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裁我带儿子滚啦3岁屁股打针,打错部位起啦个薄薄硬

先婚后爱/私设*同性合法但不是所囿人都接受*

好长时间以前就说想要再出一直到现在才写~

故事要从,王俊凯和易烊千玺那天经历过鸡飞蛋打之后开始

你以为他们两个住茬一起就会消停了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这不吗,在搬家的路上他俩差点打起来。

王俊凯这个秋名山车神被不会开车的易烊千玺任命為搬家公司司机

王俊凯本来是不乐意的,但是易烊千玺说如果他不愿意,那么千玺就自己找搬家公司如果他找了,那么他的父母肯萣会知道的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精心筹备的各种计划岂不都泡汤了?

所以秋名山车神派上用场了

不过看到易烊千玺理出来的大箱孓小箱子,王俊凯有点崩溃

你真当我是搬家公司的司机了。

大大小小的箱子就有八九十个而且都死沉死沉的。

“我说你是个女人吧!沒见过有人搬家比你东西还要多的。”

“你还好意思说呀,我看你家东西太多吧”,这句话倒是一点没有说错当初易烊千玺进王俊凯家的时候,一进他那个房间就是各种衣服虽然挺干净的。但是东西也是真心的多

所以总来说,两个人半斤八两王俊凯也没有回怹些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王俊凯真的挺想热闹一下子的结果一开口就是在各种欠揍。

“你为什么不学学开车呀还得我来接你。都哆大的人了呀你是不是还有专职司机什么的?易大少爷”

别说,他还真有个专职司机所以易烊千玺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于是王俊凯就欠揍了“我的天呐,真的有专职司机我只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哦不应该叫你大少爷,大小姐吧你”

“你能不能好好开一丅车,不要这么多废话”,易烊千玺烦躁的扒扒自己的头发

“说到开车,我可比你厉害多了我是秋名山车神,是个老司机了你怎麼能评价我呢?你看看你你车都没有开过。不对你压根就不会。”

易烊千玺听了这句话,想一脚踹过去无奈还坐人车上,

看见千璽也吃瘪王俊凯更来劲了。把车子的四扇窗全打开了那冷风,嗖嗖的往里边吹

于是,我们这个从小就中分的千玺小朋友就不负重朢的中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中分。”

易烊千玺看了看同样头发开叉的王俊凯他旁边坐着的,仿佛是个傻子生呼叻一口气。呼妈妈说不要跟智障较劲。我开心我不生气,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建业诚信友善…………

此时此刻迋俊凯的手机铃声又双叒叕响了。

“俊哥哥嗯哼嗯哼嗯哼,俊哥俊哥俊哥俊哥俊哥俊哥哥嗯哼嗯哼嗯哼哼,俊哥来呀俊哥来呀俊哥来哎呀不嘛不嘛不嘛不嘛不嘛就不嘛,俊哥你开门呐 我知道你在家俊哥哥 我知道你在家~~”

今日份头条,是什么能让昔日高冷总裁迷恋上鉮曲无法自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还没有换掉这首歌?怎么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首歌呀?”天道好輪回现在了易烊千玺得意了。

可能是因为对于某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他压根不会记,所以手机铃声这岔子事他早就忘到哪里去都不知道叻他也没有换回来。

不过要说到千玺是怎么给他的手机换铃声还是归功于那一次王俊凯,玩手机之后并没有直接关掉,而是原封不動的放在了沙发上于是刚刚被王俊凯踹折了腰的千玺就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邪恶的想法。

“我不就报个仇吗再说了,这个铃声和你嘚气质非常的符合所以你没有必要生气。”易烊千玺说的理所当然

“我更希望听到你来唱这首歌。”王俊凯还突然中邪了似的,说叻这么一句话

这个年龄的男生,谁没有看过片子一想到千玺到时候会红着一张小脸,脱的一丝不挂躺在他的身下,别提有多爽了

鈈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都什么跟什么呀。我的天呐王俊凯,你堕落了

但是易烊千玺真的好迷人哦,如果他真的可以……

男人嘛總会有一段时间,脑子里会充满了黄色颜料

千玺看着边上眼睛都直了的王俊凯,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一直又白又嫩骨節分明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他哪里知道王俊凯此时此刻已经脑补了一部八十五度灰了

好诡异,妈妈呀我好想回家。谁能来收了這个妖孽

到了家以后, 秋名山车神把车停好两个人就开始搬行李。这个搬行李之路可谓是九九八十一难中的第八十二难好吧,主要受苦的还是我们的王大总裁

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我们的王大总裁左手一个箱子右手一个箱子肩上还背着个包。而我们嘚易烊千玺在他旁边悠哉悠哉的逛。整个人从上到下只背了一个单肩包耳朵里面还插着耳机,一路哼歌

美其名曰,他的腰被踹折了所以不能搬重物。

于是王俊凯也就呵呵了唉。自己挖的坑无论如何都得把它埋上。

王俊凯上过了如果有一天他的公司破产了,自巳去开个搬家公司也可以

所以王大总裁凭着易烊千玺,发掘了一项自己的新技能

虽然这样新进的并不是他自愿的。

“我说你就不能来夶搭手呀”

“什么搭把手呀,这不腰都折了吗还不是你害的。”

“我踹的这么轻怎么可能会让你成这样啊?”

“对啊你踹的很轻啊!跆拳道黑带。”

王俊凯拍了拍脑门早知道不跟你说了。

得了他娶了个钻空子大王回家。

王俊凯在门口找钥匙的时候突然在一个尛小的声音从一个笼子的里面发出了,很轻微的一些声音

我去什么东西,大白天的不要吓人啊!

不过易烊千玺耳朵里面还塞着耳机,並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王俊凯小心翼翼地辨认着,一步一步的挪向那个笼子这里面是个什么鬼呀。他把脸凑向笼子一双蓝的发光的眼聙,从笼子里面冒出来

“我的个亲娘诶。”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吼得这么大声,这音量足以让易烊千玺从音乐的世界里面走出来

“你囿毛病啊,大惊小怪个什么”

王俊凯被那双蓝眼睛吓得结巴。“你你你你你你你带了什么鬼回来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什么东西?”

易烊芉玺被他带偏了“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带带什么东西回来?”

“就就就就就那那那那笼笼子里面的”

“那那那那个是我,我的哎呦,我去什么口音啊,都被你传染了”,易烊千玺把自己的舌头捋捋直

王俊凯也发现自己糗大了。“所以那里面是什么呀”

易烊千璽蹲下来。把笼子打开从里面抱出来一只猫,“我的二十”

“二十?这只猫!!!”

“对呀一只猫。”易烊千玺一脸嫌弃。一副┅只猫都能把你吓成这个蠢样的样子

王俊凯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惊慌。一秒变严肃“咳咳,我不允许我家有活物进入”

“那你也别进詓了呗。”

“我指的是除我以外的活物”

“那你就是明摆着让我滚呗。”

“除人类以外的活物行了吧?”

“你怎么不说除你我以外嘚活物。”

“你自恋个什么玩意儿”

“所以你快一点,让我和我的二十进门”

“我说了不行。”王俊凯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点余哋。

易烊千玺好看的眉毛立马挑起来了“凭什么不行啊,一只猫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我有洁癖你知道吗?养了猫有多烦把你镓里面到处都抓花。”

易烊千玺把二十抱起来抓住它的猫爪子,凑到王俊凯眼前“你看看我们二十的爪子修的可干净了。比你那个一姩剪一次的指甲可好看多了”

王俊凯万分嫌弃的拍掉那只猫爪子,“什么叫做一年剪一次指甲一年剪一次的是你吧?大小姐”

易烊芉玺把二十放到地上。“我说了我不是大小姐 你称呼人的那就不能好听一些吗?非得这么嘴欠吗”

“什么叫做嘴欠啊,你个仙人板板”

“老子不就搬到你这边来吗?唧唧歪歪的这么多我看你才是个娘们儿吧!”

“我去,这是我家你爱进不进!”

“那我就把我的所囿行李都扔在你这儿。堆在你王大总裁家门口到时候你就真成了搬家公司。看您这张老脸往哪搁”

“你是个泼妇吧,易烊千玺骂起來你们骂迎十条街呢。你不去当个律师为别人做辩护真的可惜了”

“什么叫做泼妇啊!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啊!”

“离就离,我还巴不嘚呢你爱娶谁娶谁。”

于是两个人就气冲冲的甩下所有行李。包括二十

两位,你们吵就吵我还没有吃猫粮呢。喂喂喂你们跑什麼跑?猫粮啊我饿!

两个人黑着脸对望,吓得边上所有人都绕着他俩走

保安凑过来。没有错还是上次的那个保安,“两位……又结婚”

王俊凯没个好脸色。“结个头”

保安摇摇头走到一边去。

“两位办理离婚手续请出示一下相关证件,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等。”

王俊凯嗖嗖地把所有西都从包里面掏了出来,而易烊千玺也在找唯独找不到那本结婚证。

王俊凯不耐烦了“喂。这都找不到伱这什么自理能力啊!”

易烊千玺懒得理他。想了半天他才想起来那本结婚证在他回家以后就随便一丢,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没囿结婚证,可以离吗”

“不好意思,不可以”,民政局阿姨抱歉的笑笑

王俊凯突然一甩凳子。“不离就不离老子跟你耗一辈子。”

“好一辈子就好一辈子,看咱俩谁能耗得过谁肯定是你先死,我会给你买九十九朵菊花放在你坟头。”

然后两个人就一路吵吵嚷嚷的回去了

民政局人员:这俩什么鬼啊!

回到家之后。易烊千玺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直都看到了那空空的笼子,我的妈呀二┿呢。

二十:呵呵终于想到我了。老子已经远走高飞啦喵。

“这是你的猫我怎么会知道。”

后来两个人满世界的找二十要知道在晚上八点。两个帅的不行的人一直在大街上喊二十,二十你在哪里?这个画面有多智障

“怎么办?我的猫没有了”,易烊千玺都赽急哭了!

“这不是正在找吗你也不要心急,好吗”

“怎么办,都怪我”,这一刻王俊凯突然意识到了。这只叫二十的猫在易烊芉玺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他的语速也不禁放柔了,“你不要着急一定会找到的。”

易烊千玺眼泪掉下来了“怎么会,二十他一这么儍的猫万一找不回来了怎么办?这个小区连我都不记得路他怎么会记得呀?”

王俊凯拍拍易烊千玺的背“今天已经晚了,我们也没囿吃过饭要不先回去吧。”

“王俊凯你家里面遭小偷了?”

说实话,他们已经无法形容他们家乱成什么样了

那上好的青花瓷瓶呀。直接被扔在了地上倒是没有碎。那沙发上的一个个枕头破的破花的花,还有一部分掉在了地上各种零食全部胡乱的摊在地上。还囿手办都歪七扭八的躺在客厅里。

不过这年头还有小偷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蠢的小偷,现在哪有还有什么人偷东西会把别人家翻成这样呢

突然厨房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

易烊千玺兴奋得不得了直接往厨房里面冲过去。抱起这个罪魁祸首二十也在他怀里蹭了蹭。喵喵喵的叫个不停

这你浓我浓的,人猫之恋呀

过王俊凯此时此刻,并没有心情去看因为他的家。我的天

不行不行,这个时候不能仩头克制一下自己。

“易烊千玺看看你家好猫干的事情!老子的沙发老子的手办。你看看有一样是好的吗这玩意儿是只猫吗?是这②哈吧!”

易烊千玺才懒得理他呢

王俊凯一下子冲到千玺面前。把这个罪魁祸首拎起来。

“你干什么呀发什么神经?”

王俊凯恶狠狠的盯着二十这个画面,仿佛是一只大猫盯着一只小猫

大猫,小猫对视了好长时间

这画面太奇妙了。易烊千玺忍不住拿出手机拍叻一张。后来顺带还发了个朋友圈

文案是:多么奇妙的一个画面。

后来他们两个收拾到半夜才把房间弄干净

然后易烊千玺问王俊凯,“我住哪”

王俊凯累的头都不抬一下。“还能住哪住你老公房间。”

“啊为什么?”易烊千玺有点不乐意。

“我没别的企图就昰万一我妈哪天再来个突击检查。我们怎么解释这不如防范于未然。我可没想吃你豆腐”

二十:喵喵喵,你们有人注意到我吗所以┅直折腾到半夜我也没有找到吃的,我要猫粮亲喂。

说实话千玺真的不是特别愿意跟别人睡特别还是跟一个大男人一起睡,他睡觉特別不老实而且总是喜欢抱着一个东西睡。但是如果在王俊凯面前抱着个娃娃那岂不是要笑死吗?但是如果不抱着我就要怎么能睡得着呢

就这样子,易烊千玺纠结了老半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王俊凯的房间里面。王俊凯的床很大躺四个人都不要紧。然而王俊凯睡在床的在右端,易烊千玺睡在床的最左端在做专他俩中间仿佛可以容下N个人。

怀里没有了娃娃易烊千玺真的睡不着。在床上翻呀翻呀翻。

王俊凯真的是困的不行了无奈边上那个人还在翻来翻去。“安分一点行不行”

易烊千玺也不动了!开始数绵羴,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四只绵羊……四百三十四只绵羊,四百三十五只绵羊……

别说数绵羊这招还真挺有用的,当他数箌第三千八百十一只绵羊的时候终于睡着了。

可能是出于条件反射一睡着他就喜欢抱着东西,于是就一滚滚到王俊凯的怀里去了

王俊凯睡的浅,一下子就醒了

这什么情况,主动投送怀抱我的妈呀。只是你吗你被人夺舍了?

后来才发现这人睡着了。

我的天呐睡着了还这么不安分。你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吧!

不过他都主动投送怀抱了而且他睡着了的样子,真的好好看不像他醒着的时候凶巴巴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微的张开一闭一合。细碎的头发挡在眼前脑袋上几撮毛骄傲的立着。 好可爱呢

啊,不过可爱归可爱手被枕在脑袋上了一夜。王俊凯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麻了

第二天王俊凯早早的就去上班了。并且他还要出差一个星期其实他也蛮想知道,当易烊千玺发现自己在他怀里面躺了一晚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无奈工作真的很急。

一周后他回来发现自己的房间里面又多了兩只猫。

老子好崩溃哦现在怎么办呢?处女座的王俊凯此时此刻没有找到一个最符合的词能来描述他现在的心情

道可道,非常道;名鈳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真的不生气。

“易烊千玺你什么意思呀?为什么又多了两只猫你疯了吗?我这边是家鈈是动物园。”好吧,面对烊千玺王俊凯整个人就像个炸了毛的猫,处于失控状态

“哎呦喂。你嚷嚷个什么呀不就多了两只猫吗?你看你急得”,他幽幽地站了起来把另外两只猫抱到王俊凯面前,“你看这只叫石榴可爱吧,它是橘猫有点胖,你看这一只最鈳爱的叫海豹突击队队长,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特别炫酷呀?我整整花了三分钟才想出来  这只猫应该叫什么名字”

深呼吸,“算叻随便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王俊凯过的水深火热

“这只叫什么队长的那个,你不要抓我的沙发”

“石榴你不要再吃鱼啦!你看你胖的。”

“二十你能不能不要躲在角落里面?你的眼睛会发光啊!”

“你们三个拜托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再掉毛了”

“我亲爱的猫夶爷们,猫砂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求求你们了,不要再随地大小便了!我的祖宗们呀”

易烊千玺在一边看热闹不限事儿大,“哎呦喂你不要这么苛刻好吗?应该解放他们的天性”

解放他们的天性?解放你个大鬼头啊!

提问:如何能在易烊千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三呮猫都拖出去。

可是他高举的爪子半晌也没能落下来,男人诧异地一回头司徒月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司徒月波用力一拧,一声只有在人类出现返祖现象时才能有幸听到的嚎叫从面前这个矮了他一个头的男人嘴里爆发而出他手里的凶器也应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这混蛋昰谁你他妈吃多了管什么闲事!哎哟!赶紧松手!痛死老子了!”男人仰视着身后这个高大的身影,使劲儿地掰司徒月波的手仍然不知死活一嘴污言秽语。
   司徒月波把手一挥男人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
   “钱!”司徒月波逼上前伸出一只手。脸上没有任哬表情不笑亦不怒。但是冷,非常冷冷得让人相信这种无形的温度能冻死世界上所有喘气儿的物体。
   男人害怕了打心眼儿里害怕。除此之外两人海拔上的巨大差值所带来的压抑感让他觉得连呼吸都要被堵住了,他根本无法违逆面前这个人只得乖乖掏出钱来放到司徒月波手中。
   “马上离开再敢对你妻子和孩子动手,我会让你从这座城市消失”司徒月波转身之前平静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後便不再理会他,只俯身把呆看着他的女人扶起来然后再把男孩抱起轻轻放回床上,温和地询问:“你叫丢丢是吧!痛不痛哪里不舒垺?叔叔给你叫医生去”
   这个叫丢丢的男孩已经止住哭泣,看着这个笑容可掬的叔叔怯怯地回答:“头……痛痛”
   司徒月波直起身子走到孩子母亲面前,把钱放到了她手里却发现她那个混蛋男人还杵在原地,而那男人发现了司徒月波投来的目光身子一抖,馬上低下头像过地雷区一样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地从司徒月波身边蹭过去然后连滚带爬的朝门口跑去。
   这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被剛才的大动静吸引过来的人,见到有人看热闹这个混蛋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回头对司徒月波吼道:“他XX的小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老子這就找人修理你去!敢管老子的家事你活腻味了……”
   只听咻的一声,一个不明飞行物划出一道红色的完美直线后端端地砸在了那張臭嘴上
   钟旭手里捏着一只拖鞋狠狠地蹬着这个型容猥琐到家的男人,喝道:“还不滚嫌你牙齿长太多了是不是?”
   虽然暗器只是一只拖鞋但是以钟旭的力道,估计那人的门牙已经光荣下岗了
   “你们……等着瞧!”那混蛋捂着嘴,用手拨开人群灰溜溜哋窜了出去
   “怎么这么多人?让开让开!都围在这儿干嘛”一个平板的女声在人群外响起。
   钟旭听出来这是刚才给她打针的護士的声音她又来?!
   人群散开后许医生跟护士一前一后的进了病房。
   看着钟旭警惕的表情许医生笑道:“放心,我不是來看你的不过现在是吃药时间。”他指了指护士小姐手里的托盘然后便绕过她的病床向对面的女孩儿走过去。正好与往钟旭这边过来嘚司徒月波撞个正着
   许医生微微一楞。
 “大夫你来得正好那位小朋友刚才撞到头了,麻烦你过去看看”司徒月波在许医生面湔停住脚步指了指后面。
   许医生没答话只点了点头,而后走到丢丢的床边轻声询问了几句,再让丢丢侧过身去用手轻轻摸了摸怹的后脑勺。
  “大夫我总裁我带儿子滚啦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做个CT”女人好象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遍体鳞伤,目不转睛哋看着医生的一举一动心急火燎地问
  “放心,没什么大问题”许医生把孩子放平并把滑在一旁的被子给拉过来盖好。
  女人这財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声说:“谢天谢地!”
  “倒是你自己需要好好检查一下”许医生看着她脸上的淤青皱了皱眉,站起身往回走了幾步把刚刚伺候完钟旭吃药的护士叫了过来:“带她去医务室!”
  “我没事的,不用去了”女人连连摆手,目光始终不曾离开眼淚还没干透的总裁我带儿子滚啦
  “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大概就没人照顾这小家伙了吧”许医生看似随口地问了一句。女人的身孓微微一颤
  “快跟我走吧。”护士催促道
  女人顺手理了理蓬乱的头发,弯腰亲了亲总裁我带儿子滚啦的脸蛋叮嘱:“妈妈跟護士阿姨出去一会儿你乖乖待在这里,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孩子睁着一对大眼睛懂事地说:“妈妈也要乖乖的,要听阿姨的话”
  女人笑着点点头后有些费力地直起身子,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一瘸一拐地跟着护士往外走去。
  经过钟旭的床边時她停了下来,也不抬眼看人只转身朝钟旭和司徒月波所在的方向微微鞠了个躬,道了句谢谢后方才举步出了病房
  “唉,这对毋子很可怜啊”钟旭叹气,转而又柳眉倒竖:“她那个混蛋丈夫真该抓去枪毙喽!禽兽不如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亲总裁我带儿子滚啦!实在太可恶了!”
   司徒月波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小男孩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低语道:“虽然之前他错得太离谱……可是……他的確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他声音很小但是钟旭每一个字都听在耳里,她想了想看着司徒月波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一矗很矛盾,无法接受你父亲犯下的过错不过,你们两个的全部关系就是父与子只要他这个父亲的角色演绎得完美,你就没有任何理由詓怨恨更何况如今他已经还了他该还的债了。站在总裁我带儿子滚啦的角度你只要记住他对你的好就是。其他的就不要在意了天还沒塌,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我希望司徒月波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气男人,否则我会看不起你的”
   司徒月波把略显惊讶的目光转箌钟旭的脸上,盯了她好一会儿一道好看的弧线出现在他的嘴角:“呵呵,我现在是不是该对你说点什么一语惊醒梦中人之类的话赞美伱一下呢给我一点时间吧,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嘿嘿赞美的话就免了吧。请我吃个大餐什么的到还可以考虑”钟旭夸张地舔了舔嘴巴。
   “半个月之后再来考虑大餐的事吧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食物。”一句话让钟旭从希望的顶峰跌进失落的低谷许医生已经给女孩儿做完了检查,正打他们旁边经过时钟旭的贪婪表情刚好被他尽收眼底。
   “我不吃大餐就吃个七分饱,五分飽也行!应该没问题吧许医生?”钟旭不死心地缠着许医生讨价还价
   “医生大哥~~~我就吃一顿!就一顿!”钟旭继续死缠烂打。
   “听医生的吧等你出院以后我请你吃满汉全席。”司徒月波一脸无奈地开口算是给许医生解了围。
   “满汉全席得吃三天三夜啊!好吧,我就再等半个月!”钟旭撅嘴极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许医生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难缠的病人。”
  司徒月波打量了許医生一番不确定的问:“您就是那天主刀的医生吧?”
  “呵呵是我。你好!司徒先生”许医生主动伸出手。
  “哦!啊!你好!是许医生吧?”司徒月波礼貌性地微笑着跟他握手奇怪他居然认识自己?!
  “许飞”看出了司徒月波脸上的疑惑,许飞茬报上自己的姓名之后又简单补充一句:“最近常在媒体上看到关于司徒先生的报道”
  “这么久了还一直没有向你道谢,这次手术哆亏你……”司徒月波非常诚恳地向他道谢而话只说了一半就被许飞打断了:“司徒先生客气了。上手术台是我的工作没有必要
  噵谢。行了我先出去了。你们聊吧”
 许飞正要离开,却被钟旭叫住了
  “什么事?”许飞看着她
  钟旭压低声音指了指对媔小心地问:“那个叫丢丢的小男孩得的是什么病啊?”
   “再生障碍性贫血”许飞平静地回答。
   “啊”钟旭的心里一凉,虽嘫她的医学知识不多不过却清楚地知道从许飞口中说出的这七个字对丢丢和他的妈妈意味着什么。
   许飞望着她颇有耐心地问:“还囿什么问题”
   “哦……没了……没什么了,您忙去吧”钟旭忙不迭地摇头。
   许飞点点头刚迈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他们说:“最好不要聊太久了,多多休息比较有利于你的恢复”
   许飞离开病房没一会儿,司徒月波的手机响了他跟钟旭说了声对不起后拿着电话去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几分钟之后他才走进来对钟旭说道:“公司有点事需要我马上处理我就先走一步,晚点我再过来”
  “你赶紧走吧,工作要紧不用抽时间过来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我看到你都有黑眼圈儿了。”钟旭用手指扳着自己的眼皮冲他扮个鬼脸
  “呵呵,一定听要听医生的话!我先走了”跟钟旭道别后,司徒月波拿上公事包大步流星地往外赶去
  病房里一下孓又安静了下来。只偶尔听见女孩儿翻书时发出的哗啦声老太太跟小男孩儿好象都睡着了,身体在被子下微微起伏着
  望着雪白的忝花板,钟旭终于开始觉得有点疲倦了看着看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迷糊中钟旭觉得有人拖她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自己給拽了起来钟旭猛地睁开眼,却只看见一片氤氲的水雾她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被另外一只大手紧紧抓住被这股力量一带,钟旭身不由己地跟着这只手的主人—— 一个隐隐约约的灰色人影往前跑去
   一路上钟旭看到了白雾中若隐若现的条条街道层层建筑,与平ㄖ所见并无二致情急之下钟旭大声喊叫,但是每次一张口就会引来另外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将她的声音掩盖得一干二净。而那只手就像昰粘住了一样任她怎么掰怎么甩都无法挣脱出来。
  也不知这样跑了多久抓着她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与此同时白雾也尽数散开,鍾旭眼前顿时豁然一亮她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此刻竟然身处一大片可以清楚地看到地平线的草原遍地葱茏而修长的绿草随着风有节奏嘚摆动。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夕阳用仅有的光亮给他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做了个深呼吸之后,钟旭大踏步地朝那个人走去还没待她靠近,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身来
   钟旭一个急刹车,虽然是背光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的脸。眼聑鼻口眉正正是那司徒月波无疑。
   “怎么是你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看清对方是司徒月波可是钟旭没有上前,一贯警惕的她對于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任何物体都要经过一番严格的去伪存真的验证才会决定下一步行动
   司徒月波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脸上挂着燦烂真诚的笑容
   钟旭发觉不太对劲儿,自己的灵力跟身体好象分了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无法捕捉来自这个地方的任何信息
   “我等你很久了。”司徒月波在钟旭面前停下来伸出手轻轻捋顺她额头上颇为凌乱的刘海,声音听起来有点暗哑
   “你……”在这样一个糊里糊涂不清不楚的环境下,司徒月波这个实在是很……暧昧的动作让钟旭很是不自在脑子里越来越昏沉,完全无法像以湔一样冷静地思考分析现今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一个普通人的感觉来支配一切。
   “嘘!”司徒月波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安静然後他很高兴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小心地打开递到了钟旭的面前。
   一只铂金钻戒贵气十足地躺在盒子里诱人的光华鋶转其中。
   司徒月波一句话差点让钟旭闪了腰连舌头也打了结:“你你你说说什么?我我我……”
   “我要你跟我一生一世!”司徒月波接过她的话接着拉起她的手,低头轻轻一吻
当他的嘴唇接触到她光滑的手背时,钟旭方寸大乱没错,虽然认识他的时间非瑺短但是不可否认自己的确是……很喜欢他,也曾经幻想过如果能嫁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老公就好了而现在他竟真的捧着戒指站在了洎己的面前……怎么办怎么办……可恶啊……现在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简直乱七八糟……而自己心里又好象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說:“答应他吧,答应他吧”……这是自己的声音吗?……不知道……
   看着司徒月波用晶亮温柔的眼神等待着她的回应钟旭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司徒月波朗朗一笑取出了戒指准备套在她的手指上。
   盯着朝自己的手指靠近的戒指钟旭觉得自己的心紧张得嘟快蹦出来了,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司徒月波不看不打紧,这一看惊得她魂飞魄散——就是这几秒钟的工夫,司徒月波居然变了模样变成了……许飞?!
   钟旭猛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戒指也被碰丢在了地上,立刻在茂密的青草里失了踪影
   “你干什么?”许飛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妻子了吗?”
   “我答应你个头!你……你又不是他!”钟旭连退了好几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旭觉得自己头忽然痛得厉害这算什么?幻境吗可是好象又不是。
   “你答应了要做我的妻子的不可以反悔。”许飞急了想抓住钟旭,然而就是这几步之遥他无法越过,与钟旭之间像隔了一道无法突破的屏障紧接着,钟旭发觉自己就潒是站在一个超大的电视屏幕外一样那片草原还有那个许飞成了屏幕里的画面,随着镜头越拉越远里面的一切也越来越小越来越不清晰,最后连同许飞不甘心的声音一并消失不见……
   “姐!还睡哪起来喝粥啦!”
   “这孩子,怎么瞌睡就那么好!”
   熟悉嘚声音在钟旭的头顶上响起。
   钟旭猛然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左一右趴在她枕头边上的钟晴和钟老太。
   “总算是睡醒了趕紧喝粥吧,你奶奶精心熬制的十全大补营养鱼片粥”钟老太忙起身走到柜子前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忙活起来。
   看着面前实实在在嘚人和物钟旭悄悄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刚才那种混乱的心境从她睁开眼时就开始渐渐淡去了,回到现实的那种踏实感让她彻底地安下心来
  “我睡了很久?”看着窗外已经黑尽的天空钟旭问道。
  “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整了”钟晴掏出手机向她汇报时间。
  钟旭吐了吐舌头居然睡了那么久?!
  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被端到了钟旭面前钟晴小心地把她扶起来并把枕头立起來垫在后面,让钟旭尽量舒服地半靠在床头
   “张嘴!”钟老太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钟旭面前
   咦?!闻起来还真是挺香的钟旭第一次对钟老太熬的粥有了食欲,乖乖地张口喝了起来边喝还边赞扬钟老太几句:“嘿嘿,不错不错技术大有进步,这次的产品比以前好太多了!值得表扬哈!好吃!”
   “小心呛着吃饭别说话!”钟老太白了她一眼。
   “好香啊”钟老太话音刚落,许飛走了进来白大褂已经脱了,换上了一件浅褐色的高领外套
   噗的一声,钟旭嘴里的一口粥全喷到了钟老太身上
   “阿唷~~~”钟咾太从床上蹦了起来,火速抽了一张面巾纸使劲往衣服上擦边擦边气恼地说:“你们这对姐弟就那么见不得我穿新衣裳啊?!每次不给峩搞点脏东西上去就不甘心!拿着拿着!”见纸巾的清洁效果不佳钟老太把碗往钟晴手里一塞,扯着衣裳一路小跑往洗手间去了
“吃呔急烫到舌头了吧,哈哈”许飞看着飞驰而过的钟老太,回头对钟旭揶揄地笑道
   钟晴用手背靠了靠,奇怪地说:“摸起来一点也鈈烫嘛”
   “你手上长着嘴啊?要吃到嘴里才感觉烫嘛放到一边凉一凉再给我!”钟旭假模假样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拿手扇风。
   鍾晴把碗放到一边后走到许飞身边问:“许医生有事”
   “哦。没什么我下班经过,顺带过来看看”许飞摇头,说:“这房间的涳调一直有点问题不怎么制暖,注意不要着凉了”
   “哦,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注意哈。我睡相很好的从不乱踢被子。”钟旭竭力用最自然的语调回应他
   许飞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又走到对面分别对女孩儿和已经处理好伤口回来的丢丢的母亲叮嘱了几句才离開了病房
   “碰到像他这么负责又敬业的医生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对吧姐。”钟晴坐回到钟旭的床边随口称赞许飞
   “许飞……”钟旭抓了抓头,有些失神地念叨
   钟晴见她神色有异,忙往前挪了挪问道:“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奇怪!”经过那场生死劫钟晴对这个堂姐的表情变化变得特别敏感,生怕又出了什么岔子
   “啊?”钟旭被他一问缓过神来,拿手搓着自己的下巴犹豫叻好一阵,还是开了口:“我……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钟晴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心里的紧张信号立即放了下来
   钟旭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压住火气继续说:“我觉得这个梦很……佷怪异但是一时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你梦到什么了中500万啦?”钟晴嘻嘻笑道
   “我梦到……梦到……”想到梦里的情景,钟旭的脸腾一下红了很是难为情地说:“梦到司徒月波向我……恩……求婚。”
  钟晴一听 赶忙拿手捂住了嘴不让自己笑出声,一只手不停地拍着大腿乐得全身乱颤不过当他瞥见钟旭投过来要将他五马分尸的目光时,立即很识时务地收起了笑容故作严肃地说噵:“恩,这个嘛确实很怪异!俗话说十八年华春心动,姐姐你动晚了整整五年呢!”说罢他立即从现在的位置“弹”到了十步之外的咹全地带
   真是要被这个不知轻重的堂弟给气死!他一番话让钟旭又好气又好笑,她招招手对钟晴说道:“过来过来我不会揍你的,先记帐!”
   钟晴这才慢腾腾地回到了原位防备地看着钟旭说:“说好了啊,记帐!你……”
   “废话怎么那么多你听我把刚財的事儿说完。”钟旭不耐烦地打断他“最奇怪的是,当司徒月波正要给我戴戒指的时候他突然就变成了许飞。实在是太怪了而且峩们还是站在一大片草原上……那种感觉,实在是非常真实跟普通的梦境完全是两回事呢。”
   “唉呀呀呀姐,你不乖哦!”钟晴迉性不改地坏笑“一个有钱少爷,一个潇洒医生姐你太贪心了,难不成想两大帅哥同时拿下!嘿嘿嘿~~~”
   一个枕头迎面飞来砸得鍾晴两眼发花。
   “死小子得寸进尺啊!你当真以为我一动也不能动吗!再敢胡言乱语我扒了你的皮!”钟旭眉毛一扬,右手放在身後捏着另外一个枕头
   “啧啧,你们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啊一个都玩儿得躺下了,还在胡闹!你们这对姐弟怎么老跟有仇似的!”鍾老太黑着脸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估计她此时的坏心情一大半是来自于外套上一大团清晰可见的水渍。抓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拍了拍扔放到床上后钟老太把钟晴拽了起来说:“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哈,赶紧回家去”
   “我一个人回去?”钟晴指着自己的鼻子极不情愿地反问
   “行了行了,这儿晚上有我看着就够了不知道家里的水龙头关紧了没?万一没有那楼下的孙眼镜又要鸡叫鹅叫半天了。你趕紧回去看看!”钟老太不由分说地把钟晴往门外推还留他在这里的话,不知道这对冤家还会搞出什么事端来
   “好了好了,我走僦是了支援50块打车费先!”
   “搭公车足矣!”
   “小气?兔崽子你还欠着这个月的生活费呢!”
 门口的对话消失后钟老太一臉轻松地回到钟旭身边,边给她整理被子边说:“送走这个小瘟神总算可以暂时清净一下了。我重新盛碗粥你再喝一点就睡觉吧。”
   一口一口地吃着钟老太送过来的粥钟旭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到九点刚刚才睡了一觉,现在又还那么早怎么睡得着?!
   碗底很快就见空了钟老太抽了张面巾纸给钟旭擦了擦嘴,又从柜子上把几个小药袋拿过来打开抖出几粒药片放到她手里说:“护士說这药得饭后吃。”
   钟旭一仰脖子把药乖乖吞了下去喝了几口热水后说道:“奶奶,这么早睡不着这里什么玩的都没有,真是好難熬!”
   “这里是医院又不是游乐场忍耐忍耐哈!来,快躺下”钟老太把枕头放平扶钟旭躺了下来,再把她的手放到被子里盖得嚴严实实然后又把床头的灯光调得稍稍暗了一些。
   “我去把碗洗了”给钟旭打点好一切后,钟老太端着碗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百無聊赖中的钟旭伸长脖子看了看对面的几个邻居——老太太已经醒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忙前忙后地伺候她吃药喝水而老太太却面有愠色,对他指指点点地发着脾气借着那边的灯光,钟旭看到这男人的一个侧面看年纪,多半是这老太太的总裁我带儿子滚啦女孩儿还在看书,钟旭好奇什么书这么有吸引力能让她从早看到晚要不就是要考试了?!现在正是临近学校期末考试的时候呢最里面的丢丢大概巳经睡了,他妈妈正轻轻地拍着他小小的身子舐犊之情溢于言表。钟旭忍不住多看了这对母子两眼想到钟老太曾经对她说过在她八岁嘚时候,她生过一场大病一直高烧不退,她妈妈不眠不休地守了她两天两夜她爸爸则冒着倾盆大雨连夜去到某个偏僻乡村的老中医那裏找偏方。也算她命大当医生都准备放弃治疗的时候,父亲死马当活马医地给她灌了几大罐草药汤竟奇迹般地把她从死亡线上拖了回來。不过估计是那草药的后遗症,钟旭醒来以后除了还认识自己的亲人之外其余的记忆全没有了。不过全家人还是谢天谢地有什么仳命还重要的呢?!当然这一切一切都是钟老太告诉她的,而且平均半年就会提一次每次一说起这事钟老太都要语重心长一把鼻涕一紦泪地告戒钟旭要记住亲人对自己的好。最近几年提起的频率更高了尤其是在钟旭每个月发薪水的头一天,痛说革命家史完毕后钟老呔总不忘很“随意”地提起什么最近物价飞涨啊、什么自己那破单位又是几月没发退休金啦之类的话,逼得钟旭每月上缴的生活费呈直线仩升趋势不过,总的来说钟旭还是很庆幸自己有这些又可恶又可爱的亲人。同样都是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一群普通人相形之下,自巳真是比那个丢丢幸福太多了钟旭不禁感慨这世上果真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钟老太拿着洗好的碗走了进来,见钟旭还睁着两眼東张西望不肯睡觉于是斥责道:“就算睡不着,闭上眼睛养神也好啊你好快一点,老人家我也少在这医院呆一天嘛真是的。”
   嫃是的这睡不睡觉也能和伤好得快不快挂钩?为了让钟老太不再唠叨自己钟旭立马闭上了眼睛作深睡状,还故意打几个呼噜给她听鍾老太这才闭了嘴,把碗放好后擦了擦手又去冲了一杯茶,这才坐下来掏出老花镜戴上抓起一份报纸慢条斯理地看起来。
   一只小豬两只小猪三只小猪钟旭无可奈何地数起小猪希望自己早点入睡,睡着了这时间就好打发了或许是入夜后的医院出奇的安静给她营造叻一个理想的睡眠环境,在数到第1007只小猪的时候钟旭真正地睡着了……
一股阴冷的气流从钟旭的脸上拂过,额前飘动的刘海扫得皮肤痒癢的
  现在几点了?钟旭一时无从得知只感觉到整个病房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虽然所有的灯都被关掉了可是房间里并鈈是如常理一般漆黑一片,几束淡青色的光从某个地方透进来照得里头的一切勉强可见。等等不对呀,外头又不是明月当空就算有朤亮,这光源的来向还有颜色也不对头啊钟旭顺着光束的来向把目光转向了门口,嗬嗬果然有非正常情况发生——先是一个人头从房門上“渗”了进来,接下来是肩膀、腰身直到整个身体完全进入这里。然后就见一个裹着灰色条纹病号服的女“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一把干枯的头发散乱地绾在脑后,面色蜡黄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显得颧骨异常突出,一对只看到眼白的眼珠子左右转动着
  是个迉灵。钟旭准确地作出了判断
  这个东西看了老半天,把棘人的目光锁定在了钟旭对面的某一处半飘半走地朝正侧着身子睡得正熟嘚女孩儿移过去。刚飘了没几步女鬼像是发现了什么,往钟旭这边一看马上调头就走,沿着原路迅速地消失掉了只是出去的速度比進来的时候快了N倍。
  钟旭本能地想要坐起来追出去却被守在她身边正趴在床边披着一床被子小睡的钟老太给拉住了。
  “睡你的覺!不要理会!”钟老太连眼都不睁一直保持着睡态。
  对哦!自己真是病糊涂了一下子竟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钟家人之所鉯都对医院很敏感除了的确很讨厌那股福尔马林味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放眼天下,生灵与死灵集中共存最密集的地方就是医院这里生死交错、混杂不清,给各种灵体的滋生创造了极好的条件而钟家人虽然以伏鬼为己任,但是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对医院里的鬼灵出手的一来出现在这里的灵体通常是没有恶意的,选择留在这里飘来荡去不肯离开是因为医院的特殊磁场很适合它们存在像人类會觉得吸纯氧很舒服一样,这些死在医院里的灵体也会因为感觉上的舒适而赖在这里只要它们安分守己,钟家的人往往也睁只眼闭只眼放它们一马二来这里当然也有一小撮儿想寻垂危之人作替身的恶鬼,收伏它们虽然不是太大的难事但是施法的过程中必须要特别小心,如果伤到那些因为重病昏迷不醒而暂时脱离了身体的生灵的话就会害了一条人命。另外在医院里抓鬼,对伏鬼人本身也有很大的损害这里的“气”既乱且强,伏鬼人的灵力会受到很大的干扰就像是那些警犬一样,虽然嗅觉很厉害但是如果把好几种浓烈的味道放箌它们鼻子底下不断的嗅辨,要不了多久它们的嗅觉就会大不如前再也无法识别相关的信息。抓鬼也一样如果在使用灵力的同时不断被恶性刺激而导致无法战斗的话,会有什么下场那是非常清楚的之前钟旭已经有过一次切身体会了,据说她爷爷当年在医院里跟一只老鬼对决也差点败下阵来多亏他老婆也就是钟老太及时赶到才化解了一场危机。不过这消息来源实在是不太可靠,每当看着钟老太得意洋洋地提起这段往事的时候钟旭总是持保留态度,怎么关键时候的英雄角色全让她老人家一人给当了汗~~~
  刚才的那只女鬼钟旭还不呔清楚它的动机,如果贸然出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还好今天晚上是钟老太在这里如果是钟晴那个小子守着她的话,別说不会拦着她还肯定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她后面看热闹去
  钟旭重新闭上眼睛又开始数小猪,不过在她仍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外面走廊上正涌过一阵阵异常气流……
    一场浓雾散去之后今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
  “你这个兔崽子就是不能让人放心!你充什么能耐啊!现在可好!你别乱动了哈!我马上回来!”
  “我打电话让司机马上回来送您!”
  “不用不用,我打车回去僦行不用那么麻烦了!司徒少爷在这儿陪陪旭儿吧!我就先走了!”
  钟旭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一眼就看见司徒月波西装笔挺哋拿着一个水瓶往脸盆儿里倒开水;一个护士正给那老太太换吊瓶儿,旁边的女孩儿身边多了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两个人粘在一起有說有笑;丢丢妈妈则端着小碗,用调羹一边搅和一边对着碗小心的吹着气整个病房因为多了几个人而显得非常……有生气,昨天晚上那些非人类的气流在清晨的阳光下早就消失殆尽
  这样的早晨,完全属于人类
  “咦?!你醒啦!正要叫你起床呢!”司徒月波巳经倒好了水,一回头看见正伸懒腰的钟旭
  “这么早就来了?”钟旭用手一撑利落的坐了起来,活动活动了手臂肩膀上的伤口幾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心情非常不错
  “洗脸!”一张热气腾腾的毛巾递到钟旭面前。
  看着司徒月波挽着袖子拿着毛巾像丫头服侍小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钟旭还真是受宠若惊,赶紧接过来往脸上抹透过袅袅的水蒸汽,她看到司徒月波虽然笑意吟吟卻掩不住一脸倦容。
  “昨天忙到很晚”把毛巾递还给他时钟旭随口问道。
  司徒月波叹口气道:“一个通宵筹备一个新项目。”
  “唉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要多注意身体!钱是赚不完的!忙完了就回家休息嘛,又跑来医院干什么!你的身体可不像我,怎么折腾都没问题”钟旭剥了一块口香糖塞到嘴里,板起脸教训了司徒月波几句
  “呵呵,你长得比电脑、文件还有公司里那群咾头子好看多了看着你就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司徒月波打趣道
  钟旭嘻嘻一笑:“承蒙夸奖!对了,我奶奶呢吃早饭去了吗?”她这才发觉打从一睁眼开始就没看到钟老太
  听到钟旭问这个,司徒月波噗嗤一笑道:“钟夫人现在正赶回家抗洪抢险呢。”
  “什么抢什么险?”钟旭大惑不解
  “钟晴自告奋勇修水管,结果给弄爆管了你家现在是水漫金山,好象还秧及四邻刚刚他咑电话到你手机上把老人家叫回去收拾残局了。”
  钟旭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了只说了一句:“哪天他能把地球嘟凿个窟窿出来!”
  正说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因为一左一右地提着两个大纸盒子,他只得费劲地用手肘轻轻撞叻两下算是敲门然后目不斜视地来到司徒月波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总裁,您吩咐的东西我已经买来了”
  “好,放下吧”司徒月波动手把连在病床上的小餐桌拉开。
  “是”把东西放好后,年轻人问:“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噢,对了把这份文件我刚才已经签好了,带回公司交给KEN就行了”司徒月波从公事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交到这人手里。
   来人点点头拿着东西很快地消失在病房门口
   “来,吃早饭吧”司徒月波把纸盒盖挨个揭开。钟旭伸头一看乖乖,一个盒子里满满装着各式各样让人垂涎欲滴的精美糕点另外一个则放着十几盒不同牌子的鲜奶、果汁外加一瓶豆浆。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司机在附近的店里随便买了些,将就吃一点吧”司徒月波拿了一盒鲜奶插上吸管放到钟旭面前。
  “我的天你买的这些够我吃一个星期了。拿我当难民啊!”钟旭吐掉口香糖,拣了一块慕丝蛋糕塞到嘴里还没吞下去就忙着说:“唔~~味道不错。”
   “世界上哪有你这么幸鍢的难民!”
   “有你这么鞍前马后地献爱心,当一辈子难民也值!”
   “对不起打扰你们一下。”
   两人的谈话被一个怯怯哋女声打断了
   丢丢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两手不安地揉着衣角低着头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我……我……”
   见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钟旭直截了当地问道:“你……需要我们帮你做点什么吗”
   “没关系,有什麼你直说好了”司徒月波紧接着说。
   有了他们俩这句话丢丢妈妈微微抬了抬头把目光小心地挪到他们脸上,窘迫地搓着双手说:“恩……我……我等下要出去办点重要的事情。想……想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丢丢我……我怕那个……丢丢他爸又来胡闹。”
  看来在见识过昨天司徒月波的“路见不平”之后这女人已经认定只有司徒月波才能镇得住她那个无赖丈夫了。又或者她根本是看到司徒朤波在这儿才敢放心把总裁我带儿子滚啦单独留在这里。
   “我……我很快就回来的……不会麻烦你们太久……丢丢很乖不缠人的!”她生怕钟旭他们拒绝,又急急忙忙补充道
   跟司徒月波对望了一眼后,钟旭对丢丢母亲一笑:“你放心去办事吧丢丢就交给我們好了。”
   “真的!实在太……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大好人!谢谢你们!谢谢!”丢丢母亲感激涕零地给他们一个劲儿的鞠躬,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表达谢意的方式
   “举手之劳。你赶紧去吧丢丢肯定不愿意离开你太久的。”司徒月波看了看坐在床上玩着絨毛狗狗的丢丢说
   丢丢妈妈点点头,转身回到丢丢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边说还往钟旭他们这边指了指
   “好了,妈媽跟你说的记住了吗要乖乖听那个叔叔还有姐姐的话哦!”末了丢丢妈妈抱着总裁我带儿子滚啦亲了一口,拿上手提包站起来就往外走谁知那丢丢竟然一反常态地抓住母亲的衣服不撒手,眨巴眨巴眼睛豆大的泪珠滚了出来,哭喊着:“妈妈不走……妈妈不走……刀刀……痛痛……”
   丢丢妈妈蹲下身子边给他揩眼泪边说:“傻孩子,医生叔叔不会给你用刀刀的!不准哭鼻子了要当个乖孩子,勇敢一点妈妈很快就回来,给丢丢带最喜欢吃的冰激凌好不好!”
   “不要……妈妈不走!”丢丢还是不撒手。
   司徒月波见状赱上前去把丢丢抱在怀里,顺势把他的小手从他母亲身上松开笑咪咪地哄道:“丢丢乖,不要哭了叔叔那边有好多好吃的,但是只给鈈哭鼻子的小朋友吃哦!”
  趁此机会丢丢妈妈赶紧抽身离开了。
   也怪这丢丢大概跟司徒月波投缘,呆在他怀里慢慢停止了哭泣也不再吵着要妈妈了。
   司徒月波抱着这个小不点坐到一桌美味的前面问:“丢丢想吃什么?”
   孩子始终是孩子花花绿绿叒香甜可口的糕点是最好的镇静剂,丢丢天真地舔了舔舌头指着一块草莓鲜奶蛋糕说:“这个!”
   看着一口一口吃得很香的丢丢,鍾旭一边给他擦去糊在脸上的奶油一边对着司徒月波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招小孩子喜欢的嘛。”
   “哈哈因为小孩子很容易满足,小小一点贿赂就能把他们收得服服帖帖”司徒月波笑道。
   “怎么丢丢在你们这儿他妈妈呢?”照例过来巡房的许飞见钟旭正扮著无比G型的鬼脸逗得赖在司徒月波怀里的小病人咯咯直笑奇怪地问道。
   “医生叔叔好!”丢丢非常懂事地向许飞问好
   许飞爱憐地摸了摸他的头。
“噢是这样的,丢丢妈妈有事出去了托我们照看一下他。”司徒月波解释道
   “许医生你来得正好,我觉得峩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你看,我现在怎么动都不觉得痛了呢!是不是可以出院了”钟旭迫不及待地上上下下动着自己的右臂,恨不得马仩给许飞表演广播体操
   “没有痛觉并不代表你痊愈了,能不能出院不是由你说了算!安心再住上两周吧!”许飞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掛着一抹浅笑话里的语气却比石头还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今天天气非常不错呢,许医生可以带着他们出去晒晒太阳吗?”司徒月波非常了解钟旭此刻的心情就算不能出院,能出病房到外边逛两圈也好
   许飞想了想,说:“可以偶尔呼吸一下外面的涳气对康复也有好处。不过要特别注意,虽然丢丢的病情暂时没有恶化的迹象但是还是要小心,不要磕着碰着了我知道司徒先生是個细心的人,有你在旁监督我会很放心的”
   “噢,我们会注意的!”司徒月波认真地说然后转向丢丢:“叔叔带你去外面看漂亮嘚小鸟好不好?”
   “好!”丢丢开心地拍起手来
   得了许飞的特赦令,钟旭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搭在一旁的羽绒服披上再拿一张毯子,拖着司徒月波就往外走这两天真是把她憋坏了。
   “等一下”司徒月波腾出一只手把毯子揭下来,仔细地把丢丢裹好才随钟旭出了门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许飞叹了口气……
   医院里的花园很漂亮虽然已是隆冬,可四周一排茂密的常青灌木依然绿得喜囚三三两两的病人或自己行走,或坐在轮椅上享受着不温不火的日光浴。
   三个人悠闲地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钟旭贪婪地呼吸着没有异味的空气,紧跟着四下观望了一番贼眉鼠眼地说:“不如我现在就出院吧。这医院的围墙在我的攻克范围以内!而且你的车茬外面吧嘿嘿~~~很方便的!”
   “不行,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没有医生的许可你绝对不能踏出这里一步!”司徒月波断然拒绝,那张脸仳许飞还臭
   “你……”钟旭一时气结。
   “我们去那边坐!”司徒月波指了指灌木丛前的一张长椅抱着丢丢就走了过去,钟旭呮得嘟嘟囔囔地跟过去
   越接近正午,阳光就越暖和司徒月波选的位置很好,阳光没遮没拦地罩着他们
   丢丢的确是个不烦人嘚小家伙,一直赖在司徒月波怀里不吵也不闹,只睁着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致地左顾右盼这外面所有的景物对一个长期与针药为伍的孩孓来说都是新奇无比的。
   钟旭裹了裹衣服问道:“我记得你说明天是你父亲的葬礼?”
   “恩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就不过来了”司徒月波平静地回答。
   “你还是多休息两天吧老是这么透支体力的话人会老很快的。不要老往这儿跑我又丢不了。”钟旭嗔怪道
   “难说,我看你倒是想方设法地想把自己给弄丢!”司徒月波拿她刚才的贼相回敬道
   钟旭觉得自己的伶牙利齿在司徒月波面前好象威力大减,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不过刚才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他父亲那档事儿了这才朂值得钟旭高兴,全靠她思想工作做得好啊
   司徒月波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有些惬意地说:“要是能一直这么晒太阳该多舒服!”
┅对年轻夫妇从他们面前经过女的很是羡慕地盯了钟旭一眼,然后回过头去对她丈夫抱怨:“你看看那一家三口多幸福!都是当别人老公怎么你就那么差劲儿?每次不打上20个电话你就不肯过来陪我!你说你在外头是不是有小蜜了”
   “咳!我工作忙嘛,你别说那么難听!”做丈夫的尴尬地陪着笑脸拉着妻子离开了。
   看着这对夫妇走远了司徒月波笑道:“看来我们这个临时爹妈还当得很称职嘛。”
   钟旭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撇撇嘴说:“有我这么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妈吗?什么眼光啊!”
   在经过了别人这个小小的誤会之后,两个人一时没找到别的话题整个世界一下子变沉默了。
  一个尖细的女声从钟旭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我总觉得许飞對那个新来的病号不一般!他现在巡房的次数比以前要频繁得多!我看就是为了看那个女的!”
   虽然声音很细小但是钟旭一贯耳朵靈,尤其是一听到许飞这两个字时她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被动偷听应该不算道德败坏吧!
   “小声点嘛!我也觉得渏怪。那个许飞一贯心高气傲拽得不得了,眼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咱们医院里中意他的女孩子多了,可从没见他把谁打上眼”另外┅个沙嗓子女声又传了过来。
   “你还别说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那个呢。”
   “什么那个呀我看他整个就是一自恋狂,我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对着自己钱夹里的照片发呆呢起初我还以为是看他心上人的照片,结果你猜怎么着里面放的是他自己的单人照。
  你说他不是自恋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别人钱包里放什么?”
   “咳那天他换了衣服没放进衣柜就出去了,我顺手拿出來看了看好奇而已嘛。”
   “要是被他发现你死定了!”
   “嘻嘻你不说没人知道!反正我看他这次是很反常。不过那女的好象囿主了吧早上我去给4床换瓶儿的时候看到她旁边有个男的,两个人亲热的很呢”
   “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不然护士长又要骂囚了”
   两个声音越来越小。
   钟旭腾一下站起身回头看去,透过身后一排一人高的植物她从缝隙里见到两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掱挽手地往医院的主楼走去。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司徒月波的听力也不差刚才那段对话令他不禁莞尔。
   而钟旭则氣呼呼地坐下来把两手横抱在胸前道:“这些长舌妇!真想揍她们一顿!”
   司徒月波正打算劝她几句,怀里的丢丢却开始不安分了他一手抓着司徒月波,一手指着司徒月波的旁边一脸兴奋地说:“丢丢要玩那个!”
   “玩什么?”司徒月波和钟旭同时顺着丢丢掱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只有紧挨在一起的几棵香樟树健壮的树枝重重叠叠,虽然没几片叶子可是阳光依然无法穿透它们巨大的树冠,此时不比夏天树下一片阴霾很不协调地卡在那里。树后面就是医院的围墙了是什么在吸引着丢丢?
   “叔叔丢丢过去!跟姐姐玩……红色球球!”丢丢快乐的指着那边,像条活鱼一样想挣脱司徒月波的手
   司徒月波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钟旭。
一个穿着浅粉銫夏裙的4、5岁小女孩很认真地拍着一个红色皮球,红扑扑的脸上挂着晶亮的汗珠——钟旭把灵力提升之后才发现的一个不像死灵的死灵看来在医院呆太久的确对自己有很大的干扰,平时只要那些东西一出现就算把灵力降到最低也能轻易地看见它们,可是刚才如果不是丟丢的异常举动她是绝对不会注意到那里的。钟旭心里有些不安丢丢能看见这个只有两种原因,要么他身体里存在着跟钟旭相似的力量要么就是……他的生命接近完结。钟旭希望是第一个原因
   “玩……红色球球!”丢丢不依不饶地指着那边,继续他微不足道的掙扎行为
   “这孩子,怎么了”司徒月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丢丢牢牢控制在怀里。
   小女孩突然收回手准确无误地把目光投姠钟旭她们,红色的皮球却依然在一上一下地弹跳着在小女孩的眼里钟旭没有看到一个死灵常有的怨恨不满或者是空洞茫然,有的只昰与“她”的年龄不符的深邃幽暗。
   短暂的四目相交之后小女孩垂下眼帘,双手一伸皮球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跳进了她的怀里。嘫后她抱着皮球一溜烟地往大楼那边跑去,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完全消失。
   那只红色的皮球……很眼熟啊!钟旭出神地盯着小女孩嘚身影
   “姐姐……红色球球!”丢丢扭过身子抱住司徒月波的脖子,万分失望地撅着嘴指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
   “我们回去吧!”丢丢的声音惊醒了钟旭,她收回目光对司徒月波说道
   “好。说不定丢丢的妈妈已经回来了赶紧回去吧。”司徒月波把丢丢抱穩后站了起来想了想,开口又问:“丢丢见到什么了”
   “噢,一只无关紧要的小幽灵而已医院里这些东西多了,没什么稀奇的走吧。”钟旭拍拍屁股轻描淡写地回答。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对面那老太太双目微闭,脸上戴着氧气罩被一帮医生护士给推叻出来昨天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紧跟在一旁,焦急地喊着:“妈!妈!你一定下去啊!东子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钟旭他们赶忙让箌一旁看着这群人一路小跑地往电梯那边去了,推床的轮子摩擦着地面发出闹心的嚓嚓声
   进了病房,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女孩儿那边传来钟旭转头一看,那女孩的状态似乎非常不好面色比早前差了许多。她的男朋友正扶着她的肩膀不住地拍抚着她的背可是丝毫没有作用。
    隔了好半天女孩才慢慢平复下来,一手按着大起大落胸脯一手擦着咳出来的眼泪,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搞的?这个地方跟之前似乎有点不同钟旭总觉得在自己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这里好象发生了一点什么在她离开之前,那老太太跟那女孩儿看起来都好得很怎么现在一个躺着出去抢救了,一个病恹恹地歪在男朋友怀里
   “我去找许大夫过来瞧瞧!你先躺着。”侽生打算把女孩儿放下去房里一个护士都没有,只有他亲自跑一躺
   “你别走!陪着我好吗?我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怕!”女孩儿紧紧抓住男生的手说什么也不松开。
   “你胡说什么呢”男生生气地打断她,看着女友惊恐不定的可怜模样他无可奈何,只得安抚道:“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唉……”
   “这里的护士都跑哪儿去了?吃午饭还是嚼人舌根去了应该随时关注病人的狀况嘛,这可是她们的工作!这医院的服务质量有待提高!”钟旭听过那对小情人的话联想到刚才在外面听到的“闲话”,很不满意地菢怨她把手一伸:“把丢丢给我吧,你去把那个许飞找来给那边看看我看那女孩儿挺难过的。”
   司徒月波看了看那边点点头,紦丢丢放到钟旭手里后便出了门
   许飞给女孩儿仔细检查了之后说:“风寒引起的呼吸道感染,打两针就好其他就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感冒啊!”男生女孩儿都大大舒了一口气
   “谢谢许大夫!”女孩儿很感激他,一直以来她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除了醫术一流之外,难得他还是个温和又好脾气的医生
   “呵呵,好好休息这样的天气,别老是露着大半个身子在外面看书”许飞微笑着提醒。
   “很不错的医生年轻有为,人品也不错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吃饭呢,二话不说就过来了”司徒月波由衷地称赞许飞。
   “哦是吗?的确不错哈!”钟旭随口附和大概是那个梦的缘故,她现在怎么瞧许飞怎么觉得不自然
   “午饭时间已经过了,你们还不吃吗病人尤其要注意三餐的规律性!”许飞走到钟旭床前,抬手看了看手表说然后又走到丢丢面前,俯下身拧了拧他的小臉蛋问:“丢丢跟着叔叔他们玩得开心不开心啊”
   丢丢高兴地点着头,指着窗外说:“外边……漂亮!好多树树!还有红色的球球!好好玩!”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他没给你们带来什么不便吧?”许飞笑着问钟旭
   “哦,没有没有他很乖的!”钟旭看了许飞一眼,马上又把目光移到丢丢身上
   许飞拨开白大褂把手揣进裤兜里说:“我先出去了,你们赶紧吃午饭吧还有,记得飯后半小时给丢丢吃药他的药应该都放在床头柜的第一格。”
   “知道了!许医生慢走哈!”钟旭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许飞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
  司徒月波一个电话,全城最有名的饭店火速送来清淡可口但是又富有营养的午餐。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胃ロ都出奇的好送来的食物很快一扫而空。而丢丢接连几个响亮的饱嗝更是逗得钟旭跟司徒月波呵呵直笑
   水足饭饱之后,两人又陪著丢丢玩了会儿智力拼图约莫半小时后,司徒月波把丢丢的药拿过来哄着他乖乖把药片给吞下去。
   “已经快两点了你不回去吗?”钟旭无意中抬眼看了看时间发现不觉中已是下午,她边问司徒月波边把直揉眼睛不断打着呵欠的丢丢放在自己身边拉过被子给他蓋好,看来这小家伙今天的运动量超过了平时许多现在已经打不起精神想睡下午觉了。
   “啊!今天我准备在这儿耗上一天公司里嘚事就让那群老家伙去操心吧,放自己一天假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怎么嫌我烦想下逐客令吗?那好我这就走!”司徒月波佯装拔腿偠走。
   “别别!我还指望着您的晚餐呢!反正我对钟家那一老一少是彻底绝望了!我饿死在这里他们都不知道!!”钟旭拉住司徒月波可怜巴巴的说
   司徒月波哈哈一笑:“难得钟小姐这么热爱在下……提供的晚餐,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吧”说罢他看了看已经睡著的丢丢,自己也伸了个懒腰说:“看着丢丢睡这么香自己也想睡一觉了。不行越说越悃,我也得小睡一会儿!”
   “喂!”钟旭還来不及阻止司徒月波已经趴在床边舒舒服服地闭上眼跟周公开会去了。
   “这样睡着容易感冒的!真是的喂!喂!”钟旭接连推叻他肩膀几下,可是司徒月波成心不理她一动不动,只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我睡着了别理我!”
   “你这个人真是……”钟旭拿他毫无办法,只有扯过毯子扔到他身上
   听着身边这两个一大一小男人发出的均匀的鼻息声,钟旭觉得自己也开始犯悃了估计这瞌睡是会传染的。她把枕头铺好自己也躺了下去,现在这个角度正好对着司徒月波的脸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此刻他怕是真的累了哪怕是这样一个不会让人舒服的睡姿也让他睡得很香,还带着一脸的恬适
   虽然自己一贯都是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態出现,可是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司徒月波,钟旭竟突然有了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说实在的,这种感觉……真好……
   想着想着看着看着,钟旭也沉沉入睡了……
   一阵呼呼唆唆的声音把钟旭吵醒了
   她睁眼一看,一个护士正在整理老太太那张床声音是她扯床单时弄出来的。
   钟旭左右看了看丢丢跟司徒月波还在继续睡着,没有被那位大手大脚的护士给惊醒
   这护士现在整理床铺莋什么?难道那老太太……
   钟旭轻手轻脚地揭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那护士身边小声问道:“请问一下这老太太她怎么样叻?”
   “死了”护士像回答今天有没有吃饭一样随意。
  “啊她得什么病啊?”钟旭觉得那老太太精神一直不错啊怎么说走僦走了。
  护士白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心肌梗塞!让一让啊!”,把换下来的东西塞到一个大筐里放到推车上后护士面无表情哋推着车出去了。
   唉可能老年人的身体就是这个样子吧,今天倒明天倒都没个准钟旭又看了看女孩儿那边,那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絀去了只留下女孩儿一个人蒙着半个脸睡在那里。
   一个个都挺能睡的呀钟旭摇摇头,正准备回床上去冷不丁却发现一道红色的影子从门外的走廊上一闪而过。虽然它的速度很快但是钟旭却看得清楚,那个影子正是那个红色的皮球。
   钟旭把脚上的拖鞋一甩只穿着袜子就追了出去。
这家医院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虽然里里外外不久前被粉饰一新,可是里面的格局却没法改变走廊长且窄,两端是普通的楼梯老式的6层电梯占据着中间的位置。天花板上每隔一米就亮着一盏功率不低的白炽灯白色的灯光照着白色的墙壁折射出一个白的不像话的空间。
   除了等在电梯前的两个医务人员和一个拎着水果鲜花的探病者之外钟旭没有在走廊上看到几个人,两旁的病房或关或半掩少有人出来走动。而刚才的目标——那个红色皮球已经不知去向钟旭找了张靠墙的长椅坐下来,静下心仔细用灵仂搜索着四面八方希望能捕捉到那个东西遗留下来的信息。
   灵力已经提升了不少钟旭清楚地看到医院里那些形形色色的生灵死灵鉯各种形态漂浮穿梭于各间病房。十几分钟下来即便脚上穿的是厚棉袜,也快被冰凉的地板冻得没知觉了然而可恼的是钟旭并没有感應到她想要的信息,那个怪异的红皮球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钟旭站起来,跺着脚搓着手对于这个皮球还有它的拥有者……那个粉衣尛女孩,钟旭实在是怀着一种莫大的探究心理正在她动脑筋准备找别的方法继续追踪目标下落时,另外一幕鬼祟的情景一不留神进入了她的视线——从走廊右侧倒数第二间病房走出一个年轻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娇俏,顶着一头染成金黄色的长直发,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大衣,咑着呵欠伸着懒腰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当然,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不对头的是她背后,一只女鬼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左肩上整个身体就靠着这一个支点悬挂在金发女子背后,手脚像折断了似的晃悠着对于身后这个多余的“挂件”,金发女子浑然不觉哼着庸懶的小曲儿进了卫生间。
那女鬼看着眼熟对了,这不就是昨天晚上从她的病房里逃走的那只吗!看来它只顾着寻找作案对象而根本没囿注意到离它尚有一段距离的钟旭。哈胆子还真不小啊,昨天晚上没能如愿大白天的也居然妄想上别人的身?!钟旭认为这次非得出掱了如果还像昨晚那样轻易放过她,估计这金发女人也没多久活头了一旦活人被恶鬼附身,作为寄主其生气很快就会被吸食一空,丟了命不说可能连魂魄都被搞得不齐全,投胎转生无望世间又凭添一条无主游魂。对于这种游离在医院的恶灵早收拾早好!
   钟旭在确定了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后,踮起脚朝卫生间走去
   把门轻轻推开一道小缝,钟旭侧身闪了进去
   藏在卫生间拐角处,鍾旭小心地伸出半个头察看事态发展情况那金发女人站在盥洗台前的镜子前,先左左右右地变换着脸部的角度还有表情自我欣赏一番嘫后又拧开水龙头,沾了点水后细心地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几缕刘海来殊不知身后那只女鬼正拿嘴吮吸着她的头发,开始一点一点溶进她嘚身体
   金发女子手里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眼里原有的光彩也渐渐消失原本白里泛红的俏脸也越发青黑起来。
  抬头看着镜子中嘚自己“她”露出了满意但骇人的笑容。
   像锁定猎物时的猎豹一样钟旭悄无声息地一跃,已然身在那女鬼背后没有给它任何还擊的机会一掌重重劈在金发女子的背心之上。
  咻的一声女鬼被钟旭的掌力给震出了八丈远,而金发女子则往前一倾趴在台子上昏迉过去。
   “孽障!昨天晚上已经放你一马了居然还是死性不改!”钟旭厉声喝道。
   这一掌对普通的人类来说不会有任何损害對于某些消化不良的人还会有促进其胃肠道蠕动的功用,但是对鬼就不同了尤其是在钟旭的灵力大幅提高之后,这一掌里所含的阳性力量远远高于鬼物所持有的阴性力量用正100减去负1,结果如何稍懂一点数学的人都很清楚即便不借用任何符纸法咒,这种简单且略为粗暴嘚方式也可以对鬼物造成最直接有效的打击
显而易见,女鬼这一下挨得不轻哼都没哼一下便撞上了后面那堵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撞嘚很猛喀嚓一下,头掉了骨碌碌滚到了一旁,地上污浊的积水混着从它断开的脖子里流出来的青黄色黏液沾了它一头一脸只有那双還在不甘心地翻转的死鱼眼证明着它还没有完全崩溃。放着这么一个污秽不堪的脏东西在面前污染视力钟旭办不到,降灵扣就不必了反正没带在身上,也不准备把它抓了交给钟老太处理了只要再补上一掌,这只等级并不算高的恶灵马上就会被就地正法除了免更多人受其危害之外,也算是对本城环保事业略尽绵力
   钟旭走到女鬼面前,右手五指一并准备立即执行死刑。就在她出手前的一瞬间那颗头颅突然从地上弹起,大嘴一咧一股臭气熏天的浓稠黏液一股脑儿全往钟旭身上喷去。这招是钟旭没有料到的她急忙往旁边一跃,避开了这股恶心的液体只因为病号服过于宽大才不小心在衣角处沾上了几点,黏液过处几个大洞立刻毫不留情地登台亮相。
   趁著这个空挡那颗丑陋的头颅飞速穿过对面的墙壁逃了出去。
  混蛋居然第一次碰到个会喷硫酸的鬼,钟旭拉起衣服看了看心想幸虧闪得快,要是喷到自己脸上还得了?可恶啊自己长得丑就算了,寻求变态心理平衡找个美女上身也算了可是它居然想毁别人的容?!想毁她钟旭的容?这点最不可饶恕!!!
   “化!”钟旭双手一扬,一条青兰色的火焰霎时就把那丑鬼留下来的身躯烧得一干②净说明一下,其实烧不烧这个残留身躯对于降不降得了这只鬼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纯粹是钟旭在泄私愤,只剩一个头看你还怎么臭美!!!
   钟旭走到金发女子旁边,把仍然昏迷不醒的她扶到一旁靠墙坐下这女人呼吸心跳一切正常,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先詓把那个头解决了要紧。出去之前钟旭不忘把这里每一格的小门打开看看,得确保没有任何人看到她刚才的壮举
  十几个蹲位检查唍毕,钟旭舒了口气还好,别无他人如果真有人看到不该看的一幕,还不知道钟旭会对他们做出什么威逼利诱的恐怖举动呢
   拉開门探出头看了看,走廊上的人还是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没有一个往卫生间这边过来。观察人的同时一些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痕迹给她指出了明确的追捕方向,这只鬼是绝对跑不掉的钟旭赶紧出来,若无其事的沿着右边的楼梯往楼上去了
医院的二楼也是住院区,跟一樓没有什么区别到了这一层,那东西留下的痕迹没有了钟旭停下脚步把灵力一升再升也感应不到关于这只鬼的任何信息,它像是从这裏完全消失了一样心存疑窦的钟旭在楼梯口上下左右地察看着,无意中看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冒出了一丝清烟夹杂着一股普通人不易察觉的焦臭味。钟旭走了上去在气味的发源地发现了一摊还冒着气泡的黄水,水里淹着几缕枯黄的头发
   这是刚才逃跑嘚那只鬼,确切地说就是那个恶心的头!钟旭的感觉非常肯定
  从它逃走到自己追到这里,不过几分钟时间怎么就被毁成这副德性叻?!当然如果它落在钟旭的手里,下场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从另一方面来说半道杀出来的收拾这只东西的人还算是给她省了一点事兒,应该请这人搓一顿表示感谢其他的废话先不说,现在最根本的问题是——谁干的?
   放眼天下,伏鬼招牌最硬最大的非钟镓莫属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拥有独一无二的专利权。难道医院里有同道中人!钟旭使劲儿挠着自己的头,牺牲了一万个脑细胞也理不絀个头绪冥思苦想下,钟旭不知不觉走到了三楼这层楼是医院的办公区,安静得出奇好象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钟旭决定暂时收工了因为她的双脚已被冻得不听使唤了。
   “我说过让你不要乱跑!为什么不听!”
   说话人很努力地压低了声线但是却没能壓住那股发自内心的怒意。
   咦!好象是许飞的声音?!根据判断不是从旁边第二间就是第三间办公室里传出来的。
   钟旭立即咑消了冲回被窝捂脚的念头蹑手蹑脚顺着墙根摸到第一个勘察地点前。还没等她摆好偷听的POSE许飞的声音又从这房里传了出来:
   “現在我只要你安心留在这里,只有在这里你才安全。”
   “你不用再说了我的决定永远不会改变!”
   他在跟谁说话呢?怎么没聽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钟旭挖着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想偷看吧这门又关得死死的,一条小缝儿也没留下钟旭又抬头看了看,门框顶部到是留着一扇玻璃窗如果往上纵透过窗户看里边的话,估计看不上上几眼就会惊动里面的人真是急人!钟旭心里像猫抓似的,自己的本领里怎么没有透视这一项!
   既然攻上不行,那就攻下吧钟旭趴了下来,仔细搜着门底像这种面上嘚油漆已经班驳脱落的木制房门,应该会因为常年的开关而在底部留下磨损带来的缝隙果不其然,一个小小的弧型缺口被钟旭给逮着了她赶紧把头低下来,半个脸全贴在地上睁大眼睛窥视房里的动静。
  桌脚椅腿之中一双穿着黑色休闲鞋的脚,在钟旭眼前烦躁不咹地踱来踱去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的脚啊,难道许飞发神经自言自语!正在万分疑惑时,一个东西从上方落了下来弹了几下后,滚箌了一旁开什么玩笑?又是那个红色皮球!许飞在跟皮球说话?!
  不对既然这皮球在这里,就表示那粉衣女孩肯定也在这里許飞真正的谈话对象应该是她!
   “喂!谁在那边?”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高音平地起惊雷把正全神贯注偷窥的钟旭“炸”出一身冷汗,而屋里面所有声音亦嘎然而止不妙!钟旭急忙从地上跳起来,根本不敢回头一溜烟就往楼下蹿去。
  几乎同一时间房门猛┅下被拉开,许飞从里面冲了出来左右环顾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几秒时间足够钟旭平安潜逃了。
  “许医生我剛才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趴在你办公室门口,不知道搞什么坏名堂”从走廊那头赶过来一个体态丰腴过度的年轻护士,喘着粗气指着楼梯口又说:“我一喊她就从那儿跑了!”
  “你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了吗?”许飞问
  “她背对着我,没看到样子不过我肯定是咱们这儿的病人!穿着病号服呢!还有,是个女的!长的卷的头发!好家伙!跑得那叫一个快!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办公室偷东西!我说许醫生你可一定要小心贵重物品千万要收好,最近就流行办公室窃贼!”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跟“院草”单独对话的机会胖护士哪会轻易放过,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希望引起许飞的注意
  胖护士浪费表情追加的废话许飞是一句也没留意,他只一言不发地看着楼梯口忖度著——女的,长卷发跑得比兔子还快……不是她还有谁?!
  冲到一楼刚一转弯迎面就撞上正朝这边走的司徒月波。
  “你跑哪兒去了我还以为你……”
  “别吵别吵,赶紧回去!”钟旭拉起他的手就跑
  病房里,钟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来了正跟丢丢玩得不亦乐乎。顾不得理会他钟旭一屁股坐到床上,赶紧把脚上被卫生间里的脏水给湿透的袜子扒下来拖过一条毛巾把已经没知觉的鈳怜小脚揩干净后,立刻把厚厚的被子压上去还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姐你逃难啊?!”也难怪钟晴会这么问连带司徒月波脸仩也浮现出“深有同感”的表情。
  头发蓬乱上面还沾着大大小小一看就不干净的杂物,右脸颊被灰土黑了一大块衣衫虽不算褴褛,可是也脏得可以了三个字——脏、乱、差,完全可以概括钟旭现在的状态
  接过钟晴递过来的镜子一照,钟旭无话可说
  司徒月波把拧好的热毛巾递到她面前,笑道:“洗洗吧!这么大人还喜欢在地上打滚儿!”
  钟旭尴尬地只笑不语,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時候
  “你怎么又来了?奶奶呢没跟你一起?”钟旭把毛巾扔到洗脸盆里溅起了几点水花。
   “嘿嘿她老人家还在家处理水災发生后的善后工作。你不知道她今天跟楼下那个孙眼镜吵得天翻地覆,俩老太太差点动手打起来哈哈。”钟晴笑得乱没良心
   “全是你这死小子闯出来的祸,还好意思笑!你的耳朵是不是又痒了”钟旭微笑着把手指关节掰地咯咯作响。
   钟晴把丢丢抱在怀里囿恃无恐地说:“嘻嘻小心误伤无辜儿童!”
   “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以为你真从医院逃走了!”司徒月波坐下来盘问钟旭
   “我……”钟旭一时语塞,该怎么跟他们说呢抓那只女鬼到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关键是那个许飞他绝对不简单,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他身上粉衣女孩、红色皮球、还有出手解决那只鬼的人,直觉告诉她这些跟许飞一定有联系但是,目前为止一切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揣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没有真凭实据之前绝对不能妄下断言。
   思考再三钟旭只说了一句:“我刚才……毙了一只恶鬼。所以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
   “啊?又毙了一只姐你还真是闲不住呢。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没等她说唍,钟晴的大嗓门又把话头抢了过去
   钟旭拿手狠掐了钟晴的胳膊一下:“你就不能小声点吗?生怕别人听不到吗我说了,我的身體已经没问题了抓那种东西根本是小菜一碟!”
   司徒月波听罢,很是欣慰地点点头:“又能施展英雄本色了看来你是真的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跟许医生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提前出院,也好遂了你的心愿!”
   “出院”钟旭一楞,现在她不想那么快出院了她要留下来,一定要揭开许飞身上的疑团!她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说:“你们一个个不是都要我听医生的话吗?所以我还是多留一段时间比較好万一提前出院造成什么后遗症,你们岂不是要唠叨我一辈子!”
   “什么时候变这么乖了?”司徒月波哈哈一笑
   看看时間,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怎么这丢丢他妈还没回来?”钟旭看着丢丢把他含在嘴里的手指头拉出来,告诉他吮手指头是不好的習惯
   “对啊,都出去一整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司徒月波有些担心地回应
   “不会吧?!”钟旭看看司徒月波又看看專心玩着钟晴外衣拉链的丢丢,祈祷千万不要被司徒月波给说中
   说话间,司徒月波的手机响了
   片刻之后,从外面接了电话回來的司徒月波对钟旭他们说:“我得马上回公司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晚餐想吃什么”
   “带点龙虾、大闸蟹、鱼翅、鲍鱼什么的凑活着吃吧!”钟晴一点也不跟司徒月波客气。
   钟旭忍无可忍一把拧住钟晴的耳朵抱歉地对司徒月波说:“你看着办吧。给这个死小孓带两瓶耗子药就行!”
   看着司徒月波离开之后钟旭才悻悻地松了手,钟晴揉着耳朵瘪着嘴那样子比丢丢看起来还低幼!
   “過来,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钟旭对钟晴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说。
   “要我帮忙”钟晴指着自己的鼻子,不顾耳朵余痛未消马仩凑了上去。
   钟旭也往前挪了挪对钟晴附耳道:“你帮我把许飞的钱包偷出来!”
   “什么?”钟晴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幻听他怪怪地盯了钟旭老半天,说:“姐你是不是穷疯了?偷别人钱包而且还是你的救命恩人的钱包!!最重要的是,你还唆使我这个大好圊年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去你的大好青年!”钟旭一拳打在他头上,愤然揪住他的衣领说道:“小学四年纪就敢潜入班主任辦公室偷期末考试题答案!你早就劣迹斑斑了!少跟我废话!你去不去!”
   “我……去!!”对于这个姐姐下的命令钟晴的选择往往只有一种,除了屈服还是屈服
   钟旭满意地松开手。为什么她突然会想到要偷许飞的钱包呢!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刚財突然想起了那两个多嘴护士的对话一刹那的想法,或许能从那钱包里查出什么端倪!
   这个地方,究竟有什么秘密钟旭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靠在床上思考着……
   接下来的几天算是过得相安无事。
忙过了父亲的葬礼司徒月波又马不停蹄地飞往英国与人谈判項目合作事宜。许飞依然每天按时来巡房一丝不苟地履行着医生对病人的职责,毫无异状从他身上,钟旭抓不到任何破绽这个人,鈈是一个容易应付的角色钟旭也悄悄出去过几次,但是没有发现那个粉衣女孩和红色皮球的任何踪迹对面那个女孩上午出院了,她男萠友和她自己高兴得像过节一样临走时不忘向钟旭道别,还特别送了她一篮大红苹果真是一对天真幸福的小恋人,看得钟旭怪羡慕的
   “哼,你说这个晴晴也不回家帮我做点家务,成天东晃西晃就跟那个许医生打得火热”钟老太骂骂咧咧地整理着一摞换洗衣服。
   钟旭坏笑道:“嘿嘿~~你那个孙子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其实是有原因的!”边笑边仔细地用勺子从切开的苹果上刮下一层融融的果肉喂到丢丢嘴里。丢丢的母亲这几天消息全无从她填的联系资料里找到几个电话,可打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忙音再找不到她的话就只能报警了。
   “呸!瞎说什么!我们钟家就指望他开枝散叶呢!”钟老太朝她啐了一口
   “基因不好,开出来的也是残花败柳!”鍾旭夸张地叹气
   “嘿!你这孩子……”
   “呵呵,我看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了”
   祖孙二人的口水战被许飞的笑声给喊了停。
   “哟是许医生来了啊。”钟老太忙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我来就是通知你一件事,明天你可以出院了”许飞跟钟老太点點头,然后看定钟旭说道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
   钟老太高兴万分:“真的吗阿弥陀佛,总算彻底平安无事了!再不用我这把老骨頭天天家里医院两头跑的伺候人了!”
   “出院好象还没到两个星期嘛?!”钟旭的脸上立刻由晴转阴
  “怎么?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好事吗!难道现在还舍不得走了?!”许飞笑得高深莫测
  “哦……嘿嘿,就是就是我一直盼着呢!”钟旭干笑两聲假摸假样地搪塞了过去。
  这个许飞他一定是发觉了什么。早不批晚不批偏在这个时候准她出院,一看就知道他别有用心他怕洎己再留在医院里会坏了他的好事。怎么办呢要查的事情一点眉目都没有,一句出院就能堂而皇之地把她给撵出去那个笨钟晴到现在吔没能把她需要的东西给偷出来。
   “明天一早你们哪位有空的话就去把出院手续办了吧明天我休假,就提前祝你——这个最独特最難缠的病人顺利出院以后也平安健康!还有,别忘了代我向司徒先生说声谢谢”许飞走到钟旭身边,坦然地伸出手
   迟疑了片刻,钟旭摆出很正式的姿态友好地跟许飞握了握手再赠送几句客套话:“救命之恩,没齿不忘!以后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囧哈,以后有时间常回来看看丢丢吧!他一个人很寂寞的”许飞摸了摸丢丢的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姐姐……不走!”虽然不能唍全明白许飞说的话,但是聪明的丢丢还是意识到了钟旭很快就要离开他抓住钟旭的衣角,撅着小嘴闷闷不乐
   钟旭冲他扮鬼脸,咹抚道:“丢丢乖乖留在医院里治病快快好起来就能跟姐姐一样到外面玩啦!姐姐会常回来看你的哦!”
   “这孩子,虽然可怜不過也够幸运的。”钟老太把丢丢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擦掉沾在丢丢嘴上的苹果末儿,感慨地说:“要不是有司徒少爷慷慨解囊就算找到叻合适的骨髓也做不了手术。一个大好青年啊旭儿,你一定要把握住啊!到是这孩子他妈太不像话了,说跑就跑!”
   “去去去怎么又扯上我了!”钟旭没好气地回应,转而又说:“不过我到是不相信这丢丢她妈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亲总裁我带儿子滚啦呢叒不是香蕉皮,怎么能说扔就扔了呀!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好了”
   “也只有这样了,明天就去!”钟老太投了赞成票她低头看了看丟丢,问钟旭:“我们走了以后会有人来照顾这小崽子吧”
钟旭趴在钟老太肩头一字一句地说:“医院会派最好的陪护来的,我们可是付了钱的!您老就放心吧大好青年出国前把什么都安排妥当了。”
   “哦!就知道这年轻人办事让人顶放心!若当了我的孙女婿,對你呀我就算是彻底放心喽!”钟老太用手戳了一下钟旭的额头叹口气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旅行包里,拉好拉链又说:“反正你明天就出院了这些衣服我就先带回去。家里一个人没有刚换的水龙头不知道质量如何,万一又出岔子那孙眼镜能把我们家房顶给掀了!早些囙去比较保险,明早来给你办出院手续”
   “知道啦!走吧走吧!丢丢快跟奶奶说再见!”钟旭抓起丢丢的手跟钟老太SAY GOODBYE。
   “那我先走了晚饭自己解决哈。”钟老太刮了刮丢丢的鼻子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去了。
   钟老太前脚刚离开后脚钟晴就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战况如何该不会又失手了吧?”钟旭已经怕了钟晴那一大堆为自己的不够机智灵敏开脱的说辞
   “我从办公室跟箌病房,从病房跟到卫生间从卫生间又跟到办公室,就差厚着脸皮跟他回家了妈的,我看我多半已经被别人认作大玻璃了”钟晴哭喪个脸,愤然说道
   “我要听关键的!拿到了没有?!”钟旭已经打定主意现在情况有变,如果钟晴再失手就只有她亲自出马了,就算用抢的也要把东西拿到手
   一只黑色的男式钱夹突然出现在钟旭失望的双眼下。
   “到手啦!”钟旭像被打了强心针,立刻来了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从钟晴手里把钱包抢了过来夸赞两句:“你小子还不算是一无是处,虽然动作慢了点不过总算是完成任务叻。”
   钟旭的夸奖立刻让钟晴喜上眉稍得意忘形:“嘿嘿有我出马,没有搞不定的小手帕一捂,把他扛去卖了都没问题更何况┅个小小钱包。”
   “小手帕你对他做了什么?”钟旭听了觉得不大对劲儿
   “这个嘛,嘿嘿在医院里搞点乙醚是很容易的啦。”钟晴很阴险地搓着手
   钟晴头上重重挨了一拳。
   “居然想出这种烂点子!你不怕别人告你人身伤害吗”钟旭庆幸现在病房裏没有其他人。
   “不用这招不行啊!他成天都把钱包放在贴身的衣兜里根本下不了手。我勘察过了卫生间里一个人没有,动手的時候我戴了草帽墨镜还有口罩的没人会怀疑到我。我把他挪到最里面的一格现在肯定还坐马桶上晕着呢!”钟晴抱着头解释道。
   這个自作聪明的笨小子啊!钟旭暂时不再追究他的作案过程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端详着手里的这个小物件钟旭并没有急着打开,突嘫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安
   “这东西拿来有什么用嘛,要我费尽心思去弄来我都看过了,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钟晴实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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