冰弦在月光下微微流动着柔和的光芒。

  青衣男子缓缓抬头,看着亭前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他的眼光冷彻如冰雪,忽然说了一句话:“据江湖中传闻,听雪楼主萧忆情,武功深不可测,可当天下第一――是否?”

  “铮,铮”几声,他又随手拨动了一下琴弦,瞬间,琴身底下有暗格弹出,一把苍绿色剑鞘的短剑赫然在目!闪电般,他抽出了短剑,长身而起,一掠而至――“江南青衣江楚歌,向听雪楼主请教!”

  剑出,一片寒芒。剑势仿佛还带动了周围的气流,搅得漫天流霜都改变了飘落的方向。

  那一剑凌厉而优美,直如流雪回风。

  “好剑法。”低低脱口的,是白衣公子的声音。

  “叮”,一瞬间,双剑相击,迸射出了灿烂的火花。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回荡。

  随着一击之力,双方的身形都向相反的方向飘出,分别在一丈外站定了身形。白衣的听雪楼主仍然没有动,站在长亭的石阶上。而持剑平胸的,却是那个绯衣的女子,面纱后的眼睛里有锐利的杀气,手上的剑竟做绯色,清光万千。

  江楚歌怔了怔,忽然微微笑了:“听雪楼的靖姑娘么?果然绝世而独立……幸会。”

  绯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阿靖也不点头,淡淡道:“要想向楼主讨教,先问过我手中的血薇。”

  “好!”青衣的江楚歌再度清啸一声,手中的剑化为长虹经天,“我匣中的鱼肠古剑,也久未逢如此对手了!”他的束发玉冠已经被方才的剑气震裂,长发披散下来,在夜风中犹如黑色的流苏。发丝后,他的眼色清冷而明澈,深处依稀居然还有柔和的笑意,毕竟不愧了琴剑双绝那“剑试天下,琴挑美人”的称号。

  背上背着古琴,手中持着鱼肠古剑,青衣男

  “剑胆琴心。”淡淡的,在一边观战的听雪楼主看着江楚歌,嘴边蓦然吐出了低低的评语。

  ――那样风一般的男子……江湖中留下了多少旖旎的传说。一直以来,他也听说江楚歌纵横江湖,逍遥自在,惹了不少风流孽债。

  ――如此自负,剑、是他的胆吧?

  ――如此风流,琴、是他的心么?

  月下对战的两人,已经分辨不出身形,只有绯色和青色的光芒在月光中交错流动。然而,交手虽急,却一直没有听到兵刃相击的声音。

  只有剑气在空中纵横。在两个人身侧方圆三丈内,居然连流霜一飘入、就化为无形!

  萧忆情的脸色慢慢严肃起来――已经过了一百招了。

  虽然阿靖并没有使出骖龙四式,但是这个江楚歌能在她手下走过一百招,还未露败势,这样的武功已经令听雪楼主都悚然动容。

  如此人才……如不为所用,那么……!

  终于,寂静的夜中,忽然传来金铁交击的声音!

  “嗤嗤”几声破空声后,两个人双双落地,各自踉跄了一步,退开。

  “阿靖。”一直气度沉静的听雪楼主再也忍不住,脱口唤了一声,抢步过去扶住了绯衣女子,阿靖脸色苍白的站着,肩头一甩,挣开了他的扶持,只是低头细细看着手上的血薇剑。

  这时,对面落地的青衣男子也是一个踉跄,几欲倒地,连忙以剑相支,看来,他的伤甚至比阿靖更重。

  “好剑法!好剑法!――不愧是血魔之女。”抬手抹去嘴角血丝,江楚歌由衷的感叹,他脸色一样的苍白,右脸颊边还有一道剑伤,血流披面,让温柔倜傥的公子一时间看上去有些可怖。

  然而,对于可能毁伤容貌的伤势居然毫不介怀,江楚歌用剑身映照自己的脸,只是继续用手抹了一下流下的血。把手放入唇中吮吸,眼神慢慢亮了起来。

  “靖姑娘,这一战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了――再继续下去,下一次双剑交击,你的血薇和我的鱼肠恐怕都会毁于一旦。”他也是低头,爱惜的看着自己的剑,然后,蓦然抬头,剑指听雪楼主――“传闻听雪楼主武功深不可测,今日江某想验证一下――请教了!”

和阿靖都是一怔――武林中人都知道,舒靖容之所以加入听雪楼,是因为萧忆情曾击败过她。而江楚歌方才与阿靖交手中已是落了下风,居然还敢继续向听雪楼主挑战!

  何况,这一战之后,他身上已有了不轻的内伤。

  萧忆情忽然微微的笑了起来,月光下,这个病弱年轻人的笑容居然足以融化冰霜。然后,他抽出了袖中的夕影刀:“江公子斗志如此,萧某如不尽全力,那便是不敬了!”

  “多谢!”青衣男子长长吐了口气,眼光亮的可怕,仿佛急于证明什么,抽剑挥出,招式一变,居然都是极其凌厉而不顾生死。而萧忆情的夕影刀,依然是那样的闲适而淡然,仿佛月下的轻雾。

  然而,阿靖看得出,在那样闲适的刀法中、却是怎样接近完美的杀人艺术。

  一百七十九招上,鱼肠剑脱手,江楚歌败。

  萧忆情但笑不语,微微咳嗽着,刀锋就停止在对方的咽喉上。

  阿靖的眼色微微冷了冷――只要江楚歌向前倾一下身子,夕影刀便会毫不犹豫的割断他的咽喉!――这个一向以骄傲自负出名的剑客,在生平第一次惨败后,似乎除了死亡,并没有其他逃脱耻辱的方式了。

  萧忆情的刀却只是静止在那里,既没有挥刀杀人,也没有收刀放过。

  他勉力平定着咳嗽,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里每一丝神色变幻,推测着眼下这个人的内心,然后再决定或杀或留。

  “果然是人中之龙……”然而,江楚歌却出乎意料的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揽衣,低首,单膝跪地,“萧楼主,如不见弃,请允许在下加入听雪楼、以供驱遣!”

  那一年,江楚歌加入听雪楼,改名为碧落,成为四护法之首。

  很多人都惊异于一向自负的江南第一剑也向听雪楼屈膝,然而,只有萧靖两个人知道:江楚歌一开始向他们挑战,便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武学身手而已――为了将一身的文武艺、卖与听雪楼!

  他与萧忆情签定了契约:在萧忆情有生之年,江楚歌作为听雪楼的大护法“碧落”,要把所有的能力贡献给听雪楼,只要萧忆情有命,赴汤蹈火、百死而不辞。

提出的条件只有一个:要借助听雪楼的力量,找一个名为“小妗”的女子的下落,无论她在何处。

  兰溪的冷月下,青衣男子看着略带震惊的两人,沉吟许久,终于从颈中解下了一个锦囊――一朵极其美丽的浅碧色花儿,在他苍白的指间凝固的怒放。

  “踯躅花!”见多识广的两人,几乎同时脱口低呼。

  踯躅花,南方山岭本是多见,然而大都色作嫣红。春季花开,满山红云。也偶见黄色、紫色,然而,浅碧色却是世所罕有――民间传说中,仅见于岭南大青山苍茫海一带,据说其花性极阴,需长于幽处不能见阳光,极难成活,而种植者需为韶龄女子。

  传闻中,浅碧踯躅花十年开一度,每次只开一花,结一籽后立刻枯死,需重头开始栽培十年才得继续开放。因为开放时均在满月之夜,故又名邀月草。

  因为是一花一籽,所以数量稀少而且濒临灭绝,不见人世已有数十年。传说中,浅碧踯躅花凝聚月华,是绝世良药,几有起死回生之力。

  虽然只是传闻,然而,已经让无数人对它梦寐以求。

  在岭南一带,人们都将浅碧踯躅花视为至宝,不惜千金购求。南疆民间教派众多,巫蛊之道盛行,那些林立的大小教派,也将大都将其奉为神物,还往往都设有专人培植――因为拥有一朵踯躅花,就是任何教派值得夸耀的象征。

  所以那些守护圣花的美丽女子,往往倾了一生的心力,只为看见所栽种的踯躅花能开一度,然而浅碧踯躅花何其难寻,即使寻得了,也极难养活,除了几个幸运的,很多人终其一生也看不到花开的一天。

  那些女子,被称为司花女侍。

  碧落要找的女子,就是岭南司花女侍的其中一人。

  数年前,游剑江湖的他来到岭南,遍访名山大川,听风踏月,往往于明月松风中弹琴长啸,也曾在竹楼溪边与如花苗女说笑谈情,风流倜傥得一如在中原。

  听说大青山苍茫海一带有绝世奇花出现,作为武林中人,自然也免不了好奇,于是携琴带剑,来到了大青山麓。一连在山中游荡了数天,非但没有找到传说中的浅碧色花儿,反而忘却了归路,迷失在岭南重重叠叠的大山中。

  仗着一身武功,自然

也不怕虎豹虫豸,然而转来转去,风景虽然如画,却令人烦躁不已。

  一日,寻着一条小径走着,却发觉路尽头居然是一面断崖,不觉气恼,干脆也懒得继续寻路,坐下来休息,心里想着堂堂江南第一剑、难道就这样困死在这里不成?

  心下越来越烦躁,为了震慑心神,他连忙拿出古琴,弹奏起《猗兰操》,平息心中如潮的杂念。

  幽谷寂无人声,唯有他的去掉悠然传入九霄。断崖下,他凝神奏曲,调与神合。然而,忽然间,他却听到了另一种曲声――有短笛的合奏,从断崖上方轻轻飘下。

  他惊愕地抬头,只见湿润雾气萦绕的悬崖最高处,居然隐约可见一座小小的竹楼,细细看去、依稀有红衣女子倚窗,乐曲声正是从她指下飘出。

  青衣男子微微惊喜的笑了――原来,在这样山穷水尽之处,他居然还能邂逅到传奇。

  号称剑胆琴心的他,对于如何把握眼前的机会已经有了太多的经验。想象着这深居在幽谷绝壁的女子,本身就该是如何的孤寂落寞,既然也深通音律,那么就如当年司马一样以琴心挑之,一曲《凤求凰》便可结下又一段世外情缘。

  他不急于求成,却也不再急于走出大青山,只是每日的来到崖下,用古琴弹奏,来引得崖上的女子横笛呼应。谷中少有人烟,乐声缥缈的时候,他有时也会以为、自己真的已不在人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除了以曲声应酬,那个竹楼上的红衣女子却丝毫没有和他见面的意思。而一向号称倜傥自负的他,又如何会唐突的上去拜访一个陌生女子。

  在他几乎已经失去耐心的时候,上天却赐给了机缘。

  那一日午后,依旧在崖下弹着琴,却感觉到雾气忽然在山谷中凝聚了起来――南方本就多雨,等不及他收拾琴具退到树下,蒙蒙细雨便洒了下来。

  云雾笼罩着山谷,断崖上部已经完全隐没在了雨气中,而笛声,也已经停止了。

  或许……缘也只尽于此吧。他想着,有些落寞的背起琴,站了起来,雨丝淋在身上,也没有什么感觉――或许,待明日雨晴了,是该好好寻路出去了。总不成,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被困住一生吧?

  在他站起身的时候,无意瞥了一眼断崖上方,忽然怔住了――缥缥缈缈的云雾中,雨在

丝丝的飘落,云雨之间,居然有一顶打开的白绸伞从崖上飘摇而下!

  是她扔下来的伞?是她扔下来的伞!

  那张开的绸伞犹如一片白云,从悬崖上悠悠落下,美丽不可方物。

  他惊喜的迎上去,伸手接住了。竹骨绸面,轻盈而精致,伞面上还用湘绣婉转的绣了一朵浅碧色的花儿――可以想见,伞的主人是如何兰心蕙质的女子。

  他爱不释手的将伞握在手中,细细端详,在白绸的伞面上发现了用红色丝线绣着的一个小小的“妗”字,想来,该是这个女子的闺名了。

  他笑了,将伞执在手里,对着云雾萦绕的山崖,朗声道:“在下江南青衣江楚歌,谢过妗姑娘赐伞,改日必当相谢!”说话的时候,笑容不自禁的溢出了唇角。

  从来没有女子,能从他猎艳的手中逃脱。这一次,又该是如何旖旎的风光?

  明日,他便攀上了绝壁,借口还伞,去寻访那个崖上吹笛的红衣少女。

  以后的一切,便是如同千百个传奇里面描述的一样了……

  她美,她年轻,她聪慧,然而正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幽居深谷的她却是寂寥的――自他第一眼在竹楼上看见她起,就觉出了这个女子内心深处的孤独和寂寞。

  看见他从绝壁上如飞的攀援上来,她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神色一黯。

  然而,转瞬间颊边盛开的却是如花的笑靥,收起竹笛,连鞋也来不及穿、赤足从竹楼上奔了下来,一身大红色的衣衫,脖子上挂着一只金丝绣的锦囊,银钏在她雪白的手腕和足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伞呢?”她提着裙子奔下了竹楼,迎上携琴佩剑前来的英俊男子,笑吟吟的问,丝毫没有中原女子的忸怩作态。苗疆的女儿,果然不愧传闻中的热情开朗,敢爱敢恨。

  “敢问姑娘芳名?”他从背后的行囊中拿出那把伞,递了过去。她却只是攥着那只金丝绣的锦囊,微微含笑,一抿嘴一对酒窝:“……小妗。”

  “在下阮肇,偶入天台,有幸邂逅了天上的女仙。”收敛不了以往风流的本性,他一开口,便是如此调笑。话出口了才觉得唐突,然而看那个红衣女子,却只是越发笑的深了,那一对酒窝,甜,而且圆润。

  于是,一切就按照传奇该有的样子发生了。

 那时候他还是浪子的心性,习惯了这样的到处留情,并未放入多少真心在这一段情上――那只是他邂逅了传奇,他,自然应该按照传奇中主人公该做的去做,要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如此艳遇。

  那大半年,他们两人就在这寂无人烟的大青山深处如神仙眷侣般的过着双宿双飞的日子。

  或是涉水相伴,同行于青山碧水之间,她笑语晏晏,偶尔唱起南疆的歌谣,婉转如出谷黄莺。

  或是共登绝顶,临崖而立,天风浩荡时,他抚琴,她横笛,于明月松风中听来宛如天籁。

  就是在衾枕之间,也是鱼水欢浓,欢愉远胜他以前所有的美丽情人。

  只是享受着传奇带来的无上乐趣,他却并未留意过、这个女子是什么样的出身、为何会独自居住在深山中――然而,这便是传奇的规则,到时候可以挥袖而去,片云不留。这些不相干的,多问何益?

  ――如她,便是冰雪聪明的,完全不问他的来历以及来意。即使他平日偶尔提及,她也只是一笑掩住了他的嘴:“江郎为何而来,小妗心里有数呢!”

  平日里,她横笛,笛声欢快而悦耳,带着几分天真――问她是什么调儿,她便笑盈盈的说那曲子叫做《紫竹调》,南方常有的,讲述的是一个少女截了一节紫竹,给情郎做了一管竹箫。她有时也轻轻的唱,郎呀妹呀的,看着他的眼神里柔情似水。

  日子是过得快活似神仙,唯一让他有些不舒服的,便是小妗颈间那个金丝绣的锦囊。不知里面装着什么,日日贴着小衣放在胸口,即使与他在枕席之间,也不肯取下来片刻。

  然而,小妗却是绝对胜过他以往任何女子的……她的笑,她的娇,她的轻颦浅笑,和剪水双瞳中清澈的水光,都令他迷醉不醒。

  一年过去了,他居然完全忘记了要回中原。

  “你压到它了……”一日,缠绵间,她忽然微微喘息着,推开了他,抬手护住胸口那个锦囊。他被扫了兴致,皱眉,终于忍不住问:“小妗,那是究竟是什么?”

  她撑起了身子,解开锦囊细细看里面装着的东西,嘴角却泛起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江郎,你何必明知故问呢?”不等大惑不解的他再度追问,看过锦囊中的东西,小妗的脸色却忽然变了

。手一软,撑不住身子,几乎瘫倒在他怀中,红润的双颊转眼苍白下去,眼神变了又变,竟然看不出是悲是喜。

  “怎么了?里面的东西压坏了么?”看她那样,他不忍,柔声问。

  她似乎怔住了,过了很久才听见他问话似的,反应过来:“啊,不、不。没事。――它很好,非常好……我本来没有想过它真的、真的会……”依然是又悲又喜的复杂神色,她再度看了一下锦囊中盛着的东西,微微叹了口气,从榻上起身,走到外面的院子里去了。

  他有些莫名的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对于她,实在是了解的太少太少――她是谁?那锦囊里又是些什么东西?传说中,苗疆那些如花的苗女都善于用蛊,能用巫术让情郎对自己死心塌地。

  他想着,暗自打了个寒颤。

  那一天以后她的话就明显少了下去,人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伶俐,渐见沉默憔悴,甚至在和他一起时都有些心不在焉,问她有什么事,却总是支吾,整日里不在竹楼,往深山里走,一呆就是半天。

  “江郎,会永远爱我么?”

  “江郎……如果有一日我们的情缘尽了,你可会永远记得我?”

  这样的话,也渐渐从她的嘴边日复一日的冒出,让他大为不悦――只管享受眼前的欢愉罢,这些世外的情孽俗事,她每日叨扰来干吗?生生败了两人的兴致。他有些不耐起来,虽然也应承着说“永远”,但觉着她已经不如往日可爱,与以往那些恨不能将他一生束缚在身边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于是,在她每日去深山不知干吗的时候,他一个看着大青山上聚散不定的白云,竟然真的渐渐有了归去之意。毕竟,江南吴越之地的红袖飘摇,楼上帘招,也是这个天涯游子心中又一道风景。

  只是……该如何同小妗开口?

  既然有了离意,他的心思竟然瞒不了她的眼睛。

  那一日,不知为何,她很早就从深山里回来,眼睛有些红,不知道为何哭过,颈上那个锦囊满满的,仿佛放了什么东西进去。一回来,他就借机发作:“小妗,你这几日天天往外跑,莫非是因了我在竹楼,就让你不愿留下来么?――如果你觉着这日子过得没有什么意思了,那么……”

  “嘘。”蓦然间,正在忙碌着准备饭菜的她,忽然

回头示意安静,唇角带着奇异的笑容,轻轻道:“江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时候了…不过待得吃完这一次晚饭,我们再说别的,好么?”

  他被她脸上那样凄楚而奇异的笑靥镇住,一时间居然忘了要说决裂的话――陡然间,内心有不祥的预感……或许,她要作出什么事情来改变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情况吧?

  传说中,岭南苗疆的少女敢爱敢恨,不同于中原女子――虽然不知道小妗是不是苗女,但是住在苗地那么久,应该多少也沾染了那种性格吧?如果她知道他决定要离去,那么她会――他内心蓦地一惊,回头看她时,看见她雪白的手正迅速地从盛酒的竹筒上移开来。

  有非常少的细微粉末,从她指间落下。

  回头注意到他看着她,小妗的脸色陡然间有些慌乱。

  那便是了……本该是如此……无论中原还是苗疆,那些女子都还是一样的。在他离去的时候,从来都是想尽了一切方法,来挽留住他,哪怕多一刻也好。中原江南的女子,温婉一些,只是想用柔情来感化他游子的心性――而这个苗疆的女子,只怕是不择手段,也是要留住他罢?

  那酒里,分明是她刚下过什么药――这样的举动,又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江郎,请多吃一些罢。”傍晚,点起了红烛,两人坐下来对食之时,她殷勤布菜,温柔可人一如往日,然而,他心底却是微微冷笑。

  “江郎,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为何而来。”陡然间,听到小妗微笑着,说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他只是微微一怔,便随口如一贯的调笑:“我自然是为了与你相遇而来。”

  “是么?”她蓦地笑了,笑容中却有些幽怨,在红烛的映照下如同泫然欲泣,“可是,我们的时间用尽了呢……”

  他又是一怔,不安的感觉愈发的重了,不等他开口问什么,已看见她拿了那一筒酒过来,倾了半盏奉上,微启朱唇,柔声道:“江郎,在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前,请饮了这一杯罢。”

  看着她递上来的酒,青衣男子的唇边,忽然又露出了让无数少女颠倒的笑容来,他低下头注视着她,也是柔声的问:“小妗……这酒里面,是下了降头呢、还是蛊?”

  “啪”。不出他所料,她的手猛的一震,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江郎!”她猛然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却已经盈满了泪水,“江郎!”

  烛静静地燃烧,居然有淡淡的香味。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清澈眼睛中难以掩饰的伤痛和无奈,本来的三分气愤也消失无踪了。长长叹息了一声,他起身,拂了拂衣襟:“小妗,这一段情缘,本是你情我愿――如今弄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即使用药留住了我,守着这样的‘江郎’,你难道会快乐么?”

  “江郎……你、你难道认为我会……”看着他收起了琴,开始整理行囊,她的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罢了,罢了!”

  “是啊……你想通了么?小妗。”听不出她笑声中除了悲伤以外、还有更深的含义,他只是微笑着回头,“该放手时需放手。这样,起码日后我们回想起彼此时,还会有笑容。”

  “江郎,你是不是以前离开每一个女子时,都这么说?”忽然,她的笑容收敛了,看着他,冷冷问,语声居然有几分尖刻和愤怒――他又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如此……那些女子,从来都只是这样。岂不知,她们越逼着他,他便是越走的远。

  “小妗……”有些无可奈何地,他摇摇头,抚摩了一下她漆黑如墨的长发,“好合好散,何必?”

  “可你说过,你永远都爱我!”她蓦的叫了起来,语中几乎有哭音。

  然而放下了手,他便不再看她,携琴提剑,走下了竹楼。

  “江郎,你便这样走了么?”蓦然,听到她在背后唤了一声,“还未拿到你要的东西,你舍得走么?”

  他要的东西?……什么东西?

  有些疑惑的,他终于在竹楼上站定了脚步,回头看着从门内抢身而出唤住他的红衣女子。

  蓦然,他的手猛然震了一下,倒抽了一口气――拿在小妗指间的、浅碧色怒放的花朵!那是、那是……

  颈中的锦囊已经空了下去,她挽起竹帘站在门口,手指间夹着那一朵传说中的奇花,看着他,眼中有讽刺般的笑意:“你来大青山苍茫海、这样处心积虑的接近我,难道不正是为了这个么?”

  看着她指间那一朵浅碧色的花,他一时间竟怔住了,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

  小妗越发凄然的笑了,右手抚摩着颈中的锦囊:“你知道我是苗人中司花的女子

  “胡说八道!”终于反应过来,他蹙眉拂袖,冷哼一声,“如果要得到踯躅花,当时我杀了你、抢了去不就得了?干吗那么费力?”

  她叹息了一声,点点头,看定他:“江郎…事已至此,不要再掩饰了,如何?”

  她居然还是微微笑着,一只手拿着那朵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花,另一只手抚摩着锦囊:“你也知道,踯躅花是多么难养――其性极阴,非但花籽平日里需要由韶龄女子贴肉放置,到了播种时节、更是十有九败……你即使杀了我,夺了那花籽去,又有什么用呢?你、你那般的聪明…如何肯做这样的事情?”

  说到后来,虽然在微笑,她眼睛里已经泫然欲泣,手指用力抓着栏杆,指节都有些惨白。

  他站在竹楼的梯子上,被她那一番话说得怔住,然而,心底里却释然,接着有同样的怒火升起――“小妗,我虽然是浪荡子,却非那种骗子!”剑眉下,他的眼睛里也有烈烈的火,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调和她说话,然而,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负了她,最后只有叹息,“小妗啊小妗……罢了罢了……也由你那般看我吧,想来,我们在彼此身上,都用错了心……”

  或许由于情绪的波动,他感到些微的疲惫起来,背着琴,微微摆手,苦笑着径自下楼离去。

  然而,奇怪的,走不了几步就越发觉得头晕,他大惊,试着提起一口真气,居然提不上来。他陡然间明白过来,回头看着倚栏的红衣女子,目眦欲裂:“小妗,你、你……还下毒在那蜡烛里?是不是?那蜡烛里也有毒!”

  看到他那样的目光,下毒的女子居然显出了有些害怕的表情,眼睛里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地滴落,赶上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颤声道:“江郎,我不是、不是想害你啊……”

  “你对我下蛊了么?”他冷笑,记起了传闻中那些苗女为了防止心上人变心所惯用的手段――这个女子,居然不惜对他下蛊、也要他一生受她操纵!

  他江楚歌,岂能如此活着?!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一把推开她,抽出了剑――他要杀了这个狠毒的女子!

  惊呼一声,然而不会武功的她却是避无可避,剑尖从她胸口刺入,她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看着她的眸子,那一瞬间,经年来旖旎美好的生活又浮现在他眼前,他

的手在刹那间一软,再也刺不下去,“叮”的一声,鱼肠剑掉落在地上,他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围漆黑的一片,耳边是连续不断的水声。

  他挣扎着想起来,然而身体仿佛在深度的睡眠中,手足居然完全不听使唤,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对他下了什么毒?她做了什么?她想做什么?

  “江郎……”轻轻的,听到她在身侧唤了一声,仿佛刚哭过,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真的不是想害你、也不是想给你下蛊――虽然我没有和你说,我其实是幻花宫的司花女侍。但是,你也不是没有和我说起、你江楚歌是中原武林里大名鼎鼎的人物?”

  即使在昏沉中,他还是蓦然一惊――原来小妗…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江楚歌啊江楚歌,你真是昏了头,这样一个单身居住在深山里的女子,岂能是寻常?你一生风流自负,到头来,终于还是栽在了女人手上……

  他想苦笑,但是似乎四肢早不听使唤,连脸部肌肉都动不了一下。

  “你要的东西,我早就打算好给你――踯躅花对我来说算什么?不过是一朵花,而你…却是活生生的、疼我爱我的情郎啊。”他感觉到衣襟间一动,似乎她塞了一个锦囊在他怀里,脸上陡然冰凉一片,是小妗的泪水直洒下来,“宫主给了我三粒花籽,本来几年了都没有动静,前些天却居然有一颗萌芽……我把它转栽到山阴,今日便是开花时分了。”

  踯躅花……浅碧踯躅花。江楚歌想笑,这个无数武林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如今已经在他怀里――然而,他却毫无感觉,只是心里焦急不可方物:把花给了他,小妗呢?她怎么回去交代?

  他想挣扎,想把怀里的花扔回给她,然而神志清晰异常,手足却丝毫动弹不得。

  “宫主半年一次的过来查看,几日之后便要来了――江郎呀,非是我要对你下药,如若你留在这里,遇了宫主可怎么好……”泪水一串串的洒落在他僵死的脸上,他脸上没有表情,然而炽热的泪水还是烫到了他心里,“她武功非常厉害,你、你又这般倔强,必然是不肯自己避开她的。”

  小妗!小妗!小妗!

  原来如此……就是为了这样,你才对我下毒么?从来那些女人,只有

在为了将我留在身边时,才会使诡计的呢。傻丫头,傻丫头……。

  第一次,他有了真心拥抱这个苗女的冲动,然而他抬不起手。

  江楚歌感觉自己的身体浮了起来――不是幻觉,而是切切实实的漂浮了起来。耳边的水声更加清晰了,甚至盖过了小妗轻轻的啜泣。意识分外清明,他猜测着自己是躺在一个竹排上。

  “从这条溪漂下去,就到山外的镇子了――那时候你手脚的麻药也解了。”手脚动不了,他转而想用力睁开眼睛,然而,偏偏这点力气都没有,耳边只是听到小妗继续低语。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脸,轻轻的,软软的,颤颤的,泪水已经止住了,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江郎,你自己走吧,不要回来找我了。”

  他心里焦急,拼着伤及内腑,提气冲撞各路经脉,试图让深深麻痹的手足恢复知觉,然而丹田内空空荡荡,居然一丝真力也提不上来。

  听着耳边她那样温婉深情的一句句嘱托来,他几乎要忍不住大喊:那么你怎么办!小妗你怎么办?――如果幻花宫主来查看发现少了一颗花籽、然而你有没有踯躅花可以给他的话……你怎么办?!我要的不是踯躅花――我要的不是那个!

  然而,这样急切激烈的话语在唇边,却无力吐出。陡然间,他感觉唇上一软,轻柔的气息接触到他的脸,小妗俯下身来,吻了他一下,笑着,说出最后的话:“江郎啊,如果不遇见你,我这一生,就怕是白过了。”

  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如花般的女子。

  待得他恢复了行动能力,飞奔回断崖――他循着来时路回到那个竹楼下,却已是人去楼空。里面的东西都按照他离开时的原样摆放着,显然主人离去时也是匆促的。

  他踏遍大青山,却寻不到小妗,更寻不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幻花宫。苗疆人地生疏,大小教派林立多如牛毛――以他个人之力,待得他一一查过去,恐怕再见小妗也要十多年吧?

  山万重,水万重,然而,山长水远知何处?

  他江楚歌的人生是由无数的绚丽红颜编织而成,然而,早已习惯了笑谑游戏红尘的他,却错失了一生中可能再也遇不到的那一点“真”。

  半夜时分,他终于醒了。头痛欲裂,宿醉后

,感觉内心底只残余灰烬。然而,不等他有力气想起什么,却听得身边有人冷冷问了一句:“小妗死了么?”

  他仿佛被利剑刺中一样,蓦的抬头,厉声反驳:“谁说的!小妗没死!她不会死!”

  然而一抬头,看见桌边坐着的女子,碧落转瞬呆了呆。

  在桌边慢慢放下酒杯的,居然是听雪楼中的女领主。

  他陡然想起今日是领主前来视察刚攻下的幻花宫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迎接靖姑娘到来的指令,然而,大醉之下,他居然忘的一干二净。

  然而四护法之首的碧落只是冷冷看了女领主一眼,没有道歉的意思:“小妗没死!谁说她死了!”

  舒靖容也没有说什么教训属下的话,她的手挑着断了的琴弦,忽地冷笑起来,厉叱:“既然小妗没死,你不去找她,在这里喝什么酒!”

  碧落一凛,醉意朦胧的眼里,陡然也有清醒的雪亮光芒闪过,他的手陡然抓紧了颈中那个锦囊。

  那朵浅碧色的踯躅花,似乎刀一般刺痛他的心――为了找到小妗,为了借助听雪楼的力量踏遍南疆,他不惜屈身在萧忆情的麾下。然而,如今他终于攻入了幻花宫,却遍寻不到小妗的影子。

  “她一定没死……一定没死。我要去找她。”仿佛在说服自己,碧落喃喃的一再反复,“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把小妗找回来。”

  阿靖叹了口气,手一扫,将所有的酒器都扫到了地上,一片刺耳的铿锵:“那么,就不要喝了!跟我一起去幻花宫走一趟。”

  今夜是满月。月光下,苍茫海一片苍苍莽莽,银白如霜。

  机关打开,一级级的石阶从湖水中无声无息的升起,一直铺到湖心停驻的船边。

  穿好了紧身水靠,听雪楼的女领主也不由看着那通向湖底的台阶摇摇头:“这么隐秘所在啊……”她由船头走入水中,足尖刚落下,发觉石上每一级都有一个石雕的凹槽,槽上有金属扣子,正好容足踏下,这样一步步下去,人居然可以穿着水靠在湖底沿路“行走”。

  碧落没有说话,跟在她后面――如果不是为了寻找小妗,他恐怕不会如此费尽心思翻天入地的寻找到这样隐秘的地方。可是……即使他来到了幻花宫,却居然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小妗的踪迹。

  阿靖没有再说话,因为此时她已经缓缓的“走入”了水中。

  那一条从水底延伸而出的石阶仿佛长的看不到尽头,然而两人都内力深湛,内息悠长,没有多少时间就走到了湖底,然后感觉石阶穿越了什么,又开始往上走。

  “哗啦”一声,阿靖感觉到周身压力一减,石阶上升,原来已经从水中走出。

  刚一出水,还没有将贴身水靠换下,眼前陡然却是一晃。阿靖下意识的在强烈的光线下闭了一下眼睛,然而随身带的血薇却是铮然弹出了剑鞘,横在身前。

  “靖姑娘,这里是他们的圣殿。方才我们已经走过他们的水底神道。”大护法碧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阿靖的手指慢慢松开,睁开眼,习惯了室内辉煌的光线――从水底拾级而上,展现在眼前的是蔚为壮观的石窟建筑,圆拱形的窟顶上雕刻着繁复的藻井图案和经文,石柱上盘绕着奇怪的植物和动物花纹。四壁上都有开凿出来的巨大神龛,上面比真人还大的塑像在繁密的火炬下,石雕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便是幻花宫的入口圣殿。从苍茫海的水底石阶下走上来。

  阿靖没有说话,逡巡的看着四壁――已经有听雪楼驻入宫中的弟子上来迎接,她不做声的将水靠换下,交给一边的下属。有些感慨地问了一句:“这般难攻的地方,你如何能带人大举攻破?”

  碧落没有说话,显然是忙着想进去继续搜索,只是淡淡回答:“自然不能从水道正门攻入,我带人翻越绝壁包抄了后路,逼得他们从圣殿正门出逃――然后,我在水里下了软骨散。”他笑了笑,但是眉骨之下的眼睛冷锐如剑:“把一个个幻花宫弟子从苍茫海打捞上来,死鱼般的连反抗力都没有。”

  阿靖的眼色迅速划过他的脸,然而这个剑一般的男子丝毫不动。

  绯衣女子忽然叹息――这般的人才,如若不是他自愿加入听雪楼,假如分庭而抗,萧忆情要扫平江南武林,不知道要平添多少阻力。幸亏是他自愿的成了“碧落”。然而……虽然阅历诸多,但这般为情不顾一切的男子,她竟也是第一次见到。

  石殿中的空气潮湿而阴郁,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压迫力。碧落一直精神有些恍惚,显然是因为长久的期待落空而造成了心理的溃散,石窟里很安静,只有潮气

结成水滴,嘀哒的落下。

  “靖姑娘,这里邪气很重,请配上这束艾草吧。”陡然间,一边拿着她换下水靠的下属忽然开口,声音清脆。阿靖微微一惊,转头看去,只见那个人碧衫明眸,竟然是个女子。

  “你是――?”不记得听雪楼有这个人,绯衣女子有些惊异的问。

  碧衫少女笑了起来,行了一个道家的礼:“小道是龙虎山张真人座下大弟子弱水,受家师指派助听雪楼深入滇南。”她虽为道家,却不着道装,一双明眸光华灵动,不像修道之人,反而是个十足的娇赣少女。

  阿靖蓦的想起萧忆情说过此事,只是对着弱水点点头,却摆摆手:“不用什么艾草,我不怕那些鬼神之说。”

  “真的,我感觉到这里阴气很重!――特别是这个圣殿,更有说不出的怪呢。”弱水有些急了,知道这些都是武林人士,恐怕也不信什么怪力乱神,她把艾草递到靖姑娘面前。

  然而,莫名的,她的手感觉到了一种热力――“呀!”感觉有一种力量保护着绯衣女子,将她的手反弹开去,修道的女子震惊的抬起头来,阿靖丝毫没有察觉异常,只是自顾自的走向殿后。

  弱水眼睛瞥见靖姑娘的颈中一个檀木的小牌,眼睛瞬地亮了一下,嘴里却不出声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是什么样灵力的护身符?居然能让她这个道基已经不浅的人,近不了半分?

  听雪楼的靖姑娘,看来真的是和听雪楼主一般的深不可测呢……

  弱水不甘心的将辟邪的艾草递给另一边的大护法,然而碧落只是顾着到处寻找着什么,根本没有理会她。弱水殷殷的上前,却同样感受到了一种力量笼罩着碧落护法。然而,这个龙虎山刚刚学道成功的女子不知道――在碧落身上佩戴着的,是远比艾草灵异百倍的东西……浅碧踯躅花。

  她忽然就有些沮丧――原来,听雪楼中个个都是厉害角色,早知道帮不上忙,师傅干吗还要她来呢?这次不过是来到幻花宫而已,接下来就要去拜月教――那她岂不是更插不上半点手了?

  正宫侧殿,里外搜遍,没有。

  寝宫,箱笼全开,罗帐漫卷,没有。

  花园,掘地三尺,也没有。

  看得出,自从听雪楼攻入幻花宫那一天起,这一个多月来,碧落从来没有停止过疯狂的寻觅

。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找过,所有幻花宫残余的弟子都被拷问过――然而,没有人知道小妗的下落。

  只知道,她的确被宫主从大青山抓回来过,因为丢失了至宝踯躅花而受到责罚,然而因为她毕竟培育出过一朵踯躅花,宫主没有处死小妗,只是逼令她回去继续看护剩下的两枚花籽。甚至在宫破前夕,都有人见过她……然而,谁都不知道后来她去了哪里。

  唯一知情的或许是幻花宫主,可惜那位宫主在自知大势已去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刎。

  碧落在他自己的权责范围内,最大限度的调用了听雪楼人马,在方圆千里之内搜寻小妗的下落。由于一开始的约定,萧靖两人都没有对此表示任何异议,反而加派了更多人手前来帮忙。然而,真的是天地茫茫,似乎伊人渺然如黄鹤。

  阿靖看着宫中狼藉的场面,看着碧落锲而不舍的四处寻找,她心中忽然有深深的叹息――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如果在这里找不见,我翻遍南疆、走遍天下也要找出小妗来。”在她身边匆匆走过,碧落铁青着脸,说了一句,俊美的脸上有一种偏执的表情。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啊……或许,人只有这样失去了,才能永久的珍惜?

  他所寻的,或许已经不仅仅止于“至爱的女子”,更是象征着这个不羁游子半生中所错过的、一切值得把握的东西……他终于觉醒到了,他在生命中错过了太多、竟然没有一件能够握在手中的。

  只此一念,便令他疯了般的寻找,想寻得一个凭据。

  巡检了一遍刚攻下的幻花宫,发现除了翻检的零乱不堪以外,其他事情都已经被碧落井井有条处理好了。阿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己回到了入口圣殿中,等着大护法一起返回。

  ――然而,显然是再度寻觅得忘了时间,碧落根本没有跟着女领主一起回来。

  只有弱水一直跟着她,站在这个空阔森冷的圣殿里。圣殿里的摆设一目了然,空空荡荡,除了不知名的神像,就是石雕的龛座与供桌,绯衣女子有些无聊在其中漫步观望,漫不经心的将目光从一座座神态各异的神像上扫过。

  弱水却是提着一颗心跟在后面――在术法阴阳师看来,这个空空荡荡的圣殿里却有说不出的诡

异阴森。用天目看去,整个圣殿沉积着厚厚的灰色物,显然包孕着无数的怨愦念头,让她不寒而栗。然而,这些武林中人,却是毫无觉察般的自由来去,看得她提心吊胆。

  ――毕竟是南疆邪教,不知道杀了多少无辜,才在这圣殿中积累起如此强大的怨念。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弱水看见靖姑娘走入了圣殿北方最尽头那个神龛,蓦然间,仿佛什么被惊动一般,地上本来缓缓流动的灰色物猛然翻涌起来,如一条巨蟒般向绯衣女子兜头扑下!

  “靖姑娘,小心!”弱水失声惊呼。

  毫无所知的阿靖根本无动于衷,只是抬头,继续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那个神龛,根本不知道此刻的万分凶险。然而,那强大的怨气一进入绯衣女子身侧三尺,陡然被雷击一般的瑟缩了起来,弹开数尺,粉末般的散落回地面,四处蠕动。

  弱水惊呼着扑过去,然而靖姑娘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也不以为意:“怎么?”

  弱水的天目看得到身侧的一切,然而却不知如何对靖姑娘解释,讷讷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只是停留在对方颈间的一个小挂件上,那里有一个很旧的木质小牌,发出温润的光泽。

  然而,学道女子的眼睛却因为惊讶而睁大――这、这样的护身符……

  “弱水,你看这里!”不等她脱口惊问,靖姑娘却蓦的开口,她本来一直都专注的盯着那尊最尽头的神像,此刻更是抬起手来,直指木雕神像胸口某处,“看这里!”

  弱水的眼光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瞟了一眼,随意的说:“像是天竺那边的湿婆神啊!”话刚说到一半,修道女子全身一震,脱口惊呼:“呀!那、那里是什么!”

  “大护法,靖姑娘有令,让你速速去入口圣殿见她!”

  正在反复将一寸寸的空间再度的搜寻一遍,耳边忽然听到了属下的传话。青衣男子剑眉一扬,眼色便是一冷:虽然已经是听雪楼的下属,然而至今为止,他桀骜不羁的脾气根本没有削减半分,就算是人中龙凤,他们的话,他也是高兴就服从,不高兴根本不听。

  正要不耐的喝退属下,然而,看着下属有几分焦急、有几分惊恐的眼神,碧落心中蓦的腾起一种寒意,他来不及细细猜测这种寒意背后的意思,一把推开属下,直直往

  “靖姑娘,不要动它!小心!”

  刚到入口处,就听见殿内有人紧张的惊呼,是弱水的声音。

  碧落一踏入圣殿,里面一切如旧,没有半点异常。然而不知为何,他蓦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冷意,机伶伶打了个冷颤。眼光看去,只见圣殿最北角深处,神龛旁,火把明灭之下,看到听雪楼的女领主居然跃上了供桌,抬手似乎要从神像的胸口处拿下什么东西来。

  那个龙虎山来的小道姑急切的在一边叫,吓得脸都白了。一见他进来,忙不迭地上来拉住他袖子:“大护法,你…你快快阻止靖姑娘!让她不要动那神像!……这个地方怨气很重,她、她如果一动弄塌了神像的话……”

  弱水一边连珠炮似的说着,一边因为焦急连连跺脚。

  ――她、她要怎样向这些凡尘中的人,说明她此刻看到的诡异景象!

  地上那些因为畏惧靖姑娘颈间护身符力量、而伏地退避的怨气,此刻仿佛沸腾般的卷了起来!发出常人听不到的咝咝声音,四处如毒蛇般的围绕着靖姑娘,作势欲扑。

  ――而绯衣女子却丝毫未觉,自顾自的抬起手,皱着眉将手探入佛像胸口处那道裂痕中。仿佛看见了什么,眼神瞬间甚为奇异。

  那裂痕中,弱水看见有极其阴毒的怨气顺着缝隙丝丝透出,那种渗出的怨气、居然丝毫不忌靖姑娘颈中护身符的保护,绕住了绯衣的女子。

  “不要!靖姑娘,别动它!”弱水见情势,已经再也忍不住的跳了起来,她急切的神情终于引起了碧落的留意,听雪楼大护法虽然不知何事,但是立时足尖一点,飞掠上神像侧边,格开了女领主的手:“小心有危――”

  忽然,青衣剑眉的男子,片刻间顿住了他的话语。一瞬不瞬的,看着阿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朵奇异的花。

  没有完全绽放,只是一个含苞的骨朵。仿佛不知费了多少心力,才从神像的石隙中钻出,浅碧色的花瓣上,居然带了丝丝红色的痕迹――似乎是一只纤细的手,费力的撕开了厚厚的屏障,将染着血的指尖,微微的露了出来,无助的求援。

  那湿婆神像胸口裂缝中,绽放出来的居然是踯躅花!

  碧落眼睛里面陡然有雪亮的光芒,他不顾一切的掠

过去,伸手――“碧落,不许过来!别看!”阿靖的手握着那朵花的花茎,对着听雪楼的大护法厉声喝止。然而,碧落丝毫不听她的命令,径自过来,抢夺那一朵浅碧色的花儿。

  “退开!给我退开!”阿靖蓦的按剑,绯红色的光亮如同腾蛟跃起!

  “叮。”双剑相交。

  碧落从神龛上飘落,一直踉跄着退开三尺,才勉强止住去势。剑尖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弱水看见地上那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剧烈蠕动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造化,要吞噬北角中的两人!

  靖姑娘手里已经抓住了花茎,被方才那一剑震动了位置,退开的时候一扯动,仿佛被联根拔出――刹那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奋力挣出,登时整个佛像轰然四分五裂!

  “小心啊!”她再度脱口惊呼,抬头唤靖姑娘,然而,修道之人的眼睛蓦的瞪大了――神像里面!那里!那里面!所有灰色的怨气,居然是从佛像那一道裂口纷涌而出!

  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怨气汹涌而出,刹那将绯衣女子包裹在其中!

  然而,不等弱水扑过去,碧落护法一站稳身形,已经再度掠了过去,转瞬也消失在那一片诡异的灰色中。修道者眼中,只能看见那一片不停翻涌的灰色。

  奇怪的是,不等弱水跑出去叫人进来解救,只是刹那间,那充满了怨念翻涌着的灰色就平静了下来,慢慢散开。

  弱水的眼睛,终于能看见湿婆神像前令她惊栗的一幕。

  湿婆神像片片碎裂,露出了石雕层里面的内坯。

  石像里面,用作内坯的,居然是一个真人。

  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苗人女子,然而美丽的脸上却已是惨白毫无生气。

  那样潮湿的水下圣殿,奇异的是,那个显然已经死去多日的女子尸体,竟毫无腐烂的迹象。

  苍白的女子,就这样被封在代表了“死亡”的湿婆神像内,保持着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的姿式、头微微上仰,半张着嘴巴,无血色的脸上凝聚了最后那一刻的痛苦和恐惧,仿佛无声的祈求着上苍。

  然而,有一朵奇异的花,从她胸前的锦囊中蜿蜒生根,开放。

  根须密密麻麻,茧一样包裹着她。蛇一样蜿蜒游走在女子周身,甚至沿着血脉扎入人的体内,仿佛从以身躯为养料,尽端处开出了一朵浅碧色

  那朵踯躅花,不知道凝聚了什么样的念力,居然硬生生的在石的封印上钻出一条裂缝来!

  “小妗、小妗……”那一刹间,碧落的脸色忽然宁静起来,仿佛怕惊醒什么一样,轻轻的唤着,走过来。弱水压抑住了惊呼,因为她看见了:本来那些四处弥漫、蠢蠢欲动的怨气,在碧落的脚步踏过之处,纷纷都如烟般的淡薄散去,消于无形。

  阿靖仿佛也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看见青衣男子上前来,下意识的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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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一夜轻风 地址:东北人论坛

《轻云》 文 / 一夜轻风《轻云》 文 / 一夜轻风

  不管在何时,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目标和生存价值,你有我也有,在这个奇幻的世界主角同样也有,只是在失去生存希望和意义的同时,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呢?这是一个不知名的世界,我也想不出该发生在何时,但是时间与地点对于这篇小说来说不是很重要,有兴趣就读读它吧。第一章 猎人村 文 / 一夜轻风 在大山森林的深处,传说有一个村庄,叫猎人村,村里全是出众的猎手,更有着神奇的力量,他们*捕猎为生却从不与外界来往,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每个听到传说的人都幻想有朝一日能看到他们,看看那些传说中的猎人,更想看看他们那神奇的力量,但是没人知道他们在哪一座山哪一处森林里,只知道这个传说,最先是谁说起的这个传说却已经无人知晓,传说是否就真的存在吗?

深夜,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中间有一个小湖,湖面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点点萤火环绕周围,似仙镜般美丽。在湖的北面有一个依湖而建的小村,小村有百来户居民,男男女女正围在篝火边歌唱跳舞,在篝火的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猎物。这个村就是传说中的猎人村。

“村长,别光坐着呀,来喝酒……”一壮汉在村长边坐着满面红光,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今天可是大丰收啊,今年冬天可以过个好冬天啦”

篝火边坐着一位白须过胸六十有余的老者,正是这个村的村长,很久以来别人都这么叫他,有三十多年了吧,他爱怜的看看身边的壮汉,“阿虎,少喝点,这几天你们都在外面打猎,今天才回来都累了,晚上早点回去陪陪你们的妻子。”这阿虎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肌肉纵结横生。

“嘿嘿,你说阿真呀,她都被您给宠坏了,您看看我的手臂”阿虎边说边把手臂伸到村长面前,只见手臂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才一回来就被她……”

“你说什么?”一道脆脆的声音从阿虎身后传来,阿虎全身一激凛,还没反映过来耳朵就被一双纤手给拎住。

“啊啊……轻点轻点啊老婆,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你好威风啊”阿虎苦笑着,心里暗想我还没开始在她老爹面前告状就被她捉住了,真倒霉。

!又想告的我状啊,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阿虎背后立着一位俏丽的女子,一双纤手正拎着阿虎的耳朵。

“哈哈”就这样在周围的大伙们看着一个娇美的女人拎着那个五大三粗的阿虎走了,至于做什么去了嘿嘿大家心里都有数,顿时一个个笑得舞也不跳了,歌也不唱了,干脆围着篝火一对对谈着情说起爱来。

村长闭上刚准备说话的嘴苦笑摇了摇头,这个女儿毕竟是给自己惯坏了,幸好还有一个疼她的男人。

看着这些以打猎为生的猎手们,村长心里开始陷入沉思:岁月不饶人啊,自己年龄已大,该是在这些猎手中挑选一个接班人了,可惜阿虎忠厚不够灵活,空有一身好武功。村长看了一下在篝火边正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打打闹闹的青年,阿龙又太轻浮不够稳重,是年龄还太小吧。好象只有轻儿才能当此重任吧,一想到轻儿,村长脸上就不自觉得浮现一丝慈笑,这孩子今年也有26了吧,自从他父母早故,收他为义子也有20年了,这孩子就是不太愿与别人交流,连打猎也总是喜欢独来独往,好在娶了一个好妻子,对了,他人呢?

在湖边,满天的萤火虫发出的点点萤光在雾气中时隐时现,一对夫妻坐在那相偎相依,看着这美景正沉醉在无比幸福之中。

“轻哥,今晚夜色真美啊”那女子美如天仙的女子头依在萧轻的肩头,眼中所显现的却是世人无所体会的幸福。

“是很美,可比不上我的小美女。”萧轻看着怀中的妻子虽没喝酒却已醉了,俯下头轻吻着爱妻那柔软湿润的小口……

“嫣云,你说咱俩的孩子叫什么好呢?”萧轻轻轻抚摸妻子那微微胧起的小肚,这里是他们6个月大的孩子。

嫣云脸上红霞满布,还沉浸在刚才的热吻中,闻言道:“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你想好没有。”

“我也想不好啊,原来取名是这么的难啊,呵呵,干脆不要取名好了。”

“去你的,有你这样的爹呀,不行,你快给我想,不然……”

“不然怎样,是不是要吃了我呀”萧轻色色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手就偷偷地捂在爱妻那柔软的胸口。

嫣云的脸顿时红的象朝阳一般,虽然结婚有一年多了,可每次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轻薄仍免不了羞涩,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萧轻的手臂,娇声道:“不然就掐死你这个大色鬼。”谁

知萧轻被这一掐,反而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这样吧嫣云,干脆我俩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取名叫轻云怎么样?”萧轻轻拂着爱妻的秀发,眼中望着湖面道:“从你我俩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来代表我俩之间爱的延续好吗?”

“嗯……”嫣云双手紧紧搂着这个让她感到幸福的男人,沉入到一片幸福当中。

“对了,我明天过湖到南面的森林去打一只铁背熊回来,该是为我俩的孩子加强营养了。”

嫣云听了心里一紧,铁背熊的肉和血对于胎儿来说是加强胎儿体质的最好东西,可以给胎儿出生后无穷的好处,这些她早就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过,但铁背熊的厉害却也是人人都知,自己丈夫的父亲以前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手,就是因为为了杀铁背熊而早早过世,也间接导致丈夫母亲的早逝,自从那次后,村里再也没有人去杀铁背熊,如今自己的丈夫却要去杀它,心里立时乱成一团,喃喃道:“能不去吗?我很怕。”

“别担心亲爱的,我已经想好对付它的办法,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萧轻看着自己的妻子,“明天我一早就出发,三天后就可以回来了,我发誓。”

嫣云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说一不二的,他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遂叹了口气,“你一定要回来,你记着,如果三天后你没回来我就去找你,我不能没有你。”

第二章 外来客 文 / 一夜轻风   此时在小村北面不远的森林里有两道黑影正在急速飞奔,其中高一点的那人还背着一个小铁笼,身形之快令人嗤舌,远远望去只见两道黑影一闪而过。

  俩人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身上的衣衫被树枝挂得支离破碎,身上也被划破多处,处处都渗出血迹,即使这样俩人仍拼命飞奔。终于身形较矮的实在支持不住,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大哥,等等,我实在跑不动了”

  身形较高的停了下来,警惕得看了看四周,觉得暂时没什么危险也长吁一口气,“今趟真险,我们兄弟差点就丧身在那头狼王口中。”边说着边把身后的铁笼拿下来,“这次回去再不能接这样的任务了,钱是小事,把命丢了可不划算,现在就先休息一下。”

  只见那笼中关着一只小白狼,虽被人背着颠簸了半天仍是精神抖擞,张着小嘴用它的嫩牙正在不停地咬着关着它的

铁笼,牙与金属的磨擦声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响亮。

  矮个的走到高个的身边,再也支持不住坐倒在地,眼中盯着笼内的小白狼,“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我们越来越深入森林,带着这家伙我们始终要被那银狼找到,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出这森林。”

  高个的也坐了下来,“放心,只要出了这个森林就安全了,我们就一直朝南走,一定能出去的,相信大哥”

  “我也不是不相信大哥,只是这森林太大了,何时才能出去啊,我们都两天两夜没睡了。”

  “据我所知银狼的习性是不会跑出它们的势力范围,只要我们跑出它们的领地就行了,再坚持一下,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吃些东西。”

  俩人从怀中拿出干粮丢了一些干肉在笼中便吃了起来,虽然总是难已下咽,可在这生死关头都知道多一分力气便多一分生还的机会。

  吃罢干粮休息了一会,俩人感到气力也回复了些,便不再停留,拎着铁笼继续朝南行,行不多久俩人就听到南面隐隐传来人语声,俩人均是大奇,森林深处竟然有人,而且不在少数,继而大喜,只要有村庄子在,便能补给和休息,俩人赶忙提口气延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不多时一个村庄就出现在俩人眼前,只见村中人正围在一个大型篝火周围坐着欢歌笑语,那些男人们在这快入冬之际也都只穿着各式短袖皮衣。俩人不由大奇,在森林深处有这么一个小村,周围竟然没有篱笆围栏之类的,也没有人警卫,里面的人似乎丝毫不担心周围是否有怪兽猛兽一般,更奇的是周围除了昆虫更没有其它动物,俩人互相对忘了一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猎人村吗?

  算了,不管是福是祸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俩人阔步走了过去。村里的人顿时都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全盯向这两个穿着一身破*黑衣的人,这俩人一下被二百多双眼睛盯着,突然之下不知该怎么办,心中异常紧张,站在原地迈不出脚步。

  村里的人之所以惊谔是因为这几百年来还没有村里之外的人来过,只是每三个月让村里的人到外面的村里去换一些日常用品,如今突然见到这么俩人心中当然不免惊讶了。那个阿龙到是反映很快,刷的一下跳起跑过来,看了一下这俩个外来人,眼中就被高个后面铁笼里的小白狼所吸引,本来想问这俩人

来历的话一下咽了回去,嘴里蹦出:“乖乖,你们捉了这么个东西来了。”

  俩人尴尬地笑了下,高个对着阿龙拱拱手道:“我们兄弟俩人无意间走到贵村实在唐突,我叫何成忠,这是我弟何成刚,想在贵村落个脚,能否……”何成忠的话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阿龙的脸色不是很好,并不是因为有外来人来到村里,而是这俩人背后的小白狼实在让他的心情好不起来,如今这俩人来到村里实际上已经给村里带来了莫大的威难,二话也没说,转身回到村长身边把事情一说,村长的脸色也极其难看起来,连忙快步走到何成忠何成刚俩人身边来,看也没看二人,直接盯着铁笼看了半天,长叹一声:“这真是天意。阿龙,你赶快集合村里所有的人。”

  “是,村长。”阿龙转身集合村民去了。

  何成忠俩兄弟面面相觑,从阿龙口中知道这老人是村长,也知道身后的这个小家伙给他们带来了不安,忙解释道:“村长大人,这小白狼是我俩为顾主捉来的,那狼群早已经被我俩兄弟甩开,这里应该也不是它们的活动范围了,所以请村长放心,我俩只是想在此休息一晚别无他意。”

  “你们俩人已经撞了大祸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背后这匹小狼就是银狼王的幼崽,银狼王具有天地间的灵气,我们村里的猎人也不敢随意去招惹它们,如今你们连它的幼崽也捉了过来,它们只会倾巢而出,对于它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范围限制了。”

  原来这里真是传说中的猎人村,俩兄弟心中一阵暗喜,想活下去也只能*他们了。“那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何成刚问道,心里实是希望传说中的猎人们能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村长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俩人的想法,只是他心里也知道,只要是有这小狼气味的地方银狼王会让它寸草不留,现在就算是赶他们出村子也避不了这个劫难,看着这俩个给村里带来灾难的人叹道:“你们随便吧,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这个村已经被狼群包围了,是生是死看天意了。”

  何成忠兄弟听到说这里已经被狼群包围时,脸色已经卡白,从他们偷狼崽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银狼王的可怕,如今直好借助这个村里的力量了,虽然还不知他们是不是如传说般厉害,起码比自己俩人去面对狼群要强的多。

  “多谢村长。”俩人向村长作了个揖,找地方休息去了。

  村长摇了摇头,此时村民已经集中好了,一百余大汉都在篝火边站好,每人左手都拿了一个火把,右手都是空的,只因为他们平时捕猎都是空手,如今左手拿了个火把已经是很特别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对手,个个心里都很紧张。而村里的女子全都回到各自的家中紧闭房门等候消息。整个村子笼罩在前所未有的紧张之中。

  “现在把大家集中想必都知道什么事了,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大家要做的就是保护我们村保护我们的亲人~” 村长顿了顿,“我现在开始分配,阿虎,你带领50个人围着村挖一条长坑,深不能少于2米,宽要3米。”

  “是,村长。”阿虎领着50个村民就准备去了,他们要抓紧时间,这么一条坑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阿龙,你带40个人去把周围的树砍了,把每个树干都削成尖的,倒插在阿虎他们挖出的坑里。”

  “是,村长。”阿龙就此领着40个村民去了。

  “其余的人在周围警戒,有什么情况报到我这里来,轻儿你留下来。”

  任务分配完之后萧轻和村长回到篝火旁,村长柔和地看着萧轻,道:“轻儿,我现在要告诉你我们村里力量源泉的秘密,你可要听好记好啊。”

  萧轻一呆,这不是只有下任村长才能知晓的秘密吗?难道…… “义父,难道你要把村长的位置交给我吗?可是我……”

  “轻儿你别说了,”村长打断萧轻的话,“现在情况特殊,你一定要听我说。”

  “是,义父。”萧轻本不是扭捏的人,知道如今情况危急。

  “你知道为什么定下我们村里每个男孩出生后都要用湖里的水来清洗身子的原因吗?”

  “知道,我们村里的这个湖有着神奇的力量,这样做是为了获得湖中的力量。”

  “不错,这个湖就是我们的力量源泉,确实有着不比寻常的力量,每个刚出生的婴儿在里面浸泡一会就能获得这种力量,虽然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获得的力量也不相同,而你之所以有着比别人大的力量那是因为你的体质异常的好,这也是你母亲吃过铁背熊的肉造成的。我所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个湖的秘密,这个湖之所以有这么一种力量,是因为湖底有一只神兽,它身上所

散发出来的气息感染了这个湖水,只要刚出生的婴儿一接触湖水就能自动吸收它,成为自身的力量。我们村存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它,直到它找到它的主人。”

  萧轻听得一愣一愣的,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神兽,现在听到只觉得心里怪怪的,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啊。

  “喔呜……”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村长和萧轻脸色立变,完了,来的太快了,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这世上最让人恐怖的动物。

第三章 人狼大战 文 / 一夜轻风   在这之前猎人村的周围是不设防的,周围的动物对小村总是敬而远之,连铁背熊也不例外,它们都知道猎人们的厉害。如今小村周围的森林中闪烁着数不清的绿点,那是狼的眼睛,在中间更有一对眼睛奇异的闪着红光,它们延着湖已经把小村团团围住,只等着那狼王下达攻击的命令。

  猎人们已经放弃了挖坑砍树,环着小村对持着,看着小村外点点绿光人人心里都在后悔着以前为什么不给小村加道防御,一直以来他们和银狼王之间似乎有种默契,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如今他们将直接面对这个森林中的霸王,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却也不害怕,他们相信自己不同寻常的力量。但周围的狼群只怕有几千头,能阻挡的了吗?这个谁也不知道。

  何成忠何成刚俩兄弟偷偷跑到湖边,俩人商量着如何过湖而去,可当他们看到湖对面也是满布绿光时立时打消了原来的计划,看样子要和这些村民们共存亡了。不过看现在这个情景似乎生还的机会十分渺茫,即使这个村里的人再厉害,也挡不住几千匹狼的冲击啊。俩人略一合计,来到村长面前,何成忠道:“村长,我们俩兄弟给你们村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实在是抱歉,您看这样吧,我们把狼崽放了情况会不会……”

  “没有用的,当你们来到这时就注定了现在这样的情况,银狼王是凶残的灵兽,只要是有它经过的地方,一定是寸草不生,当你们带着这只小狼崽来到时,狼崽的气息会让狼王追寻而至,即使你放了它,银狼王也会把留有气息的地方夷为平地。”村长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和何成忠俩人说话,带着萧轻来到村边。何成忠俩兄弟已经是后悔莫及,他们是猎人,是专门为别人解决问题的猎人,现在遇到真正的猎人才知道当初接这个任务是多么的幼稚可笑,自以

为可以完成别人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这之前虽让他俩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只小狼崽,却也把自己带入极为可怕的危险之中,如今也只有和这些狼群一拼了。

  何成忠放下铁笼,不在管铁笼中的狼崽,白狼崽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俩兄弟从鞋中拔出匕首,左手从篝火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棍,参与猎人的队伍中。

  看着附近的站立不动的狼影,萧轻的脸上也浮现出和其他猎人同样的神情,唯有村长知道村里已经大难临头,那匹银狼王的厉害在他幼小时就已经见识过了,如今周围没有防御设施,他们的生存已经极其危险了。

  村长大喊道:“大家小心,不要站散,尽量回收。”

  那一对红光开始往前移动,随着它走出树林,众人不觉惊呼,这匹狼全身银白,几近一人高,身长4米有余,一对红眼的中间有一块菱形的红色绒毛,微张的嘴时不时露出令人生畏的缭牙,在它身后跟着走出100余头全身也是白色的狼,虽然身材不比狼王却也是威风凛凛,整整齐齐的排在狼王身后。何成忠身后的小白狼立时兴奋起来,在小铁笼内四处走动,眼神也流动不安。

  银狼王仰天长叫,树林里成千头灰狼如潮水般涌出,扑向那百余名猎人,而狼王本身却和那百余头白狼却没有动,似乎用不着它们动手一般。

  阿虎不待狼群近身就对着最前面的那只灰狼冲了上去,灰狼一跃而起,狼嘴直扑阿虎咽喉,阿虎左手火把在狼前一晃,趁狼怕火天性而闭上眼睛的空隙,右拳直击狼头,“仆”地一声,灰狼头被击得变了形,当即毙命。在后面的何成忠兄弟吓了一跳,俩人都没想到看上去没有用力的一拳就这么容易把狼头砸了个稀吧乱,更让他们吃惊地是那些猎人们都是一拳杀一条狼,这些力量是他俩从未见过的,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招式,只是一味的出拳收回再出拳,但

有人和我有类似的情况吗?我能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我随时随地只要闭眼集中注意力都能看到,而且图是动的!当我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他们就会消失!!!... 有人和我有类似的情况吗?我能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我随时随地只要闭眼集中注意力都能看到,而且图是动的!当我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他们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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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各种会动的图案,变大变小

太过深奥。。表示看不明白

哥们,如果像你这么说,那我告诉你这绝对是幻觉。。

你见过现实生活中有件东西,他会自己动(生物除外),你注意看它们就不见了

难道你见过你家的冰箱会自己莫名其妙不见了或是在你面前活蹦乱跳?

可能要看下你的生活习惯吧

好速度好吃的是开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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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闭上眼,看到五彩缤纷的世界,如云朵??的境地。现在28了,闭上眼可以看到类似于五维空间,就像置身于一种虚拟空间,有时候能把心里所想事物,在这个空间呈现出来。(比如,我在心里想看航空母舰,然后我集中精神,这个航空母舰就会呈现出来,不过呈现的不清楚,而且不大,像玩具一样大。)白天的情况是,我可以将虚拟事物、图案,在我看到的世界投现出来,这种图案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就像科幻电影里某种智能操作系统,只不过我这个系统太过于简单。在我所说明的那些资料里(详见手机便签),都是通过这个系统来分析完成的,类似于一种人机合体的人工智能,只不过应该处于0.03的开发模式。有时候我会认为这是我另一种人格呈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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